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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菜我家多得是。”趙笑花一聽,立刻對朱曉麗說:“等會給你割一茬,再給你一些頭,你自個兒種在院子里。”說完又問周靜:“你要嗎?”
“她當然不用了。”朱曉麗搶著回答。
趙笑花:“為什么?”
“能為什么?”朱曉麗曖昧地盯著周靜,對趙笑花說:“你看看她的脖子,嘖嘖嘖……要是程遠再吃韭菜,她怕是下不了床了。”
周靜頓時覺得臉要燒起來一般,她條件反射就用手去捂脖子。
昨晚程遠像只小狗一樣不停地啃她的脖子,她早上起來也沒照鏡子,隨便穿了一件襯衫,這種天氣不可能穿高領衣服。
趙笑花反應過來也笑了,抬手就拿掉周靜的手,說:“別捂了,那么多捂都捂不住。”說著,她又指了指晾在院子里的床單,“我就說你怎么洗床單洗得這么勤快,看來程團長受傷這段時間要憋壞了。”
周靜已經(jīng)羞得要找地洞了,誰說70年代的民風保守了?她眼前這兩人,比她們曾孫那代要開放得多了。
朱曉麗早上還有兩節(jié)課,待了一會兒就回學校了,趙笑花則跟周靜一直聊到飯點才回家做飯。
程遠中午不回來,周靜隨便做了點,吃過之后便補眠去了。
昨晚著實把她累著了,她這一覺一直睡到大概四點多的樣子。
反正她起來的時候,衣服被單都已經(jīng)干了。
她把它們收回房間,先把被單鋪好,然后疊衣服,可在疊自己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文/胸的扣子不見了。
這年代幾乎沒有文/胸,即使有也不是她在鄉(xiāng)里或者小縣城能買得到,所以她都是自己做。
做其實不難,只是費些功夫,就是買不到后背的排扣,所以她簡單做了前/扣款的,訂個紐扣上去。
程遠不懂這玩意的構(gòu)造,昨晚又急,解了半天沒解掉就直接使用暴力,大概是那時候被扯掉了。
周靜在地板上認認真真搜尋了半天,最后在床底下把紐扣找到。
她撿起來,等把紐扣重新訂好后再去做晚飯。
現(xiàn)在是五月份了,早晚還有些涼意,下午就很熱,所以她沒敢多囤臘肉之類的。之前在村里換的已經(jīng)吃完,所以今晚只能吃青菜跟雞蛋。
她剛洗米下鍋,程遠就回來了。
周靜一聽到聲音就走出廚房迎接,可一看到他就眼神閃躲。
“你回來啦,我剛開始做飯,你等等。”她說話時都沒敢跟他直視,扔下這句話之后又鉆回了廚房。
程遠應了一聲,回了房間一趟,出來后就開始挑水。
本來他的左手剛好不適合做這些粗重活,可周靜不打算阻止,因為根本阻止不了。
之前還吊著繃帶時,他就已經(jīng)去挑水了,還說自己單手就能挑水。
等他把水缸的水裝滿,飯也做好了。
兩人跟往常一樣吃飯,只是飯桌上幾乎沒有交流。
飯后程遠去洗碗,周靜去洗澡。
她洗完澡就鉆回房間,一想到等會程遠進來兩人要獨處,她就心跳加速,只能摸摸這個弄弄那個轉(zhuǎn)移注意力。
最后實在沒啥好干了,只能翻出之前做衣服剩下的布碎,一塊塊地碼整齊。
程遠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縫紉機前,正在搗鼓著鐵盒里的碎布。
“幫我擦頭發(fā)。”他說了一聲,然后自顧自地走到床沿邊坐下。
“……等會兒,我弄完這些碎布。”周靜低著頭嘟喃了一句。
程遠也不催她,在床沿邊坐下來之后拿兵書出來看。
周靜慢吞吞地整理著碎布,企圖拖延時間。可碎布本來就那幾塊,她再磨蹭也得做完。
她把鐵盒放好,然后慢慢走到大床旁邊,正想爬上去的時候,卻被程遠一拉,跌進他懷里。
“你干什么呀?不是要擦頭發(fā)嗎?”周靜的臉頓時紅了,掙扎著要起來。
程遠笑了,把人摟得又緊了一些,說:“等太久,頭發(fā)已經(jīng)干了。”
“……”
“昨晚弄疼你,現(xiàn)在怕了我了?”
“沒有……”周靜垂著眼簾,小聲道:“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直接笑出了聲,她抬頭一看,只見他臉上笑意濃濃。
她一直知道他長得好看,但幾乎不笑,她一時看愣了,不由自主地說:“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后多笑一點。”
猝不及防被媳婦贊美,程遠說:“好,對著你多笑一點。”
對著底下的人笑,怕是比不笑更令他們害怕。
兩人靜靜地抱著,周靜剛開始有些不自在,但程遠說要多抱一下,她才不會那么容易害羞。
好吧,她的確不能一直對著他就像見面試官一般,就把這個當做是脫敏治療。
好一會兒,程遠才把她放開,然后從枕頭底下翻出一個盒子跟一個信封遞給她。
“什么東西?”周靜把東西接過來,先把盒子打開,入目便是一只上海牌手表。
程遠把手表拿出來,一邊往她手腕上套一邊說:“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