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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陳夫子行了個禮。
舒笙咬著筷子好奇的看著這夫子,五十多歲,挺儒雅的一個老人。
這老夫子是宮里三思院的一個老夫子,叫陳文禮,德高望重的那類人,尹城他爹在位的時候就很器重他,跟文生有關(guān)的事兒通通都會交給他來辦,尹城即位之后也極尊敬他。
尹行擺了擺手,讓木青給他加雙筷子,問道:“您找我什么事兒啊?”
陳夫子道:“中午那會兒裴王爺入宮的事兒,王爺知道的吧?”
尹行點點頭:“知道。”
陳文禮道:“裴王爺入宮之后先給皇上送了一樣?xùn)|西,皇上見了之后就讓老夫把東西送來給王爺,讓王爺看著辦。”
“看著辦?”尹行摸下巴,抽了抽嘴角,誰來給他解釋一下什么叫看著辦?
“什么東西啊?”
陳文禮小心翼翼的從袖中掏出一個鑲了金邊的木匣子,遞給尹行。
木青打開匣子,眾人就見里面躺著一本書,樣式十分的老舊,書頁有些泛黃,看得出年成久遠(yuǎn)。
舒笙盯著那本書看,書名叫妄文集。
尹行納悶兒了:“一本書?”
陳夫子道:“這本書不一般,據(jù)說是書圣墨子規(guī)的真跡,也是遺跡。”
“他讓我看著辦?”
“是呀。”陳文禮點點頭:“皇上說您身邊兒有能人呢。”
尹行轉(zhuǎn)臉看舒笙,摸下巴,能人?是說這書呆不?
嘖!
陳文禮送完書,就說三思院還有事,木辰就送他回去了。
尹行盯著木匣子里的書發(fā)呆。
再一看,舒笙也一直盯著這書發(fā)呆,尹行就覺得,或許真的是這書呆呢,就推了推他:“喂,書呆,這是什么書啊?”
他沒聽說過,不知道這書呆子知道不。
舒笙拿出來翻了翻,笑了笑,指著書道:“確實是墨子規(guī)編纂的,是一本議論王朝興衰的書,不過這書在古時候觸犯過某位帝王的禁忌,被毀了,從此禁止再傳,因此很少有人知道,沒想到還有一本遺留。”
“議論王朝?”尹行就盯著舒笙手里的書琢磨:“能被毀的,就是說不是什么好話了?”
舒笙搖了搖頭:“也不盡然,大多帝王都有通病,耳中聽不得逆言,這書中言辭挺激烈的,是個高高在上的都受不了。”
尹行瞇眼:“那這裴光送書給尹城是幾個意思?”
“他大概是指定了尹城沒看過這書,想刺激他一下吧,不過嘛。”舒笙瞇眼:“皇上身邊有能人呢。”
尹行不樂意:“他明明說我身邊有能人!”
舒笙白他一眼,懶得跟他爭,繼續(xù)說道:“不過方才陳老夫子說這是墨子規(guī)的真跡,卻說錯了,這書不是墨子規(guī)自己寫的,而是他的徒弟寫的。”
“嘿,書呆,行呀,這也知道?”尹行驚訝了一下。
陳文禮那種老學(xué)究,沒道理不仔細(xì)研究這種事,所以那個結(jié)論應(yīng)該是他研究之后得出來的,不過這書呆子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難不成他還是墨子規(guī)的后代?或者是學(xué)生的后代?
不太可能啊。
舒笙一看他那樣兒就知道他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拿筷子敲了敲盤子:“想什么呢?墨子規(guī)有一本傳記,最古老的那版上有寫,我爹手里有這么一本書,我以前看見過!”
尹行湊上前:“喂,書呆,你爹是不是祖上姓墨啊?要不就是他祖上的先生姓墨?”
舒笙來氣,桌下的腳沖著尹行就是一下:“讓你亂說!”
尹行皺著臉彎著腰揉腳尖兒:“書呆,真狠!”
舒笙懶得理他,琢磨道:“不過皇上是什么意思?有點搞不懂。”
這書說白了就是一本箴書,能有什么作用?難不成他還指望尹城能因為這一本書就發(fā)脾氣,自己再以此為借口說尹城聽不得忠言,昏君一個?借此拉尹城下位?
舒笙皺了皺眉,嘖,要不要這么弱智啊……
兩人在品樓里一邊吃飯一邊琢磨開了,琢磨著尹城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另一邊,尹王爺府里,金嘵從府里出來,手上拿著一根雞腿在啃,火亦從宮里出來剛好就撞上了金嘵,一見就是一愣:“哪兒來的雞啊?”
金嘵眨眼:“廚房拿的啊。”
“哦,王爺呢?
金嘵道:“和先生出去吃飯去了,怎么啦?”
火亦摸了摸后腦勺:“嘖,怎么這個時候出去吃飯呀?”
“出啥事兒了不成?”金嘵一聽有事兒就來精神,忙問。
火亦一甩手道:“嘿,你說最近大家是不是閑的啊?怎么都往松月跑啊?剛來了一個張揚(yáng)跋扈的裴王爺,轉(zhuǎn)頭又來一個祁連王子,湊熱鬧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