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拉破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舒笙轉過頭來,給了他兩一個側臉,道:“去找生路?!?
說罷,他又低低的道了一句:“既然我都能活,他為何不能,我便不信了?!?
木青沒聽清,轉頭看木辰,卻見木辰緊皺著眉盯著舒笙的背影不語。
木青害怕,他擔心舒笙受刺激太大就此瘋了該怎樣?他家王爺生前最在乎的就是這人,就算是城爺也是明白舒笙是王爺最后的牽掛,否則也不會讓他二人留下照顧舒笙了。
如果先生真的就此出點什么事……木青覺得就算是他家爺泉下有知也不會安心的。
他不由的伸手捏了捏木辰的胳膊,木青年齡到底要小上木辰幾歲,木辰知道他在害怕,便反手握住木青的手道:“先生看上去不像是瘋魔,只是難免會傷心,你有空多陪著寬慰下,不會有事的。”
木青微微皺眉道:“之前我們在鶴歸山的時候不是聽王爺說過先生曾經有個什么劫難嗎?你說剛剛先生說要去找生路,是不是琢磨到點什么了?”
這事情木辰確實比木青要清楚一點,畢竟木青和水牧兩人都是孩子心性,那時候聽了這話,大概也只當是個玩笑了吧。
可木辰不一樣,他自來便心思深沉,別人能想明白的他也能明白,別人想不明白的他依然能想明白。
那時候尹行雖然沒細說,但是木辰在接近鶴歸山的時候就已經覺出了不對勁。
什么情況下會出現時間倒退?光陰回流的情況?
直到最后知道時晷,見識了一遍時間回歸正確,木辰依舊有些懷疑,這懷疑讓他對尹行說的舒笙的曾經有了極大的興趣。
木辰不是個多嘴多舌的人,本也不是什么活泛的性子,因此就算他懷疑也斷不會親自去問尹行,最多是自己暗中弄清楚一些。
可是舒笙的那些過去,他卻無從查起。
就算最后將所有的底都翻了個遍,也只知道舒笙從前便是個書生,十六歲時父母雙亡,便獨自一人生活,有個極好的好友。
這好友,就是后來處處惹事,被尹行一刀閹了的蔣翰。
木辰覺得很奇怪,按蔣翰之前的行為,他除了覺得這人有點虛假之外,并沒看出有什么不妥之處,相對的更引人注目的反而是舒笙。
這個書生原本及信任蔣翰并且愿意黏著他,可某一日醒來之后便突然對蔣翰多了許多的懼怕,甚至于一聲不吭的賣掉了自家的宅子,背井離鄉的去了別的地方。
一個人在一夜之間就出現了這么大的反差,任誰都會覺得不對勁。
木辰想起他家王爺的橫死,又想起往日了解到的舒笙的過去,終于他覺得,去問一問舒笙。
或許……真的有辦法救尹行也說不定。
木辰悄悄的嘆口氣,只將那些縹緲的希望咽進肚子里,轉頭對木青道:“你去廚房給先生弄點吃的,我去看看先生。”
木青對木辰從不懷疑,點頭應了便去了廚房,木辰轉身去找舒笙。
舒笙自出門便一直嗆咳不止,這變故來的太突然,五年前他嘗了一次突如其來的失去親人的痛,原本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痛苦,偏偏老天作弄,就是讓他再渡了一回。
這突然闖進他人生中的尹王爺啊,舒笙想笑又笑不出來,想哭,再沒有更多的眼淚可用。
他仰著臉看了看天,轉身便去了原本住的屋子里收拾東西。
他爹會異術,雖說從不曾教他也不曾對他提起,但是他相信總會有個源頭可循,不論如何,他要尹行活過來!
木辰站在院子的門口遠遠的看著舒笙在屋里忙碌的背影,恍惚間覺得,先生太孤獨了。
那道身影不知為何竟然與周圍格格不入,那種由內而外的距離感讓木辰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去接觸。
站了許久,他才過去,輕輕的敲了敲門。
舒笙回頭看了他一眼,木辰進來:“先生要去哪里?”
舒笙:“回雅兒村?!?
木辰抿了抿唇:“雅兒村是先生故鄉,王爺剛去……先生不打算回松月看看他嗎?”
舒笙一張臉上滿是漠然的悲戚,看的木辰整顆心都像被揉過了一樣的難受,他們都難過,都希望是一場夢,可是木辰知道,誰也沒有舒笙渴望的這么厲害。
就像王爺愿意用性命去換舒笙一樣,尹行就是舒笙的全部。
木辰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這種感覺,但是他一點都不想懷疑這種感覺。
舒笙沉默著沒說話,木辰又道:“先生還沒跟我們說過鶴歸山是怎么回事?!?
木辰突然提起鶴歸山,舒笙猛地一僵,回頭看他,苦笑道:“你又不是他,我說了你會信?”
也只有尹行會這么相信他的那些‘胡言亂語’了。
誰知木辰目光堅定,道:“先生,我信先生有辦法尋到生路,先生若肯說,我與木青定全力相助,我們都希望王爺沒死。”
木辰在剛剛舒笙的那一苦笑間,腦海里突然就閃過了一絲念想,如果說,能像鶴歸山重現一樣,讓時間倒流呢?
若是真能這樣,他們定能及時派出援兵救王爺一命。
木辰這番天馬行空的猜測還真的猜對了,舒笙自然也想的是這個。
他又沉默了好一番,才用一種極慢的語氣,將鶴歸山之事,與自己的前世講給了木辰聽。
木辰越聽雙眉皺的越緊。
即便是他們真的尋到了辦法救回了尹行,那么逆天而行的舒笙又會怎么樣呢?
若到時,舒笙真的出了事,他們相信,尹行恐怕是不會罷休的。
“使不得?!闭藭r,門口傳來一聲冷然的聲音,木辰轉過頭,見木青冷著臉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碗雞湯面,應該是剛好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或者說,是聽見了舒笙的話。
他走過來,將碗筷放在桌上,道:“先生尚不說沒有完全的把握,就算真的成功了,先生認為失了先生的王爺又該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