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目標可不是一個鋪子那么簡單。
李智在信中寫鋪子已經在著手修葺了,名字卻還沒定下,一些具體事宜還需當面商議……讓她有空出府一趟。
虞昭昭看完后立馬將信紙燒成了灰燼,接著讓紫蘇替她更衣,然后出門。很快到了店鋪的位置,繞了幾圈,發現沒人跟蹤,兩人才從后門進去,與李智會面。
說到名字,虞昭昭腦子里驀地浮現“如意坊”三字,愿事事如意。后又跟李智商量了下其它事宜,修葺預計三日后完成,那么五日后便正式開市,最重要的還是口感,如何吸引第一波客官的眼球。
兩人很快意見達成一致。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幾分稚嫩的姑娘,說出的話卻僅僅有條,心思縝密,理智冷靜,李智的目光里不由帶著一分敬佩和欣賞。
一個大家閨秀竟然有瞞著所有人出來開鋪子的魄力,可見不是一般人。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了,虞昭昭臨走時,又詢問了幾句李智的學業,囑咐他萬不能因店鋪的事耽誤了學業,好在店鋪請了三個小工,是一對和藹可親的中年夫妻,老實巴交,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半天不說一句話,但踏實勤快。
出去后虞昭昭又回頭看了眼鋪子,整個人越發踏實了,如今擁有的都是僥幸,總有一日會消失,且不知是明日還是后日。
可有了“如意坊”就不一樣了。想到這,她的步伐都輕快了些。
“姑娘,在下瞧你從那里面出來,可認識一姓李的人家。”忽然被攔住了去路,虞昭昭定眼一看,怔住了。
竟然是太子,這搞什么?
其實趙承光是在這專門等著虞昭昭,自上次遇見后,那驚鴻一瞥,久久回過神后便立刻讓人去查了身份,知曉她是明德侯府庶女。
時至今日,腦子里時常浮現她的身影,趙承光便差了人看著她,順理成章知曉她今兒個出府了,他也就鬼使神差跟來了,想再睹芳顏。
作為一國太子,要個女人不過是說句話的事情,可他偏不,如愛財之人,取之有道。他不是囂張跋扈之人,在這事上自然講究你情我愿,也極享受這個角逐的過程。
虞昭昭很快猜到了,很有可能趙承光是故意過來偶遇,看來已經等不及開始行動了。
他愛好吃喝玩樂,垂涎美色,但跟強搶民女的紈绔不一樣,極為講究你情我愿。
還記得上輩子,沒有被馬驚那一幕,也沒如今這一幕。當時趙承光去明德侯府,至于為什么去她不知道。
也是遠遠瞥了一眼,問虞懷松是誰。
她就是這樣被當成物品送給了趙承光,臨走前,他還特意問了:“你若愿意便跟我走,不愿本宮不強迫。”
她怎會不愿意。明德侯府本就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后來,趙承光登基三年一選秀,也遇到過不少心里有人,卻被迫送入宮的貴女,趙承光只要知道便放了。
從未遇到過他強制要一個女人。但只要對方愿意,哪怕是有婚約,有男人,有孩子,他都不介意。
驀地,疾風撲面而來,掀起了虞昭昭的薄面紗,還沒來得及說話,面前的趙承光佯裝一驚,也帶著喜色,“你就是那日在街上被我馬驚到的姑娘吧。”
“當時你走得急,還沒來得及問姑娘是否受傷?”
挺會演啊。
虞昭昭靜靜看著,其實內心遠遠沒有表面平靜,雖太子不會強迫他人,但不能保證他對她興趣的濃度,越超過了她一直不愿,越發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那就得不償失了。萬不能抱著這種僥幸。
目前最應該做的是如何打消趙承光這種念頭。不論是主動,還是被動。
就在這時,虞昭昭看到一個救星從天而降。
司馬娉婷臉上帶笑,迎面而來,身上著的不是最受上京貴女青睞的留仙裙,而是朱紅色的窄袖襦裙,身姿窈窕,女兒家的柔中還夾雜著一絲英姿颯爽。
這些日子司馬娉婷一直找人暗中盯著虞昭昭和太子,就為了阻止兩人見面,聽侍女說今兒個虞昭昭出府了,太子殿下也出府了,還是往同一個方向去。
她頓時就急了,立馬趕來,這時直接上前挽著虞昭昭手臂,親熱道:“好巧,又見面了。”話落,看向趙承光,面露詫異,“太……承光哥哥,你怎么在這?”
一看到司馬娉婷這個黏皮糖,趙承光整個人都不好了,頓時訕訕。這女人除了會追著他跑就沒事做了。
司馬娉婷的目光在趙承光和虞昭昭身上來回流轉,忽眼看到暗號,嘴角含笑波光流轉,拉著虞昭昭和趙承光往前面的醉月樓走,直奔三樓一個名為“水云閣”的包間,將虞昭昭按坐在椅子上,急匆匆說:“王爺請你吃飯。”
說著將旁邊一老人拉起來往外走,還體貼的帶上了門,轉頭笑盈盈說:“祖父,孫女給你訂了那邊‘紫竹閣’的包間,你歇歇自個先回去哈。我跟承光哥哥還有事就先走了。”
話落,她拉著還沒回過神來的趙承光往外走。
這事在她來之前就想好了,早些年她祖父在戰場上跟攝政王裴問有幾分交情,便賴著祖父去把裴問請出來,然后她這邊當著太子哥哥的面撮合虞昭昭和裴問。太子哥哥肯定就懂了。
趙承光都被弄懵了,頓時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不解的看著司馬娉婷:“這?那?”
“沒看出來嗎?我在牽紅線。”司馬娉婷說。
趙承光默了下,猛地抬頭,一臉錯愕:“攝政王跟虞二小姐?”
“嗯。怎么了?”看樣子太子哥哥已經對虞昭昭上心了,緊接著她說:“近來攝政王跟虞昭昭的傳聞你沒不知道?攝政王府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別說人了,可虞昭昭前些日子不僅進去了,還待了很久,毫發無傷的出來了。”
“再之前,攝政王還冒著傾盆大雨送虞昭昭回府,你不會都不知道吧?”
聞言,趙承光眉頭緊蹙。心里有個很大的疑問:攝政王真的喜歡女人?
一二十有四的老男人從未聽過跟女人有過傳聞,不僅如此,連主動靠近他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再美的女人在他眼里都無差,就拿前不久的北疆第一美人來說,才幾日人就沒了。
……
包間里,虞昭昭回過神來,一抬頭就看到了眸色深深,也正打量著她的裴問,‘噌’地下站起來,鞠躬,“王爺,打攪了。”
說完便轉身走出去,忽腳步一頓。
她怎么上來的?是司馬娉婷把她拉上來的,原來前些日子她說的幫就是這個幫法啊。可裴問的眼睛里帶著冷漠和審視。
就這么走了那不是又錯失了一個良機嗎。
她引以為傲的臉蛋和身段在裴問眼里竟掀不起一絲波瀾,說實話,真心有點無力。明明夢里的他那么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