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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臣女是明德侯府的次女。”虞昭昭應(yīng)。
宛若第二個熙陽公主,怪不得桂嬤嬤在一旁陪著。蘭婕妤想。
……
出了宮,太后給她準備了馬車。上馬車之前還遇到了個熟人,裴問也出來了,虞昭昭上前打招呼,福了福身子,“小女子見過攝政王。”
裴問眸色沉沉,一句話不說的審視了她幾眼。直接走開了。
虞昭昭:“?”
她沒得罪他吧,莫名其妙,還真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上了馬車的裴問將所有事情串聯(lián)在一起仔細想了想,今日這出是虞昭昭精心策劃的,知曉太后舉辦賞花宴后便著手做衣裳。
可虞昭昭是怎么知道熙陽公主的?還這么了解。熙陽公主在十年前便死了,那時候的虞昭昭只是個孩童。
明德侯指使?那蠢蛋怎么會有這般縝密的心思,步步為營。
這么一來,虞昭昭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大了。身份絕不是明德侯府庶二女這么簡單。
第25章 25 昭昭
虞懷松從沈珍珠處得知了虞昭昭被太后留宿宮中的消息后便激動得不行。沒想到他那女兒真有這潑天富貴, 不得了了,進宮一趟就輕而易舉得了太后的青睞,以后就不需愁了。方才宮里頭傳來消息, 虞昭昭回來了。
他便帶著侯府眾人在此恭候。
邊上的沈珍珠則一臉慍色,面子上都裝不下去了。嬌嬌說得對,虞昭昭就是邪門得很, 長久下去,這府中再也沒她們的地位了。
當初她就不該手下留情。想到這心里就無比悔恨, 心里暗忖,一定要再想個辦法將虞昭昭置于死地。
虞懷松見了, 心里像是有一團火。冷聲說:“你這人怎么回事?拉這個臉給誰看,沒聽到昭昭馬上回來了嗎, 必定有太后的人護送,你這鬼樣子是對太后娘娘有意見?”
要不是看著沈珍珠娘家還有點勢力, 怕鬧起來不好看,他恨不得馬上寫休書。真是越老越不像樣子, 若是嬌嬌得了太后的青睞,此刻正在回來的路上,她怕是臉都要笑爛。
聞言, 沈珍珠薄唇緊抿,一句話不說, 將臉上不悅的表情盡量掩蓋住。若是換了以往,她絕對裝得比虞懷松還高興的樣子。
如今,她的嬌嬌因為虞昭昭成了那副樣子, 時而清醒時而瘋魔。府醫(yī)說受的刺激太大了,內(nèi)心完全接受不了才導(dǎo)致這樣。
而虞昭昭呢,一天又一天, 越爬越高。明明什么都沒做,偏偏就得了太后的喜歡,當時她也在場,親眼看著,太后像是被人控制了般,跌跌撞撞的跑向虞昭昭,熱淚盈眶的拉著。誰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就覺得那丫頭邪門得很,很有可能被鬼上身了,一定是來毀了明德侯府的。不過現(xiàn)在跟虞懷松講了他也不會信。
心都偏到咯吱窩了。不過一想到明德侯府以后被毀了,虞懷松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沈珍珠心里竟騰升起一股快意,也就不與虞懷松多計較了。
且等著看吧。
林星月在一旁站著心情無比復(fù)雜,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短短時日內(nèi),一個二個厲害的人物都跟虞昭昭有了聯(lián)系。越這樣,她心里就越擔心,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好些日子沒能睡一個好覺了。
幾人心思各異。
前方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虞懷松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的上前,似乎馬車里坐的就是當今太后娘娘。
虞昭昭在紫蘇的攙扶下下了馬車,轉(zhuǎn)身便對上虞懷松眾人,不疾不徐道:“父親,母親,姨娘。”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虞懷松看著跟前的轎子眼睛都在發(fā)光,不愧是慈寧宮出來的,上面的寶石都把人眼睛都看花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轎子背后的利益,又道:“累著了吧?”
“有沒有用晚膳?爹這就吩咐人去弄。”
“用了,陪著太后娘娘的用的。”虞昭昭低聲說。
“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一行人便進府,身后馬車的噠噠噠聲也越來越遠。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猛地從轉(zhuǎn)角處沖上來朝虞昭昭的方向撲過去,“虞昭昭,我要殺了你!”
“小姐,別跑了,夫人會生氣的。”丫鬟尾隨而來,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漲紅。
虞昭昭反射性往虞懷松身后一躲。順道拉了把紫蘇。
虞懷松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臉上就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看到虞嬌嬌手上的血,氣得臉上脖子粗,“逆女,反了反了,竟敢對老子對手了。”
而虞嬌嬌整個人情緒不受控制,看到虞昭昭只覺得亢奮,管他是誰,只想泄憤。再次撲上去抓。
被身后的丫鬟抱住了腰。作為貼身丫鬟的小紅嚇死了,“老爺,夫人,林姨娘,二小姐,大小姐今兒個又犯病了,奴婢攔不住。”
“老爺饒命啊。”看著虞懷松臉頰上的血絲,小紅頓時眼淚就出來了。
沈珍珠也被嚇了一跳,忙上前拉住虞嬌嬌,一臉心疼,“嬌嬌,是娘啊,你看看,娘在這兒,別怕。”
虞嬌嬌不知道又被什么刺激到了,奮力掙脫,哭喊道:“虞昭昭,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賤人,跟你娘一樣賤……”
虞昭昭杏眸瀲滟,帶著一絲害怕,扯了扯虞懷松的袖子,小聲說:“父親,大姐姐為什么要殺了我?我做錯什么了嗎?”
沈珍珠忽然冷靜了下來,轉(zhuǎn)身怒瞪了眼虞昭昭,使勁裝吧。緊接著求饒,“老爺,嬌嬌神志不清了,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紅袖,快去請府醫(yī)。”說著就淚眼朦朧的上前,用手帕小心翼翼的給虞懷松擦拭,卻被虞懷松一把推倒在地,“沈珍珠,這就是你養(yǎng)的好女兒。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管家,把虞嬌嬌送到莊子上去,沒有本侯的命令不能回來。立刻,馬上。”可想而知有多生氣了,說完又踢了腳沈珍珠,“你給本侯安分點。”
“老爺,嬌嬌也是你的女兒啊,她身子本來就不好,你就饒了她這次吧。妾身、妾身一定看好她……”沈珍珠顧不上身體的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嬌嬌留在她身邊。說著又跑上前去追虞懷松,“老爺,求求你了,求你饒了嬌嬌這一次。她不是有意的,她心里一直很敬愛你這個父親,老爺啊!”
無論什么,虞懷松都不理會,僅有的一點善意都被臉上傳來的刺痛給掩蓋住了,恨不得踢死這兩個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