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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法定自愿性交的年齡是十六歲,你已經過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幫小孩科普一下法律。
「我只是想確認你的位子。」謝燃現在雖然看似冷靜,其實耳后已經有點發紅,而且謝子絃現在搭在他肩膀上的腿讓他有一種想反壓回去的衝動,可是這樣就會形成有點糟糕的姿勢。
「……」謝子絃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一般正常男生應該都比較想當上面的那一個吧,謝燃默默想,如果跟謝子絃的話,要他當下面的也不是不行,只是他不想要肛裂而已,不知道這傢伙能不能控制好力道?
不對,他們才剛交往沒多久,自己干嘛想到這么久遠的地方?
「按照我的理解,上面是攻對吧?」謝子絃緩緩開口,稍微坐起來,剛才接吻過的嘴唇還紅艷艷的。
「那我當下面。」
「嗯?」這個回答倒是跟謝燃所想的不一樣:「為愛做零?」他忍不住調侃。
「……」謝子絃簡直想翻白眼。
「我跟你說過了。」他屈起腿,形成了一個他比較自在的姿勢。
原本他還不太習慣向謝燃說出關于自己的事,但是隨著兩人越來越熟悉,這點芥蒂也要消失了。
「我小時候,我爸媽曾經當著我的面做。」他冷靜的又陳述一遍,自己說出來時,感覺剛才自己勾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也緩緩消退了。
「我到現在只要想到……」他一瞬間想不到措辭:「……還是會想吐。」
女人的下體摻著血和白濁,亂七八糟的褶皺和傷痕,像是腐爛的不明生物,雖然有點失禮,但傷害早在那時候已經造成了。
或許謝子絃從那時起,性向就已經有點不同了,這樣也能解釋為什么謝子絃一開始的告白選擇給了謝燃,而不是一個女生。
「如果我在上面,就會看得更清楚。」謝子絃避開了謝燃的目光,近乎冷漠的說道。
明明他說得很隱諱,謝燃還是聽懂了。他頓一下,嘆了一口氣抱住他。
謝子絃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可以冷靜地說出他的痛處,不帶表情也不帶動搖。
每次謝燃看到這樣一張臉,都覺得有點復雜。
如果有點表情會比較好吧,總感覺他的情緒都宣洩不出來,不過這也許就是謝子絃保護自己的方式。
他一直很勇敢。
黑暗中,謝燃微微彎起唇:「我們才不是他們。」
隔天一大早謝子絃就起床出發去他的畢旅。
本來擠著兩個人的房間頓時就空蕩了起來,但是謝燃并不是那種才兩天不見就會想念對方的人,他知道謝子絃也不是,他那天悶悶不樂就只是不期待畢旅而已。
教室中教授用著平穩,再形容得直接一點就是枯燥,的聲音講著課,簡報上充斥著各種英文專屬名詞。
謝燃聽著聽著,思緒不由得飄了一下,畢竟好學生偶爾上課也是會恍神的。
『我到現在只要想到……還是會想吐。』他忽然想起謝子絃昨天的話。
光是一件回憶就能造成那么久的影響,他忽然有點好奇謝子絃的記憶是由什么構成,還有什么事情沒向他說過?
可是好像又沒有很想知道,謝子絃的事情他每聽一次,就像心頭多了一塊大石,畢竟太沉重。
思及此,謝子絃不知道是和謝燃心有靈犀還是怎么的,忽然傳了一封訊息。
……真的假的?謝燃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沒看錯。
如果是一般在交往的情侶大概會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對方是謝子絃,是連交往后一個禮拜都沒一封簡訊的人。
不過想到兩個人就住在一起,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謝燃怕就此和他聊起天來,他還是打算聽課的,他瞄了一下錶,還有十分鐘下課,那就等下課再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