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凝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到家洗完冷水澡才回味過來自己干了些什么,后悔有,可也只是一點,很快就被他忽略。
第二天蕭依依主動聯(lián)系他,他以為是她迫不及待想要榜上新金主,結果她只是約了他去咖啡廳先談談。
她會安分守己。
而他需要盡可能的尊重她,至少要在床上尊重她。
這是她的要求。
他當時對她的要求嗤之以鼻,覺得她又當又立。
當天晚上兩人在床上酣戰(zhàn),他從未經(jīng)過性事,而蕭依依是個很好的引導人,哪怕他初次只維持了兩分鐘她也沒有鄙夷神色。
她帶著新奇,挑眉笑得像只小狐貍:“第一次?”
他羞恥心上來總覺得被嘲笑了剛想反駁她已經(jīng)低頭含住他的巨根,溫暖的唇舌將馬眼包圍,所有的羞恥感蕩然無存,他只想跟她一起上天堂。
他所以為的會發(fā)生的事情在那之后都沒有出現(xiàn)。
一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的小房子沒讓她覺得太小,她很乖很聽話每天會做好飯菜等他回家吃,無論你怎么挑剔她她都會好脾氣的說會改,平時很懶除了去美容院保養(yǎng)逛街買衣服和健身房健身以外幾乎都呆在家里,她的交際圈實在很窄,朋友只有周曉一個,據(jù)說她有過三個金主,每個都是和平分手,圈子里口碑極好。
邵子霖一邊享受著她的溫柔小意,一邊不斷提醒自己她只是自己包養(yǎng)的一個愛寵,每個月過賬他都會在心里建設一番,他父母都是知識分子,這樣的妻子他們并不會認可,他的驕傲也不允許。
原本這一切都保持著平衡,可包養(yǎng)蕭依依的第三年邵子霖的公司出了財政狀況。
合伙的兄弟卷著公司的公款跑路,投資商的款項遲遲不到,研發(fā)到一半的項目被迫停工。
事情發(fā)生的一霎那,邵子霖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要是他一無所有蕭依依是不是就會離開。
他白天忙于應對公司的事務晚上回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蕭依依的交際圈確實窄,可周曉不是,沒幾天她就知道邵子霖公司出了財政問題。
那天邵子霖回來的很晚,玄關處的燈在等它的主人,蕭依依窩在沙發(fā)上白色的毛毯裹著嬌軀,聽到動靜探出一個腦袋,帶著剛醒的惺忪揉揉眼。
“你回來了?”
“餓不餓?”她起身往廚房走,“我做了些面條給你下一碗吧?!?
他突然丟下公事包連鞋子都未換就沖過去抱住蕭依依,迫切的吻落在她頸上背上,拉下褲鏈扯下她睡衣里的內(nèi)褲,不由分說就擠了進去,蕭依依手扶著臺面甚至來不及拒絕,只能發(fā)出低呼。
肉棒一下又一下,兇狠而又強勢,蕭依依一下就軟了腿,他摟著她的腰,不斷的往她的深處、敏感點沖撞,像個毛頭小子,魯莽青澀。
面是沒有吃成,完事后邵子霖緊緊抱著蕭依依,軟化了的肉棒被肉穴排斥著往外推,他倔強的抵在穴口怎么也不肯出來,乳白色汁液遺漏出來。
他平時都會帶套,可這一次他真希望自己一炮擊中,他卑鄙而又自私的想要是蕭依依懷孕了是不是就會乖乖呆在自己身邊。
事實證明他還是不夠了解蕭依依。
她不會因為你落魄而離開,也不會因為懷孕就留下。
她給了邵子霖一張卡,說得輕描淡寫:“這里面有一百萬,就當這兩年來給你打的折吧,實在過不去這道坎你也還可以拿這筆錢做點小生意,你還年輕,沒什么大不了的?!?
邵子霖都忘記問她怎么會知道他公司出了問題,她的態(tài)度漫不經(jīng)心,可邵子霖知道她只是希望通過這樣的不經(jīng)意讓他的自尊心沒有那么難受。
那張銀行卡他沒接受,之后的一個多月他早出晚歸,被灌了酒他總會想起第一次見到蕭依依的場景,沒有人再替他點上一份三明治,可是沒有關系,回到家總會有溫熱的面條或者稀粥等著他。
他雖然壓力很大可面上不顯,公司員工因為他的沉穩(wěn)不再人心惶惶,投資商的款項也在他努力下到賬,他還抵押了自己的車跟股權,唯獨房子,他把它當作跟蕭依依的家,公司的財務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