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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燁霖被看得不好意思,微微偏頭:“好了,我答應你,我去講,你讓我講幾場,就講幾場,這總行了吧?”
溫知著搖頭:“還是算了……”
溫燁霖急了:“怎么就算了?怎么能算了!我講,我肯定講!”
溫知著:“別急,聽我說我。我想想,剛才那樣排不合理。一個人精力有限,我明日給趙同學遞個信兒,看她能不能來,然后你一場、她一場,替換著來。”
“……”
溫燁霖:你這是誰也不放過的意思唄。
他頓時有點委屈:“三姐,你剛還說把我打造成超新星,轉眼就帶上別人。”
“……”
“好了,太晚了,快回去休息。明日串你的講演詞兒。”
溫知著避開此話題,讓他趕緊回去睡覺。而她并未馬上去睡,而是再去檢查一遍最終的文稿。
兩份文稿,她先用其中一份與原稿核紅,確認無誤后,再將兩份文稿進行最后一次校對,確認一模一樣,沒有毛病,她方才收拾睡覺,翌日一早便起床。
她今日還有諸多事要安排。
一是刻工上班,開始刻版。
因為宣傳方案有變,她決定提前放出幾張樣張,讓眾人能夠看到此書的真實內頁,從而證明所言不虛,打消讀者顧慮。昨日的那筆訂單,便是對方在看完內頁后方才敲定。
那么,刻版工作相應做出調整。
原本是按照內頁順序進行,現在做樣張的那幾頁刻版工作提到前面,用最短的時間,刻印成版,再刷墨印刷。
二是招聘印刷工人。
寶葉世故,這事適合寶葉去做。她一大早吩咐寶葉去牙行,先招五個人回來,先能完成樣張的印刷工作即可。
三是買紙和墨。
還好她提前與紙鋪聯系過,這回直接買一批現成的紙回來。紙鋪也買有墨,隨之一道買回來,徐春霞幫著搭把手。
四是聯系趙婉儀。
她寫了封信,由寶枝送過去,言明所需,并表示她若是有不清楚的地方,可直接來辦公室,兩人當面說。
五是寫信。
她又給了那些學子們去信。之前的信件石沉大海,這次她選擇直接威脅:誰不帶親友來,可以;之后她出的書,也不告訴他們。
話外意思就是:以后,咱們誰也別搭理誰。
總之,很任性。
六是確定發布會的時間、地點。
她本想定在上京城最大的茶樓,后來想想,還是放在了四喜街的有書館。這大好的宣傳機會,留給自家書館更合適。
她命人把書架推到一邊,騰出店內地方,擺好一把把椅子,再找蕭氏做了個大立板,備上炭筆,待發布會時用。
這些全部弄好之后,徐春霞按她的吩咐,再次去了村里宣傳。這回,她用的理由不是賣書,而是府試前必上的一節課。
用他們需要的,打動他們,再達成自己賣書的目的。
這是溫知著的打算。
接著,她在書館門前放上廣告牌,宣傳發布會。
有書館的位置很好,四喜街的人流量很大。廣告牌一放門口,涉及的內容又是關系很多人切身利益的,立時吸引了很多人。
何況,這次的廣告詞簡短直接。
【府試前必上的一節課
當世名儒尤言(加粗加大)的嫡傳學生(正常不加粗不加大)溫三親自講授】
尤言,當朝有名的大儒,他的名聲,如雷貫耳,家家戶戶皆知。
能得他親授,簡直是所有讀書人夢寐以求的事。
因此,當看到廣告牌上寫著他的名字,那些人立即興奮了。
‘請問是尤夫子親自授課嗎?”
“請問這個限制名額嗎?“
“請問這次課是多少銀錢啊?”
……
眾人七嘴八舌,爭相恐后。
溫知著微微笑,言明需要登記報名,按照次序來聽課,那些人立即一窩蜂跑到登記處,唯恐慢一秒落下自己。
與此同時,那些學院尖子再度拆開信,閱完后,穩重如他們,第一次慌了神,紛紛奔回家,張嘴就問:“咱們家有誰要參加府試嗎?旁支也行!”
只要能帶著過去的,是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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