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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這么紅。”孫易歪過腦袋去親她,蔣珂口里的綠箭味兒讓他覺得很清新,沒舍得松口。
蔣珂到底過了沖動年紀,別過臉去將他推開:“有人?!?
“沒人看?!睂O易笑了笑也沒繼續,走進地下通道在電梯上時忍不住又親了上去。
蔣珂有些無奈,但好在晚上地下通道沒人,這男生顯然不是來找她散步的,得了空閑就琢磨著親親摸摸,小動作頗多,也不知道哪兒來這么大的精力,距離上次“戰斗”也不過才一周時間。
“你沒看到我理發了嗎?”孫易摸了摸腦袋望著她。
蔣珂仰著頭去看時,孫易停下腳步,彎了身子把腦袋湊到她面前:“摸摸看?!?
蔣珂擼了一下,有點上癮,又逆著方向擼貓一樣擼了擼面前腦袋。
手感很好,蔣珂笑了笑,扯得嘴角有些疼,跟著咳了起來。
“怎么還咳嗽了?!睂O易直起身,伸手摸了摸蔣珂被風吹亂的劉海,“嚴不嚴重,不會傳染吧。”
蔣珂咳得更厲害了,心口一陣犯疼:“你怎么這么狗。”
孫易笑了笑,拉著蔣珂鉆進烏漆麻黑小公園:“別人都叫我孫狗?!?
果然狗得很,蔣珂心里罵了一句,看他在涼亭坐下,便也找了個通風的地方坐了下來。
兩人一人占了一個地方,離得有些遠。
“你故意的?”孫易起身朝她身旁坐去,攔著蔣珂禁錮在懷里捏她臉頰。
蔣珂臉疼得很,歪了歪腦袋不讓他碰:“你輕點?!?
“我都沒用力好吧。”孫易覺得有些委屈,“我禁著力道呢。”
他言語是粗魯了些,但可從不對女人粗魯。
蔣珂覺得這刺兒頭就沒把她當大姐姐尊敬,不是捏她胳膊就是擰她腿兒,她也不是那嬌滴滴瓷娃娃碰不得,擱以往上學時候她還能上樹幫人摘風箏,但現在有傷在身,到底不如以前硬朗。
“屁股涼不涼?”孫易挨著她擠了擠。
蔣珂起身,朝他腿上坐去:“是這意思嗎?”
孫易笑哼了兩聲,拱著她脖子親了親:“那不是想抱抱你。”
蔣珂趴在他肩膀上去看黑漆漆湖水,生意場上她不是個懂得吃虧的人,她能把交易和感情分得相當清楚,生活和生意,一字之差,天壤地別。
如果說第一次約炮是各取所需,那現在她就在做賠本買賣,這不是她的人生準則,但這世間有很多事本來就是難以權衡和解釋的。
孫易想親她,蔣珂就給他親,床都上了,沒理由不讓人家親嘴,新鮮感還沒過罷了,容易犯沖動,是人都逃不過新鮮感的死循環,連賀勝然都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