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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楓不說話了,站起身解了領帶扔在地上,他也喝了不少酒,怕再說下去被這女人氣出癲癇來。
他壓上去,咬了兩口脖子嘴還沒親上,就聽包房門被踢開了。
周東昊前天就回來了,但沒回公司去,在家歇了兩日今天一早到公司聽說人去談生意了,就想跟來看看,畢竟高小楓的名聲他在圈子里耳聞了不少,陪客戶時在夜場沒少見過他,蔣珂這女人生意上再精明,但畢竟沒沾過胭脂氣,下九流東西見的少。
人被拖著出了包廂,周東昊說他公司還沒讓員工陪睡的服務,轉身喊了兩個女伴來,一左一右哄著高小楓。
周東昊車開得飛快,拉醫院里給人打了催吐針,又塞進車里一路開到小道上。
“你就是這樣去談生意的?”周東昊擦著西裝上嘔吐物,煩躁下了車打開后車門,看她靠在車窗上,死人一樣雙眼無神,火氣瞬間就沖上了頭頂。
“你就這么缺錢非要和他談生意?!”周東昊吼了一聲,一腳踢在后車輪上。
他知道不該沖她發火,但他要晚去一步,她就真被人玩兒了,那玩意東西,拍視頻取樂都有可能。
“對,很缺。”蔣珂望著車窗外,眼神有些空洞。
她已經缺到做夢都躺在兩米多高的錢床上了,他這種衣食無憂公子哥哪能體會得了窮人的渴望。
“缺到去陪人睡?!”周東昊脫了西服扔在車座上。
這女人愛錢到什么地步他是見識過了,縱然他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但現在怒火中燒,他也愿意相信她是用身子去談生意。
她不說話,他更氣了,以往他只知道這女人孤身一人生活,多少有些拮據,現在他明白了,她也沒高貴到哪里去,和那些女人一樣,膚淺又庸俗。
周東昊半截身子探進車里,將她扯了出來。力道很大,蔣珂剛做過胃鏡,身子還沒恢復。
車門“砰”得一聲關上,發動機響了幾聲,就看車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蔣珂高跟鞋落在高小楓廳房里了,腳上一次性拖鞋也沒了蹤影,天有些暗沉,下的雨不大,但離她住處還有一段距離。
赤著腳走路的感覺不太好受,像極了穿不起雨靴的時候,剛走一步,腳底就被玻璃渣劃出了血口子,踩進路坑里,又染紅了雨水。
蔣珂低頭看了看臟兮兮腳背。雨還在下,從淅淅瀝瀝到呼呼啦啦,淋濕了她身上襯衣。
她還在擔心陽臺上衣服沒收,挺貴的那幾件衣服,她也只在見客戶和孫易時候穿。
看,這就是窮人和富人不同的思想,她還在盤算著如何活下去時,富人卻在思考著如何尋樂子。
“你怎么不穿鞋?”車停下了,趙文豪放下車窗皺眉問她。
因為下雨他提早收勤了,這是他第二次見這女人,比上次還要狼狽,下著大雨赤著腳在街道上走,凄慘得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