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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的游戲里,喜歡把玩物放在刀刃上,看他顫顫巍巍舔血求生。蔣珂也玩兒過,曾經組了局桌牌,她連牌都沒摸,只給輸得連褲衩都不剩的宋宇江放貸,都能把那男人玩兒到跪在地上捧著她腳脖子求饒。
蔣珂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拿出錄音筆盤問了地上男人叁言兩語就把人給放了。
但也有玩到極致不盡興的,廖雄就好這口,傳媒公司的老總,窩在沙發里抽著煙,解了手表扔進魚池里,告訴地上的男人,撈起來,可以清了賭債。
男人看著池子直搖頭,來自南美洲亞馬遜河的水虎魚出了名的野蠻,人一下去就成了骨頭渣和滿池子血水,他寧愿把自己幾個情人送給姓廖的也不想搭上這條命。
廖雄笑著吐了口煙圈,他從不玩兒女人,圈里的人都有耳聞,早年在邊境排雷被炸傷了臉,未婚妻卷了房款離去,他也離開了部隊來了大城市發展,女人是他的禁忌,幾十年了一直沒沾染過半分。
最后他還是給人扔進了魚池里,看撲騰的池水濺了滿地神色不屑扔了手里的煙。
那些魚早就被他撬了牙,看人害怕到腿腳打顫也是廖雄的癖好,他回頭問蔣珂介紹過去的人怎么樣。
蔣珂看著魚池里掙扎的男人點頭說很好,廖雄滿意點點頭,一個做出版物的跨行來做他手下的產業,這女人的野心非一般女人能比,他也沒過多刁難,還給了人去幫忙打理,就是想看看,這女人能為自己野心付出多少。
周東昊一直都知道,挖走他不少客戶的是誰,但對方的胃口越來越大了,連和天昊合作了幾十年的老客戶都易了心。
他警告對面的女人好自為之,及時收手,卻看那女人不疾不徐摸出包里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宋宇江的聲音他還是有幾分印象,為了當初那點男人都有的齷齪心思,指使宋宇江以套用書號名義把那女人送進監獄里,好看她低聲下氣跪在身下求他,但那又怎樣,這女人不也得到應有的好處。
“你想怎樣?”周東昊點了支煙看向蔣珂。
說實話,下車時他差點沒認出這女人來。人依舊是好看的,復古的口紅色號也是他喜歡的,但這早已不是他以前認識的蔣珂。
現在面前坐著的女人,是業內出了名的金主,那些臭名昭著的手段他也有所耳聞,天昊唯一能和她旗下產業抗衡的,就是多年的老字號,周東昊很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想吞并他有些異想天開了,曾經,這女人也被他壓在身下教訓過。
“你是想拿著這個去局里告我?”周東昊吃吃笑了兩聲,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癡心妄想,那幾分小聰明在他這里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那豈不是把我自己也送進去了。”蔣珂跟著笑了笑,她只是想讓這男人明白,沒有人會一直為所欲為,吃進去的,早晚要加倍吐出來。那男人的神色讓她很滿意,吐出的煙圈都是憤怒的形狀。
“別跟我耍你那些手段,搞我,也是搞你自己。”
他手上也有這女人見不得光的把柄,一早就準備好的,防的就是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