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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許多的東西還果真不能比。
也不知道她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直到中千時分,湯氏的員工紛紛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三三兩兩不約而同地走去員餐廳,等了一個上午也不見一個人從里面出來,湯唯愉是真的不在里面,還是躲著不見她,因為,還在生她的氣嘛,算了,倪嬌艷撐起身,久坐的身子感到有些麻木,還是改天約她吧,自己在這里等著也不是回事。
再說都中午了,她也餓了得回家去了。
這樣想著,腿已經(jīng)開始邁出走入電梯步出湯氏大廈。
她約了湯唯愉好幾次,好不容易打去電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湯唯愉才同意見她一面。
還是那間飄彌著濃郁香甜氣味的意大利咖啡館,記得,兩年前,也是在這個地方,她約倪嬌艷在這兒見面,試探她與她老公是否有著暖昧的關(guān)系,那一天的情形歷歷在目,就在那一天,她的世界被徹底顛覆,她對生活無盡的勇氣與信心徹底被她的好友與老公狠狠地輾碎,也是在那一天,她的人生就此跌入寒潭深淵,雪幽輕輕地揮動著手指,攪絆著白杯子里濃黑的咖啡,她的視線一直凝望著杯子里的咖啡,面角陰晴不定,很難讓她能摸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從她進這間咖啡屋,倪嬌艷也就坐立難安,見她仍然低垂著頭,絲毫不想正眼瞧一下自己,她心中的那份自尊與嬌傲真想甩頭走人,但是,她是一個成熟聰明的女人,她要顧及自己甩頭走掉的后果。
“湯小姐,那天的事是我的錯,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毀掉與方氏的合約。”
她吸了一口氣,終于緊張地把想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錯。”冷雪幽終于抬起眼眸,定定地凝望著對面局促難安的倪嬌艷,原來,她也會緊張無措,原來,她也會低聲下氣,只因兩個強權(quán),只因,她的父親是香港上市主席的身份,倪嬌艷,你那副囂張扈的樣子去了哪里?
“一個女人愛護自己的老公何錯之有?充其量,只能說心眼兒小而已,是真愛就會小心眼,你說是吧?”她如花的嫩唇一字一句輕吐出的話語令倪嬌艷懸著一顆心終于放下。
“謝謝,湯小姐,那你能原諒我,再度與方氏合作嗎?”
她小心冀冀地問出,深怕湯唯愉會拒絕屏息地等待著。
“實際上,湯氏與方氏合作,對于我來說無所謂,話說,湯氏只是我老爹讓我磨練時的一個玩物而已,我對什么勞升子合作根本不感興趣。”她晶亮的黑眸象是劃過什么東西,言下之意是告訴倪嬌艷,以她湯小姐的尊貴身份,她是看不起方宇綽那樣的貨色的。
“是,是,湯小姐,可是,方氏就不一樣了,我老公十分看重與湯氏的合作,他已經(jīng)撂下狠話如果你仍然不理以前的那份合約就要給我離婚,湯小姐,我知道你為人很好,你也不希望我們離婚是嗎?”
她的財大氣粗讓倪嬌艷真的十分吃驚,在她的面前,她感到自己十分的渺小與卑微。
“好了,方太太,你放心好了,我這個是個直腸子,性格一向比較毫爽,即然這樣,你讓方宇綽打電話給我吧。”
她象是被她纏得有些頭痛,撫著腦袋略微沉吟際說著。
“謝謝。湯小姐,你真是方氏命中的貴人,謝謝……”倪嬌艷低聲下氣地說著,好象是她湯唯愉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媽的,什么跟什么?看得冷雪幽火昌三丈,兩年前,她強勢囂張狂傲地奪去了她的老公,把她逼入悲涼的境地,而今天上演不要自尊可憐巴巴地向她來乞求的一幕,表現(xiàn)出來的是她真正的愛方宇綽那個臭男人,還是這只是她不為人知的視利一面,在窮酸的人們面前,她倪嬌艷可高傲如公主般,還真是浮華視利的小人。
“政府的投標書已經(jīng)下來了,要合作就要抓緊辦?”
雪幽一邊看著自己抹著粉紅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吐出,而眼尾的瞥光卻一直瞄著倪嬌艷欣喜若狂的臉龐。
“我讓宇綽下午給你洽談合作的相關(guān)事宜。湯小姐真是大人大量。”倪嬌艷顫魏魏地說著,終于搞定了,方宇綽不會再也沒理她了。
“好的,我還有事先走了。”冷雪幽拿起雅座上的綠色小包,撐起身子走向門邊,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身的剎那,她凝望眼了坐在原地發(fā)著呆的倪嬌艷,紅色的雙唇微微上揚,眸底無聲浮現(xiàn)一抹流光浮動的神彩,倪嬌艷,是你把你老公親自推向我的懷抱的,家破人亡的那一天,恐怕你仍然蒙在鼓里,我也要讓你明白男人的心永遠不會為你而活,為你而動,你也會相信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
看著湯唯愉遠去的背影,為何感覺這抹身影是那么熟悉?象誰呢?到底象她記憶中哪個女人的背影,還有那清澈如明凈的雙瞳,黑白分明不含一絲雜質(zhì),倪嬌艷呆呆地尋思著……管她的,只有她能原諒她那天的蠻撞,就已經(jīng)為她解決了她與方宇綽之間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