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小龍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了,就讓他跟著你吧。”
清晰地說完,遲少掛斷了電話,電話里嘟嘟的忙音告訴她,某人已經斷然掛斷了電話,而他最后的一句話,是表示放棄了瞳瞳的的撫養權了嗎?
面對這兩個情真意切的男人,她能做什么?又能決定什么?他們并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涼煜飛失憶生病,讓她無法自私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而遲少最終的退出,也讓她感動萬分,然而,從此后,她卻再也沒有見到過他,除了偶爾在電視新聞里看到他峻拔的身形后,只知道他的海天大廈在他精明頭腦的領導下,正在蒸蒸日上的逢勃發展,除此之外,她根本不知道他的任何一點消息,他就此在她與瞳瞳的生命里絕了蹤跡。
而日子就這樣過著,涼煜飛還是沒有恢復記憶,盡管她找了許多的名醫,都對涼煜飛患上的失憶癥搖頭嘆息,轉眼已到了瞳瞳農歷的生日了。
這一天,她早早下班,然后驅車去蛋糕店取了預定的蛋糕。
然而,當她開車來到童心幼兒園接瞳瞳的那一刻,眼前那抹熟悉的身形讓她差點了傻了眼,莫非是自己眼睛花了,可是,明明就是她呀——倪嬌艷,只見她穿著一身非常簡單的樸素衣著,素妝素面,連臉色也白得有些病態,如云的直發絲用一根萌皮筋束在腦后,她的著裝簡直都不象是以前那個濃裝艷抹的女人。
然而,讓她傻了眼的是,她居然笑臉吟吟地牽著兒子的手,還在一邊逗弄著瞳瞳,而瞳瞳的別一只手還被老師牽著,在瞳瞳差一點丟掉后,她就特別的要求老師,沒有她與齊媽來接人,絕不放瞳瞳走。
香港神會亂得很,她不想再次面對失去瞳瞳的危險。
“瞳瞳。”
雪幽打開車門,下車,火速地跑到兒子身邊,從老師手中牽過兒子的手。
“冷小姐,你終于來了。”
年輕禮貌美的女老師嘆了一口氣,身邊這個有病的女人一直就在這兒糾纏,想把瞳瞳帶走,即然他媽媽來了,她就可以交差了。
倪嬌艷也看到了雪幽,看到雪幽一身昂貴的著裝,風華絕代的氣質,倪嬌艷的黑亮眸底掠過冷澀的幽光。
“雪幽,近來可好。”
雪幽白了她一眼,根本不想跟她說話,她護著兒子急步走向了自己??狂R路邊上的那輛紅色轎車。
“怕我嗎?呵呵?!?
當把兒子抱進了車里,雪幽才長長地吁了口氣,她早已聽說倪嬌艷因為精神不正常,而提前釋放出獄,可是,沒想到她會來香港,這么遙遠的距離,她一個孤孤單單的女人來這里干嘛?
不能如何?這幾天,她都不會讓瞳瞳上學了,那樣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看起來都有些好可怕了。
“別起啊。”
見雪幽見她如見鬼似的,倪嬌艷邁開步子追了過來,她長長的如云發絲在風中灑開成了一道美麗的圓圈。
可是,任她如何地拔腿狂奔,終是輸了陣來,她怎么追得過鐵馬呢?
“只是,冷雪幽,你休想擺脫我的。”她喘著粗氣,望著那迅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紅色車身,呵呵地笑出聲。
呵呵,她受了這么多年的苦,她得向她討回來,她在監獄里簡直生不如死,甚至于她還染上了毒。
冷雪幽律師事務所
陳明把今天接下的客戶名單交給雪幽的手上,然后,一語不發地低著頭走了出去,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知道最近這段時間,老板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脾氣也變得比以前壞了,所以,他還是少惹為妙,他還想攀著她這顆大樹好好的學習一下業務,成為香港界赫赫有名的大律師呢?
雪幽坐在華貴的老板椅上翻閱著文件,看著最近手上的一些案卷,密密麻麻的字跡看的她頭暈腦脹,她伸手揉揉了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她知道是自己最一段時間熬夜所至,涼煜飛生病失憶,瞳瞳因為不能看到遲少了,經常給她鬧情緒,再加上她最近手上案子比較多,工作也很忙碌,自然身心疲憊,心力交瘁。
她喝了一杯咖啡,提了提神,說來也奇怪,她一直非常討厭喝那種苦澀的東西,可是,這幾年來,由于經常工作到深夜,卻莫名其妙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了。
因為,黑色的咖啡可以緩解疲勞,讓人精神亢奮,是它陪著自己度過漫漫的無數長夜。
歲月在變遷,不知不覺間什么都在改變,連喜好也有無聲消失的一天,記得她以前非常喜歡花朵的,可是,現在,她卻莫名地喜歡上了咖啡的純香,慢慢地咀嚼著唇齒間彌漫的苦味,那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她放下杯子,淡下眼瞳,開始認真的研究案卷起來。
突然,房門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叩門聲響。
“進來”
她頭也不抬,干凈利落的聲音剛落下,男人便推門而入。
“陳明,這樁案子不能接,根本打不贏。”
她拿起手邊的一份文件正欲丟開緩步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因為,她剛剛研究這樁案子,思索了好一會兒,也找不到翻的突破口。
見陳明并不吱聲,也不伸手來接案卷,她不得不抬起頭,一張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臉孔印在了自己霧蒙蒙的大眼里。
看著久違了的男性臉孔,笑容僵在了唇邊,她捏著文件的手緊了緊,把案卷放回桌上的那一刻,她用著余光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一身灰色的西服,可是,再也沒有往日般的光鮮亮麗,一頭墨色的齊耳短發,也不象以前那么油光水滑,他的眼瞳也沒有意氣風發的光彩……總之,他真的象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是說,世間萬物都在變化嗎?這句話還真是不變的真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