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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她了!想聽到她的聲音、想看到她的人、想著她在他身下搖曳生姿的媚態,他想干她!想狠狠地肏干她,把她玩壞!
讓她拒絕自己,他就把她變成專屬的性奴禁臠,反正她老公也干不了她,他老婆又一直拒絕他,他們就是絕佳的一對,最完美的炮友!
他起身逼近煥晴,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瘋狂。
「嗯…我也好久沒做愛了,你肯給我干嗎?在這里!」他向她宣泄著骯臟的欲望,大言不慚地。
煥晴微微皺著眉,家駿無法解讀著她的反應,只能等待著這善變的女人給他一個回答。
煥晴快步走向家駿,直到抱住他,顛著腳主動吻他。
家駿抱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終于,他感覺到…她完整了他!!!!
兩人的性愛是急不可耐的。
家駿把她放在料理臺上,只解開西裝褲拉鏈,放出身下巨蟒,右手隨意探了探她的下身,發現她早就濕透了!
撥開內褲,就著她的花蜜,徑直向前,迫不及待地捅了進去!
「嗯啊……!」好爽!每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都是爽快的,那種暢快就像是熬了好幾夜的專案被大大的肯定、就像代表團體參賽最后拿回第一名、就好像在大冷天里爽快地洗了個熱水澡一般。
家駿前后輕輕擺弄,并沒有一開始就狠狠地干她。
果然,身下的女人自主地扭動著身子,仿佛在渴望著更深層次的結合。
「學長…用力點!我…想要你…狠狠地進來!」
如愿地聽到想聽的話后,家駿爽快地抓著女人的雙腳,打到最開,狠狠地頂弄!
家駿的狂抽猛送讓煥晴輕蹙著眉,唇口微開,緩緩淌著一絲口水。
家駿從下巴開始舔舐,吸吮著那一絲口水,沿著口水的路徑一路上舔,最后在她嘴里與她交纏。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無法說話的煥晴抖動著全身,只是突然地推開他,雙腿忍不住地顫抖!突然一股清水從她蜜壺中噴出,將家駿的西裝打濕了!
她噴水了!
「學長…對不起!我…太舒服了,沒忍住!!」
沉浸在情欲中的煥晴神色朦朧,卻止不住地看著沾滿她體液,仍勃起的碩大陽具。
「呵呵…沒關系!煥晴你想做幾次,我都奉陪!」家駿握著他濕滑的陰莖,拍打著煥晴剛剛高潮的陰部。
「學…學長!那里還很敏感…不行!」
「嗯啊!!好…好爽!!」
家駿將肉棒插入已經肏熟了的肉穴,上下挺動。
「你知道嗎?跟你做愛真的太爽了!所以,別說什么要結束關系這種話了!你擔心的事情我都會幫你解決,你…只需要…張著腿……嗯哼讓我干!」家駿瞇著眼斯文的臉染上情欲,面色潮紅,他正享受著進出她身體的快感,這會讓人上癮的感覺無法戒掉!他正逐漸染上名為”許煥晴”的毒。
「嗯啊!!我…要射了…煥晴……。」
「射…射給我!學長……。」
噗滋!
他將積了好幾個月的精液全部射進煥晴體內。
在那一刻,他全然地接受了那陰暗的想法。
他面無表情地撫摸著女人,說道: 「煥晴,別再避開我了!你永遠也不可以離開我!」
他承認,比起妻子的忙碌,他更不能接受的是煥卿說要結束關系,即使只有那兩夜的情緣,他依舊深陷其中。
他不一定愛她,卻無法容忍她的離開。
如果別人的老婆更香,那也只能把她變成自己的老婆了!
之后的事,家駿做的冷靜且冷酷,他將無所不用其極地得到許煥晴。
利用發騷到流水,上門想撫慰老婆出差多日的他的徐晏晏,挑起她對煥晴的忌妒心。
女人的妒忌心真的很可怕,晏晏勾引了阿燦并故意讓煥晴發現,煥晴自然會選擇離婚!
此時,為了穩住已經離婚的煥晴,不讓她出去認識其他男人,他用肉體纏著煥晴,以安慰之名,跟她一起去露營還差點遇到他同事,害得煥晴又想跟他結束關系,讓他只能床上更賣力地懲罰這個猶豫不決的小女人。
「我已經離婚了!也該…走出這段有毒的關系…別這樣!!」被壓在身下肏干的煥晴流著淚拒絕家駿,蜜穴卻同樣流著水死死咬著他。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看我不干壞你!?你想用被我滋養成這副淫蕩模樣去勾引誰?他們能滿足你嗎?你放心!我很快就是你的了!!你再也…別想離開我!」心潮彭湃的家駿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的內射。
「離婚吧!我實在受不了現在的生活了!」
等到冰晶出差回來,迎面而來地卻是丈夫無情的離婚宣言。
「不是你曾經說過…愿意支持我的嗎?為什么現在變了?你…不愛我了?」冰晶心碎地看著丈夫。
家駿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哭泣的妻子,緩緩說道:「我依舊愛你!只是在你心中永遠是工作最重要,而我的心中也出現比愛…更重要的東西了。」
「是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給你的?」妻子淚眼婆娑地哀求著丈夫。
「是啊!你不能給我,對不起!」冷酷的丈夫拒絕了妻子。
在她離開后,家駿緩緩打開漏了一個縫的衣柜。
「看到了嗎?在我心中你已經超過了我的妻子!我為了你…跟她離婚了。」在家駿面前的是戴著口球流滿淚水口水,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她身上滿是歡愛的痕跡,乳夾隨著女人的啜泣一顫一顫。
「許煥晴……我深深地為你著迷。」我…愛你。
家駿解開口球,與煥晴互換口水,唇齒交纏。
「學長…你別這樣!我好害怕……。」煥晴哭了!她從未想傷害別人,一開始她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自私的情欲,卻沒想到會招惹這樣的人。
家駿將煥晴丟到他和妻子的大床,慢慢脫著自己的衣服,緩緩說道: 「你…讓我跟我妻子離婚,那你是不是應該賠我一個妻子呢?」
這一個夜,還很長。
奇怪的是跟煥晴結婚后,他再也沒有覺得別人的老婆比較香了。
許煥晴在他眼里就是最香的那塊肉!
如今他們都已經邁入婚姻按部就班地生活著,生活還能有什么改變呢?
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