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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拉起她的雙手扭到身后,女孩挺起上半身,撅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拍打,胸前兩個玉兔寂寞的晃動著。
終于,男人釋放了自己,兩人像跑完全馬一般,重迭著倒在床上喘個不停。
歇夠了氣,男人準備起身抽離自己,女孩不讓,抓著他的手,“我還要,這次我要坐在上面,自己操。”
如她所愿,男人讓她騎在自己身上自己操。
男人曲起雙腿,女孩背靠著他的腿緩緩坐下,她的白嫩小手握著他的紫黑巨獸,慢慢研磨著她的桃花蕊,小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喊著,
“啊……啊……嗯……”
多情的桃花蕊吐出蜜液,饑渴的巨獸張著嘴接著。
男人忍不住挺了下腰,巨獸隨之探入其中。
女孩忙提臀逃離,男人皺著眉不解的看著她。
女孩喘息著說:“我要自己操。”
好吧,她自己操。她就是在折磨他。
女孩又坐下來磨。
終于,她磨夠了,開始按著頭往里送,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
送到一半,她停了下來,“啊……好大,好硬。”
得到夸獎的巨獸點點頭,以示感謝。
女孩手撐著男人的膝蓋緩緩起伏,“啊……啊……祖兒在操叔叔……啊……”
男人對她的話感到好笑,誰操誰都無所謂,只要對象是她就成。
女孩玩了一會兒開始往下坐,全根納入,扭著小屁股打著圈研磨著。
男人舒服地閉上眼睛呻吟,“嗯……”
女孩看他一臉爽到了的表情,便更加賣力地扭著小屁股。她趴下身手捧著一對玉兔嬌嬌的說,
“胸胸想要叔叔吃它。”
男人便睜開眼睛挺起上半身,弓著腰去吃它。
女孩快樂的不能自己,仰著頭閉上眼睛大聲呻吟。
若是有人從樓下經過,一定會被破窗而出的呻吟聲嚇到。
第二天早上,樂祖兒纏著陸文山打了個“分手炮”,才坐著男人的車去坐高鐵。
在高鐵站的進站口,女孩抱著男人痛哭不已。其他旅客看著他們猜測著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讓人哭得這么撕心裂肺。
而他們旁邊的工作人員對樂祖兒無語至極,想讓女孩在公共場合不要大聲喧嘩免得影響其他旅客的心情。可看到抱著女孩的高大男人的一個瞪眼,她忙把到嘴邊的話吞回去,去拿水杯喝口水壓壓驚。
樂祖兒回家了,陸文山又回到辦公室的小單間住。晚上,看到他來食堂吃飯,正大聲說著笑的官兵們都愣住了,忙降低說話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