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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左不過道。
鄭情同看過去,購物袋滿滿地裝著肉同骨頭,女人兩手拎著它,手臂上正起青筋,近乎是可怖,順著看上去,卻被袖子蓋住。
常人不會有如此青筋,此為健身痕跡,她曾有過力量訓練,如此才能夠拿起重物。
「重不重?」鄭情同問,「分給我一袋。」
她看上去文弱情深,同是常年健身,脫掉冬裝隨時能跑一萬米,舉重稍弱些,單手舉三十公斤,俯臥撐能用單手,有一個物料是她用單手俯臥撐唱歌。
左不過未分給她,拿了二袋神色如常,提了提袋子便走,只是將車鑰匙遞給她:「你負責開門。」
——
新年過去,已經初一。
到肩的卷發,有些蓬松,劉海亂亂的,鄭情同最近有短片的試妝,叫《青春痘》,此時仍是錄制《青春痘》短片時的造型,鎖骨被點了小痣,眉毛剃成柳葉眉,仰起目時像在懇求,近些日子,左不過一直留心她的痣。
那顆領口處的痣,誘引她向下看去,順著領口窺過去,時常會見一對小凸起,她有些家居的,像是有心的,只是套了一件寬松的T恤。
人工的一顆痣,在鎖骨上;天然的一顆痣,在膝蓋上,兩顆痣她均見過,鎖骨上的很顯眼,膝蓋處的更私隱。
鄭情同很少穿裙子,更很少穿短褲,痣被她藏得很辛苦,清楚她膝蓋有痣的人僅有左不過,左不過亦是同她一張床上睡時見到。
很文生的痣。
表面溫文的鄭情同,需求的實際是裸睡,但是撂不下面子,只得將衣服愈穿愈少,初次睡時穿長衣長袖,二次穿短袖長褲,三次穿短袖短褲,四次是直截穿內衣內褲。
她的內褲是棕紅色的平角,痣就在膝蓋內側,幾近大腿的位置,左不過趁她睡時,有去撫過她的痣,一顆痣在腿上,摸到時偏生會打抖,年青的女性有起反應,兩條腿不自覺地闔在一處。
痣被藏起了,左不過卻似著魔,淡淡地去撥開那兩條腿,靜靜地去撥開那兩條腿,直截地去撥開那兩條腿,蓄意地去撥開那兩條腿。
兩條腿開了,白皙的骨節處,那顆痣如此顯眼。
左不過垂下首去看,那兩條腿抖得愈來愈烈,手撫上去時,腿幾乎繃直了,緊到一種地步,鄭情同的神色不是很好,脖頸整根紅了,正透出需求。
她有需求。
甚么需求?
女人的手朝上移去,從痣的位置一路向上,直到雙腿正中,女性的軀體愈繃愈直,忽地,繃緊的軀體松下去了,鄭情同亦在呼吸,一下溫溫熱熱地吐出,熏濕了整面臉。
緣何松了?
因雙腿間的布料濕了,由一條縫變作是一小灘,鄭情同有需求,只是在夢中排泄了。
十五歲過去了,十六歲是需求的年紀。
鄭情同,正做練習生的鄭情同,謙遜早成的鄭情同,成績中上游,有時糊涂的鄭情同,無論如何優秀,外在如何完美,亦會做春夢,亦會有每個人有的需求,需求排泄上廁所,需求一只手。
女人將手蓋在她的下體,一處圓潤的小丘,尚未長太多的草,只是稀稀疏疏,透著未長成的青澀,卻偏偏是如此青澀的丘,在縫隙中濕了一灘。
將一根指分出去,伸到縫隙正中,方消下去的又被挑起,鄭情同止不住地搖首,吐息又開始重,被褥已經汗濕,像是發了一場高燒。
病原在左不過的手。
左不過未將事進行下去,手伸回了,削瘦的指同掌展開,在指節處有一分一寸的瑩,她尋紙巾擦去,片刻后重回,用手圈住鄭情同,將她抱在懷中,似是甚么事皆未發生,有些事卻已變改。
本是無所求,今夜過去有所求。
左不過,淡薄理性的左不過,性子淡至若即若離,從來寡言少語,一向無欲無求,卻在此時猛地有了欲求。
欲求在鄭情同,她的下腹亦發燙。
鄭情同的功能從此以后不再是「情感寄托」,身份亦不再是「妹妹」,在此時,她分外清楚地認知到鄭情同只是鄭情同,因只有鄭情同的濕讓她無以適從。
倘是左竟同,她會將被子蓋過去,今夜也許不會再來,鄭情同卻不一,她想順著脖頸吻過去,吻至痣,吻至胸膛,甚至將她衣物褪下去,見她的身體,應許是鄭情同擁有美貌,貌美至常人無法能有,讓她無法自抑。
她只能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