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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討厭。」她道。
左不過淡淡地叩著咖啡杯,方糖融化了,才飲入些。
「需不需我幫你?」她道,「既不厭惡我,我摸你,好叫你演時放松自然些。」
拍攝時,過多的NG會使導演意亂,鄭情同不想因不會親密接觸,而使導演心煩,有些猶疑。
女人的蓄意藏在咖啡底下,方才清心寡欲,需飲黑咖啡,如今含些欲求,將黑咖啡替掉,換作鄭情同的中意。
鄭情同問:「會有效果么?」
「一試便知。」左不過拍了拍腿上,叫鄭情同坐上去。
她的腿細且筆直,坐上去如同坐骨頭,并無半分柔軟。
鄭情同坐上去,同她接觸良久,從體貼的表面,有時能窺見生硬的內里,表面包容一切,實際非表面般寬和。
切菜時,遇到不順心,直截將菜都倒進垃圾桶,吩咐道:「吃外賣,想點甚么。」
工作時,遇到不順心,徑直去次臥,次臥懸了沙袋,打至流汗。
她未做好準備,女人的吻來得很快,一對單薄的唇,不含欲望地抵在肩角。
「我們同是女人,是不是?」鄭情同問。
左不過的手順著她的衣擺向上:「我們同是女人,同同。」
唇不去找同類,吻上那片唇,嘗鄭情同的滋味,反而是吻骨架,吮喉結。
鄭情同的喉結收了收,有小小的凸起,女人的唇將它含住,舌頭伸出去,手順著衣擺,便拿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她們雙雙倒在沙發上。
「等一下。」鄭情同忽地別開了臉,「我需要……」
「嗯?」左不過慢條斯理。
鄭情同道:「紙……」
還未開始,她的下半身先濕了。
拿到紙后去廁所,鄭情同拿著紙擦拭私處,干爽了方出來,以為水只是一時失身,卻未料想左不過時常吻到她失水。
她已經跑到廁所許多次,干凈的紙簍堆滿衛生紙。
到后面鄭情同不去衛生間,只是躺在沙發上,任左不過在吻。
不去衛生間,水便不再具象,有時她不知自己有未有流水,受了許多回吻同摸,自認為脫敏,一下沙發,下體的水要將內褲澆透。
吻至夜半了,鄭情同道:「悶悶的。」
左不過于一旁,用紙擦著嘴唇,問:「受得了了么?」
她吻夠了,亦吃干抹凈了。
鄭情同道:「好很多了。」
她是純情的,未朝任何方向想,切實認為左不過正幫她,幫她演戲,助她不被導演講。
再一看鬧鐘,已經十二點,明日八點開機,她需六點起床通勤。
拾掇拾掇屋子,二人躺在床上,平常都是睡下,此刻熬過頭,反而不困。
折來折去地要睡,睡不著,鄭情同抱著左不過,望向她的臉,女人此時閉著眼,顯得很嫻靜,雙眼皮含些歐式,鼻梁很高,眼窩深,混血一樣,皮膚始終白皙。
鄭情同記得有時她的狀態不好,雙眼皮會變成三眼皮,狀態再差些,會有更多褶,變成多眼皮。
現下狀態便不是很好,她伸出手,玩左不過的眼皮。
左不過道:「別亂摸。」仍舊閉著眼睛。
鄭情同道:「睡不著。」
她將左不過的眼皮拎起。
眼皮下,一雙墨黑的瞳仁移去下方,幽靜地視,女人將她環緊了,而后讓她調轉過去。
于夜中,一只手解開她脖頸上的鑰匙鏈。
「既睡不著,認認鑰匙。」
自來到這里,每夜睡不著都是認鑰匙,鄭情同的背靠著左不過的胸,陪她認鑰匙,看著她將鑰匙挑出一個,道:「家門鑰匙。」
「我知道。」
「嗯。」左不過挑出另一個,「車門鑰匙。」
「你那輛大眾的。」
第三把鑰匙:「保險箱鑰匙。」
「里面裝著我的東西。」
第四把鑰匙是她自租房的鑰匙,左不過未介紹,似是有些抵觸,將它栓在最末:「回去后將它還回去,以后住我這里。」
鄭情同未講話,房子是公司在租,貿然還回去,公司那頭瞞不住,左不過明白事理,未講甚么,單是將她環緊,愈來愈緊。
再次松時,左不過道:「再看看地圖,記得回家的路。」
鄭情同道:「我有高德地圖。」
「若高德地圖。」左不過問,「失去了呢?」
不知她曾有過如何的過去,看了許久的高德地圖,每條街需認識,每條路需清楚叫甚么名,標識物各是甚么,走到路口時左拐右拐。
夜真正深了。
「記不住亦無礙。」左不過道。
「我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