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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暗礁,就是卓遠(yuǎn)。
文珂的人生因為失敗的婚姻黯淡了整整十年,但就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抖掉一身不堪的灰塵向前看的同時,韓江闕卻因為刻骨的仇恨,失去理智地想要用盡一切力量報復(fù)卓遠(yuǎn)。
中途許嘉樂也問過文珂情況,但是文珂一直都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直到今天,許嘉樂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之間的問題竟然大到這種地步。
但無論如何,在一個omega的身子日漸臃腫的關(guān)鍵時刻,alpha竟然搞起失聯(lián),這讓許嘉樂無法不感到憤怒。
“沒事。”
文珂很勉強地扯了一下嘴角,啞聲說:“小羽都跟你說了是吧,我們先看監(jiān)控,這個最重要。”
是的,這個最重要。
許嘉樂深吸了一口氣,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付小羽。
看監(jiān)控說起來好像是上嘴皮碰下嘴皮,可是其實卻是一件需要專業(yè)人士來處理的難事。
活動當(dāng)天人山人海,想要從中找到卓遠(yuǎn),一時半伙就是眼睛盯瞎了都沒用。
幸好在場的還真的有專業(yè)人士,跟著文珂的保鏢蔣潮直接告訴保安,不要調(diào)活動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而是要調(diào)周圍幾個入口的監(jiān)控。
一調(diào),還真馬上調(diào)出東西來了。
b大禮堂附近,偏偏就有兩個監(jiān)控頭好巧不巧地出了問題。
這其中包括卓遠(yuǎn)現(xiàn)身攔截文珂的停車場,還有旁邊一個隱蔽的儲藏室附近的攝像頭也壞了。
監(jiān)控壞了,意味著有人不想讓人看到那個區(qū)域發(fā)生的事。
“去儲藏室那看看。”
一行人神情凝重地趕往了禮堂旁邊的小儲藏室。
“就是個儲藏室嘛,”保安顯然對他們的行為感到疑惑,用鑰匙打開門之后,念叨著說:“大禮堂總是有活動,所以一般提前準(zhǔn)備的給來賓的礦泉水啊、紙巾啊什么的就都堆在這兒,平時都沒什么人來的啦。”
倉庫門一開,一股灰塵和就撲面而來。
許嘉樂站在前頭,給兩個omega把灰塵揮了揮,才跟著蔣潮走了進去。
里面的光鮮昏暗,隱約可以看到角落堆著一堆紙箱,中間是幾個課桌拼在一起,上面擺著幾十瓶礦泉水。
這些礦泉水顯然比較新,看上去沒落灰。
看上去,這的確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儲藏室。
許嘉樂他們在儲藏室里轉(zhuǎn)了一圈,一無所獲。
等了幾分鐘的保安忍不住催促道:“看完了沒?”
折騰了這么半天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的確很惱人。
可是也實在沒什么頭緒,就在大家準(zhǔn)備離開時,一直都沉默無言的付小羽忽然臉色不太對勁:“等等。”
他大步走到中間的課桌邊,拿起了一瓶礦泉水。
那是一瓶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之處的百歲山。
但是,觸碰到這個瓶子的質(zhì)感的時候,一種熟悉的、異樣的感覺,再次在付小羽的心頭翻涌了起來。
可是付小羽的神情卻異常凝重,轉(zhuǎn)頭看向保安:“這是不是前幾天末段愛情在b大舉行活動時,學(xué)校給我們提供的礦泉水?”
“是啊,但凡禮堂有什么活動,需要的物資肯定都堆在這兒的。”
“謝……謝。”付小羽的語聲很嘶啞,對保安說:“麻煩你出去一下,我們有點事要商量。”
許嘉樂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保安出去之后,他直接把門死死地關(guān)住,然后走到付小羽身邊,從omega手里接過了那瓶水。
他們的手指相觸的那一刻,感覺到付小羽的手指很涼。
但是付小羽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而是凝視著文珂:“文珂,那天你在b大有沒有喝他們提供給你的水?有擰開你的礦泉水瓶嗎?”
“什么?”文珂跟不上付小羽的思路,神情有點懵。
“這件事很重要。”
“我……”文珂閉上眼睛,仔細(xì)地回想著,他的神情很認(rèn)真,想了大約有一兩分鐘,終于肯定地說:“我沒擰開,那天b大的學(xué)生接待把水遞給我,我剛想擰,還沒用力,肚子就開始劇烈地疼起來了。對,我肯定,我沒有開過他們的水,更沒喝。”
付小羽忽然用手扶了一下桌子。
顯然在那一瞬間,這個omega差點也要站不穩(wěn),但是他馬上保持住了極度的克制,慢慢地道:“文珂,那天,我喝了你的那瓶水。當(dāng)天,我在擰礦泉水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水瓶底下的白桌布已經(jīng)洇濕了一小塊,我的印象很清楚,在當(dāng)時我就有點疑惑——水是從哪里來的呢?百歲山的瓶子很堅硬的,按理說不會這樣,這件事我一直心里模模糊糊有個疑影,直到今天——”
“水瓶是漏的。”
蔣潮在一邊低聲說:“這不難做到,用非常細(xì)的針筒注射進去,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但是你只要一用力,水就從里面滲出來了。這種情況,其實受過訓(xùn)練的人一定是不會再喝的了,但是你們都不懂。文珂——那本來是給你的礦泉水。”
“卓遠(yuǎn)想要用藥強迫你突然發(fā)情,然后再次標(biāo)記你。”
在蔣潮說出這句話的同一時間,文珂差點跌倒在地。
“對不起……”omega站都站不穩(wěn),只是慘白著臉看向付小羽,嘶聲道:“對不起,小羽。”
“文珂,我沒事。”付小羽也嚇了一跳,差點就要伸手抱住身子臃腫的omega。
而許嘉樂幾乎是用身體本能一步?jīng)_上前去,把文珂牢牢地抓住了。
“文珂!”在他的手強有力地扶住文珂的腰的時候,整個儲藏室里卻突然被一股激烈的薄荷味信息素充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