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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雪接過阿膠:“成交。”有的時候人生就是要賭,她知道有風險,但結果不會比現在更差了,她這兩天經常在附近看見隊上的幾個二流子,爺爺的身體必須好起來。若是參片沒了,她就進山去給爺爺采藥,用參片太慢了,還是得對癥下藥。阿膠對爺爺確實很重要。
紀淺笑了:“明天下工給你把東西送過來可以嗎?”她跟星然也在賭,李江雪若是不相信她她也沒有辦法,她的依仗說白了就是空間,這些東西往空間一扔,誰也找不到,以誠心換任務目標的信任賭系統對好人的判斷,系統既然讓她們改變李江雪的命運,她們就賭李江雪是個好人。賭贏了得到那武器設計圖紙就血賺,賭輸了,她們也沒有任何損失。
“可以。”
雙方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第9章 舉報 有人舉報你私藏人參
從李江雪那離開,兩人就快步往知青所趕,得回去吃午飯,然后睡個午覺,下午還是要做農活,體力得跟上。
許星然不直男癌,但他的某些想法有些大男子主義,比如他一直覺得養家糊口的重擔應該由男人去扛,重活也應該男人去做,來到60年代,就在遵守這個時代的規則,下地雖然累,他不會去抱怨,只是心疼妻子也要下地:“如果可以,我一個人下地就好了。”
紀淺唇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心里像吃了棉花糖一樣,有些微微的甜:“下地可以拿公分,不下地沒公分,我們可以找其它的工作,比如跟李江雪一起放羊,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放羊至少可以不彎腰,還能接近李江雪。”許星然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在前面某個扛著鋤頭的人,這人他見過,監視他們的人之一。
“嗯啊,多接觸李江雪,就可以盡早摸出完成任務的方法。”說著,對許星然眨了眨眼睛,小兩口心照不宣的繼續前進。
這天氣過于炎熱,兩人的后背都是濕的,把她們自己的粥喝了,分別提了一桶水進了洗澡房,然后一起進空間,許星然用客廳的衛生間,紀淺主臥的衛生間,洗了一個戰斗澡,終于從炎熱中解脫出來。兩人查看用的食材,發現空間里的東西都自動補上,而外面帶進來的東西,用沒了就是沒了。給李江雪的阿膠也沒有補滿。
紀淺:“難道這空間里面的東西只有我們能用?”
許星然點頭,從冰箱里拿出一罐紅牛,再給妻子拿了一瓶牛奶,喝了起來:“應該是,你沒發現我們雖然有金手指,但這金手指還是有限制的,割谷子太無聊了,我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我發現系統在限制我們對歷史的改變,首先,讓我們遠離領導,避免我們的態度影響領導的決策。其次,雖然完成的任務是獎勵先進的武器圖紙,但這些圖紙本就是我們國家的科研人員自己研發出來的,他們本就有相應的理論基礎,給圖紙也是科研人員自己去研發,空有圖紙沒有相應的材料,這些都要自己去解決,淺淺你在就不一樣了,你是研究武器材料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已經知道如何去獲取這些東西,反應方程式是什么,系統的做法確實把你調走。”
紀淺琢磨,發現還真是這樣:“是的,比如這新房里的東西,我們可以用,外人用了東西就變少,所以這系統也是希望平行時空的國家可以變得更好,只是金手指不能開得太大。”
“就是這個道理,好了,時間快到了。我們先出去,還能睡半個小時。”
“嗯。”
兩人前后出空間,照例把水沖洗澡房。
下午更難熬,太陽更大,紀淺露出的手腕都被曬傷了,火辣辣的疼,這還是她噴了防曬,若是沒噴防曬,曬得更慘。紀淺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這比她在大學的軍事化訓練更難受。許星然也沒好到哪去,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但他作為男人,還是要更堅強,把兩人的水壺都背在自己肩膀上。這貼心的舉動讓周圍的女性同胞看了直牙酸。
回到知青所,大家開始排隊做飯,許星然想到他們還沒有柴火,立即拉著紀淺去山腳想撿樹枝,但樹枝沒撿得干干凈了,兩個人只好打道回府,等雙搶過了再想辦法。可以的話直接向村民買干柴也可以。
大家都是吃完飯再洗澡,洗澡房是空出來的,紀淺就接著洗澡的借口進洗澡房然后進空間,把飯煮起,在里面加上四根廣味香腸,然后洗了一個戰斗澡,天天洗頭對身體不好,但雙搶不洗頭不行,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臟衣服直接扔進洗衣機把中午洗的衣服拿出去,裝作臟衣服,待會過一遍水就可以晾起來。
劉真真溫馨提示:“紀淺姐,你現在洗頭,待會做飯又是一身汗。”說完鼻子皺了皺,怎么這么香啊,紀淺姐姐用的什么牌子的香皂,這么香的嗎?她也想買。
紀淺微笑:“我不做飯,星然做飯,我洗碗跟洗衣服,我先去洗衣服啦,中午的衣服還沒有洗。”說著拎著水桶就走了。
留下劉真真羨慕的眼神:“天吶,紀淺姐太幸福了。”
田芳芳冷哼一聲:“什么幸福,就是懶,懶婆娘一個,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這么懶的人還能嫁出去?”
怎么又是這個人,真是記吃不記打,許星然嗓音帶著涼意:“我妻子今天拿了五個公分,如果我沒記錯,田知青只有四個公分吧。”
田芳芳翻了一個白眼,鼻子里發出一陣鄙夷的聲音:“你一個大男人這么怕老婆,也不怕被人笑話。‘君子遠包廚’,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文盲,沒聽過這句話嗎?”
“我只聽過‘嫉妒使你面目全非’。”話音剛落,杜文才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其它人也是忍俊不禁。
“你!”田芳芳氣得跺腳,捂著臉跑進屋子。
杜文才拍了拍許星然的肩膀,一臉好奇:“星然,你家還真是你做飯啊?”
“對,淺淺不會做飯,我們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我做飯,她洗碗,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杜文才震驚不已:“可是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被人笑話和心疼自己婆娘,你選擇哪個?”許星然搖了搖頭:“男人的本事不是在家里耍威風,而是讓自己的妻子過得開心。外人的看法都是需的,自己家庭和睦才是最好的,大領導都說了男女平等,既然男女平等,那么家務也該均攤。”
杜文才點頭:“我覺得星然你說得很對。”
張偉也很贊同:“我也覺得星然說得對,我大嫂,又要帶娃又要做飯,我大哥回家就等吃飯,像個大爺一樣,我經常看見我大嫂偷偷哭,只是這事我不好說。我爸也是,我媽累得不行我爸就是不搭把手,所以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許星然笑著拍了拍張偉瘦削的肩膀:“所以能幫妻子忙就多幫妻子的忙。”
豎起耳朵偷聽的李琴、田荷花和劉真真心里更加羨慕紀淺,許星然的話也在她們心里種下一顆要求男女平等的種子。這讓她們在以后的婚姻生活都能勇于叫丈夫承擔家務。
紀淺提著去河邊過水的衣服回來了,開始晾曬。一抬頭就看見劉真真她們看著自己灼熱的目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臉:“我臉上是有什么臟東西嗎?”
李琴:“不是,紀淺,你命真好。”
田荷花:“紀淺,你真幸福。”
“紀淺姐,我懂了,以后男人要是不聽話!”說著,劉真真手里的如手腕粗的棍子就被她掰成兩段。在場的杜文才、馮飛天和張偉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特別是杜文才,竟然覺得后背莫名的發涼。
還是跟昨天一樣的操作,他們最后做飯,直接進的空間,干了一天的農活,白米飯都覺得十分的香甜,原本甜膩的廣式香腸,現在吃起來就像人間美味。今天的飯是紀淺煮的,雖然是電飯鍋一鍵式煮飯,那也是她煮的,許星然很自覺的去洗碗。紀淺則是把許星然換下的衣服也扔進洗衣機,開始洗衣服。時間不夠,無法搓洗貼身衣物,只有等兩個小時之后再洗。
出空間,進寢室,就聽見遠處傳來的交談聲,聲音由遠及近,田芳芳直接從床上蹦起來,穿好鞋子就拉著趙蕓出去看熱鬧。
田荷花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提議道:“我們也去瞧一瞧?反正也沒事情做。”
紀淺自然是跟著她們一起出去,出門許星然就自動走到她身邊,小指輕輕勾了勾她的手,紀淺只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一根羽毛拂過一樣癢癢的,手直接牽住許星然的手,在夜色的遮擋下,誰也看不見她臉上的紅暈。
許星然啞然失笑,與之十指緊扣,兩人的手心滿是汗水也不舍得松開,直到快到牛棚了才松開。前面的人可是舉著火把的,再不松開別人都能看見她們的動作。
李江雪很堅強的站在母親和爺爺面前,眼神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后方的紀淺和許星然,隨后看回大隊長:“大隊長,這么晚了過來有事嗎?”
“有人舉報你私藏人參,這是資本家做派,我們要割資本主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