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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氣你們也看見了,我也不怕你們,羊棚可是生產隊的東西,你們弄壞了是要賠的,我砸的房子是我自己的家,宅基地都是我爹跟我哥的,你們盡管去報警,我無所謂。如果你們敢砸爛我房子里的東西或者敢動我侄子侄女一根手指頭……”李曼琳笑著撿起地上手腕粗的木棍,用力一捏,那木棍就被她捏斷,“記住敢動我的家和我的侄子侄女,下場就跟這根木棍一樣!”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看了都打了一個寒顫。
這下,李曼琳的名聲比母老虎還要恐怖,不僅是燕子大隊的人,附近大隊的嚇唬不聽話的孩子都是這么說的:“你再不聽話,我去叫李曼琳了。”孩子瞬間老實,可見李曼琳的威力。
兇名在外的李曼琳即使長得挺好看的,皮膚還白,人又高又瘦,也沒人敢提親,大家都默認李曼琳會成為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婆,沒想到一月初,李曼琳的娃娃親來了,這小伙子長得那叫一個好看,比來的知青都藥好看,這引得多少未嫁的姑娘在暗地里罵李曼琳。
她們以為兩人肯定要結婚了,沒想到李曼琳居然不答應,這附近幾個大隊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樂呵起來了,找各種借口接觸李曼琳的未婚夫。
第22章 女配傅容容 李曼琳走到傅容容身后,握……
郭天宇特別不喜歡李曼琳, 他有自己的心上人,就是他的師妹容容,他一定要找機會跟師妹解釋,他跟李曼琳的婚約不是他自愿的, 只要給他一點時間, 他一定可以把跟李曼琳的婚約解除。
“天宇哥, 你過來看看,我這字寫得有沒有進步?”鄭曼妮拿著筆記本湊到郭天宇身旁, 小指把掉落下來的碎發勾到耳后,露出好看的側臉。
“進步太大了,曼妮你很厲害。”郭天宇抬起一張俊逸白皙的臉。笑得很溫柔, 鄭曼妮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另一名女知青拿著書本走過來直接把鄭曼妮擠開,嗓音放柔:“天宇哥, 你給我解釋解釋偉人的這首詩唄, 我有點看不太懂。”
“這準確來說是詞不是詩, 獨立寒秋, 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 層林盡染……”郭天宇很耐心的解釋著這首詞的意思, 其它女知青紛紛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跟郭天宇搭話,郭天宇脾氣很好的應對這些女知青。
看得他宿舍的男知青們有的羨慕, 有的嫉妒,有的不屑瞥嘴。
在寒風凜冽、冰天雪地的季節, 大家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紀淺來燕子大隊三天了都沒能跟女主李曼琳打照面,她現在的心思不在任務,而是在前去抗雪救災的許星然身上, 幸好許星然每天晚上都有給她回消息,要不然她得擔心死。
大雪終于停了,冬日的陽光照射著皚皚白雪,把雪的潔白突出得更加明顯。
“動作利索點,以后你們兩個人就在這好好接受改造。”
聽到外面聲音的紀淺立即從炕上起來,穿上鞋子和衣服,一出門就看見兩個互相攙扶的人。這兩人都穿著單薄的棉襖,在她們腳下放著三個包裹。
“爺爺,慢點。”
紀淺只覺耳邊像清風般掠過,這妹子的聲音也太好聽了,慢慢走上前,問道:“請問,你們需要什么幫助嗎?”
“啊~不用麻煩你的,謝謝你!”女子抬頭,露出一張鵝蛋小臉,這妹子眉如畫,眼眸似水,讓人見了就忍不住心生憐惜。
古典大美人啊,紀淺眼里帶著驚艷,這跟小說里對傅容容外貌的描繪一模一樣,太好看了,難怪能成為男主的白月光,顏值太能打了。
“遠親不如近鄰,我就住在你們隔壁,有事情可以找我幫忙,額,你爺爺好像身體不太好,外面這么冷,你趕緊把你爺爺扶進去,我幫你提東西。”
大美人很不好意思,為了爺爺還是接受了紀淺的幫忙,點頭道謝:“謝謝你!”
“快進去吧。”紀淺分了兩趟幫兩人把包裹弄進去,屋內雖然沒有外面那么冷,但還是冷得可怕。房頂還有蜘蛛網,桌子上都是灰塵,紀淺進了廚房,發現沒有一根木材,不燒炕,這生活未免也太艱難了。
“你們這什么都沒有,冬天沒有木柴燒炕,是會冷死的,我先借你們幾捆木柴,等春暖花開,你們再把木柴還我。”
大美人淚水頓時充滿眼眶,淚水像不斷線的雨一直往下掉:“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我一定會還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直接跟我說,掃地也好,洗衣服也好,我都可以做的。”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同為女人的紀淺都忍不住心生憐惜,看著大美人如削蔥根般好看的長指,這是從小就不沾陽春水才能養出的手指吧,會做家務嗎?開口問了一句:“你會洗衣做飯嗎?”
大美人搖了搖頭,嗓音柔柔:“我不會,但我會學的,我什么都肯學。”
“加油!我去給你拿柴火。”紀淺說著轉身出門,從自己的廚房拿了三大捆木柴給紀淺,順道還給她拿了一盒火柴,這人是她的任務對象,能多照顧就多照顧,而且傅容容這句話表明了她并不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援助人,提出用勞動來回報她,這樣的人人品往往都不錯。
“先生火,燒炕里的火,但灶臺燒火,熱氣也會傳到炕上,你會生火嗎?”
“我不會,麻煩你教教我生活可以嗎?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傅容容,今年17歲。”
“我叫紀淺,比你大幾歲。我也不會生火,要不然你去敲一敲隔壁的門?”她炕里的火就沒有斷過,扔木頭就行了,根本不用她生火。
“好。”傅容容把爺爺扶到左側的房間,拿出棉被鋪好讓爺爺躺上去,再鋪床棉被,隨后出門去敲了敲隔壁的屋門。
“誰呀?”
“你好,我是剛剛搬來的,我叫傅容容,我想請你教我生火?可以嗎?”
門開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這人正是李曼琳,李曼琳雖然瘦,人卻很高,目測有個一米七,看著眼眶紅紅的傅容容,心里就來氣:“你這哭給誰看呢?搞得我欺負你一樣!”
聞言,傅容容焦急的解釋:“不是的,我是被紀淺姐的善意給感動了,不是被人欺負哭的。”這模樣看起來更像是被人欺負了。
李曼琳冷笑,她最討厭柔弱不能自理的人,無論男女,這傅容容就是典型的菟絲花。在末世生存了七年的李曼琳看人還是很準的,這傅容容雖然嬌弱了點,看眼神卻不是個壞人,眼神純凈,也不想過多刁難:“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呀?”
“隊上的人都叫我母老虎,不,在她們眼里我是比母老虎更恐怖的存在,所以以后你不要惹我知道嗎?”
傅容容乖巧的點頭:“知道,我不會惹你生氣的。”說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李曼琳:“那曼琳,你能不能教我生火?求求你了~”
李曼琳:“……”這傅容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她都說自己是母老虎了,對方也不害怕,看起來怪傻的。目光落在后面偷笑的紀淺身上,眼神犀利:“你屋門那個人,你怎么不找她幫你?”
紀淺解釋:“因為我也不會生火呀,我炕里的火是我丈夫出門前生好的,三天了,這火沒熄滅過。你好,我叫紀淺,是隨軍的軍嫂,好巧哦,別人也叫我母老虎,因為我拿一根這么粗的木棍把一個男人給打了。”
聽了紀淺的話,李曼琳看紀淺突然變得順眼起來,女人就得敢于拿起武器保護自己,依附男人而活的女人像什么樣子,冷哼一聲道:“母老虎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嗎?愣著干嘛,還不帶路!”
傅容容眼睛發亮,笑容淺淺:“謝謝你!請跟我來!”傅容容一邊搓著手,一邊小跑著在前面帶路,要不說大家閨秀呢,跑起來的姿勢都這么好看。
“我家還沒有打掃,灰塵有點大,請你們多多包涵。這三捆木柴就是紀淺姐姐借給我的,我因為這個感激涕流,不是被人欺負哭的,曼琳你不要生氣。”
李曼琳看著紅著眼眶卻笑得異常開心的傅容容,皺眉:“我跟你有這么熟嗎?干嘛叫我曼琳?叫李曼琳!”
“好的李曼琳,謝謝你對我的幫助,我幫你補衣服吧,我看你的棉襖都破了洞了,”
李曼琳直接抓住傅容容的胳膊,追問:“你會做衣服嗎?”她力氣是大了,但不會買衣服呀,這年頭供銷社賣的都是補票,村里的人都怕她,她都不知道找誰做衣服,只得花大價錢請人做,貴死了。
“我會,我從小就跟著我奶奶學做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