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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宋疏慢慢吞吞說清楚了,傅從深也快被他氣死了,“那是本能你懂嗎?需要狗屁個經驗,看著你就想弄你,就想欺負你,就想……”
“不許說了。”宋疏紅著臉把他的嘴捂住,兇巴巴地命令,“攤開手。”
“?”
“就像剛才那樣。”
被捂住嘴巴的傅從深攤開了手掌。
宋疏微微一笑,原是想把手放上去的,然后想了想,把粉潤潤的臉蛋擱在了男人的掌心,對他眨眨眼,“好了,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
旗袍不能給旁的人看,但這種日子怎能不穿給自己的先生看。
明明已經是深夜了,傅從深硬是把人搞起來給他們做了登記,領了婚書,明個兒一早就見報。
西裝拍了一張,傅從深起了私心,讓人換上旗袍又拍了一張,然后回家就開始脫。順著斜襟一顆顆往下,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按捺不住轉為撕,昂貴的絲綢在男人的掌下變成了搖搖欲墜的破布條,東一塊西一塊地掛在香肩上,luo露在燈光下的jifu如凝脂美玉,傅從深手一覆上去就被黏住了,魂兒都被吸了進去。
傅從深疼他,即便想象中已經把他翻來覆去折騰了成百上千回,臨到頭卻是半點舍不得強迫,宋疏輕輕說了一聲不行他就把手收了回來,換到自己身上拓。
柔軟微涼的shen軀像一塊盈盈嫩嫩的水豆腐,好像稍微用力就要被碰碎了,還能擠出香甜的汁水。
宋疏體質不好,不可能像傅從深那樣精神百倍,男人把他榨出來以后還沒法兒平靜,本來想放過他去沖涼的,結果這人自己撞了上來。于是圓鼓的小瓣被攏住
g弄,沒兩下就折騰得紅撲撲,艷麗得像開敗的海棠花,甜軟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傅從深不必去肖想某處,單是其他地方就足以讓他醉生夢死。
譬如裹了絲襪的玉足,他半跪在地上親吻,捏著踝骨哄著他踩一踩,發qing的模樣像是對方腳邊的一條狗。
但是他心甘情愿。
……
傅從深料想過賀遇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把宋疏保護得很嚴,但百密一疏,沒想到他會從傅南鈞身上下手。
這個消息率先傳到了宋疏耳朵里,他二話不說,直接提了一把槍就趕到了對方要求的地點,衛兵沒法帶,帶了賀遇舟肯定不會讓他見到人。
“我買好了車票,如果還想見到那小孩,就跟我走。”這是賀遇舟提出的條件。
“先給我看鈞鈞。”
賀遇舟把他領到了一截車廂外面,透過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布置,但是方才坐著小孩的位置上現在根本沒有人,連守著的兩個衛兵都倒下了。
“……人呢?”賀遇舟不可置信地走進車廂,結果找遍了都不見影,頓時也慌了,“剛才還在這――我操……”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因為宋疏從身后狠狠給了他一腳,直接把人踹翻在了地下,鏡片都磕到桌腳磕碎了。
踹了人一腳,宋疏轉身就走,他手里拿著槍,賀遇舟又沒有命令,警衛員都不敢攔他。
他先是讓人傳消息給傅從深,但人應該失蹤沒多久,同時打算先在周圍找一找。結果這在短短的時間里,有人從后面把他打昏,裝進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