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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并不是他，他也不是我。”

“他守在你身邊，擁有了獨立的意識，為你而生為你而死，不再受我掌控。”

“他是你的狗。”

而我背負(fù)著責(zé)任，我……做不了你的狗。

“臻臻。”天尊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的劍鋒對準(zhǔn)了自己的眉心，“殺了我吧。”

“我與他本是一體，等我神識隕滅，他就可以回來了。”

……

庭院里的白梅開了，宋疏拿自己的佩劍去扒拉泥土，好半天挖出了一壇酒，正要揭開聞一聞，背后忽然傳來一股力道。

男子下頜線條硬朗冷峻，鼻梁高挺，薄唇干凈，俊美的面容加之華貴的衣袍，看起來便知身份尊貴。

“主人。”尊貴的男子抱住他的腰，在他頰邊親了一口，壓在他肩膀上磨蹭，“我好想你。”

“才出去多一會兒功夫？黏人。”宋疏淡淡訓(xùn)斥了一句，自顧自開壇，馥郁的酒香飄出，男子的眼睛頓時一亮。

“好香啊，主人。”

他微微一哂，憑空變出來兩盞酒杯，滿上酒液，然后遞給他。

勾陳不接，繼續(xù)膩在他肩上磨蹭，“主人先喝。”

宋疏仰頭飲了那杯酒。

結(jié)果還沒嘗出味兒，便被人按著腦袋親上了嘴唇，勾陳比他高，從身后親他也不嫌吃力，舌尖往他嘴里鉆，去搶他嘴里的酒液。

唇瓣分開發(fā)出“啵”的輕響，宋疏紅著臉敲了一下男子的額頭，“……凈胡鬧。”

“才沒有呢，我只喝主人喂的東西。”說著他在一旁坐下，把宋疏抱在了腿上，“主人，還想要。”

“……”

宋疏不肯喝了。

然后就換成了勾陳喂他，總之唇瓣貼著唇瓣，舌尖攪著舌尖，黏黏糊糊糾纏在一起，他怎么抗議都不愿意放開。

好不容易釀的酒浪費了一半，多數(shù)進了勾陳的肚子，還有一小半灑在宋疏的前襟上，浸得濕透，他喝都沒喝上幾口，氣得在勾陳的下巴上啃了一口。

“主人怎么也像小狗一樣。”勾陳喝醉了，揉了揉宋疏的后腦勺，講話沒大沒小。

“……今日朝上得如何？”

“甚是無趣。”

“你要習(xí)慣這事兒，原來可是日日上朝的呢。”

“……”英挺的眉宇一皺，勾陳不樂意了，“主人莫要和我提他們。”

“又吃醋。”

“主人對他們念念不忘，我當(dāng)然會嫉妒。”狗勾委屈地蹭他的頸窩，埋住猛吸，然后咕咕噥噥，“主人的第一次不是我的，第二次也不是，第三次也不是……”

“……他們都是你。”

“才不。”勾陳又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難道在主人眼中他們每個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