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星與馮豐兩個人心知肚明下不過自己,于是聯起手來專吃荷光的棋子。荷光原本還能和馮豐的棋技一較高下,但蘭星偏是個機警的,幾次“圍魏救趙”,逼得荷光不得不正面應付。
荷光的軍長、師長都被吃了,手里已經沒有大棋,面對蘭星馮豐兩路夾擊,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謝小盈盤算著,一會還是得先咬蘭星的尾巴,讓荷光自己對付馮豐。
“……我說的,才人可明白?”
謝小盈正琢磨,猛然捕捉到關鍵字,察覺到宋尚儀提問,她本能地假笑,點頭回答:“多謝尚儀講解,我已明白。”
宋媛也不知是看出她走神,還是本就有意考察,接著便說::“既明白,那請謝才人提煉一下方才的重點。”
謝小盈短暫地懵了一會,絞盡腦汁試圖回憶剛剛宋媛的話。
她僅僅記得宋媛起頭的時候是在說伴駕御前的禁忌,至于后面,那真是一句都沒聽進去。謝小盈沒辦法,只得很籠統地概括:“重點就是……不得觸怒陛下,萬事要以陛下的喜惡為準。”
好在宋尚儀沒怪,反倒笑了,“才人這樣說也有幾分道理。才人若有本事討得陛下歡欣,即便是小有放肆,只要陛下不怪,自然就不算什么。”
她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思忖著無論如何謝小盈也該追問一句,如何才能令陛下歡欣。這可是內宮女眷人人關心的事情。
六宮粉黛,個個年輕鮮艷,偏偏林修儀乃是東宮舊人,年紀最長,為何她反而在陛下身邊最得臉?
不就正是因為她能吃準陛下的情緒,郁結時懂開解,開懷時懂逢迎,男人最愛就是乖巧懂事的解語花。陛下偶爾為前朝事震怒煩擾時,即便是皇后也會退避三舍,不觸霉頭。唯有林修儀柔以勸解,不懼不躲,成了陛下身邊少不了的人。
昨日皇帝肯給林修儀臉面,正是應了這個道理。
然而,謝小盈聞言,居然只是簡單地點點頭,“多謝尚儀教誨。”
她目光澄澈卻平靜,看起來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
宋尚儀倒也不覺得奇怪,權當她是被昨日之事打擊到了,于是開口寬慰:“才人千萬不要因為自己出身,妄自菲薄。如今內宮與先帝時可不一樣,在陛下面前得青眼的幾位嬪御,也都是尋常人家女子。林修儀的父親是陛下登基后才官拜越州長史,金美人還是新羅女子,起初連官話都說得不太利索。另幾位寶林更不必說了。才人雖一時低落,實則正得機會,沒準哪日就能扶搖直上呢。”
哪知,謝小盈聽完,卻是連連擺手。
她可不想扶搖直上,有昨天一次就夠她心驚膽戰,巴不得皇帝別再想起她來。她在現代雖然并不排斥419,但那至少也是氣氛到位、彼此有感覺的情況下才可能發生。這個古代皇帝對她而言,可實在談不上有什么感覺。
謝小盈雙手交握,抵在胸前,十分誠懇地對著謝尚儀道:“不瞞尚儀,我雖然與皇后殿下只見過兩次,卻深深折服于殿下的溫柔賢德、寬容大義。皇后殿下不僅品行高貴,更是蘭心蕙質、花容月貌。難怪民間素來傳聞,陛下與皇后琴瑟和鳴,夫妻恩愛,堪為天下典范。見過皇后姿容,我自覺粗鄙不堪,實在不配得到陛下的寵愛。惟愿陛下與皇后殿下和睦平安,長長久久。”
而我謝小盈,就做你們永遠的cp狗!
……
冬日晝短夜長,辰光稍縱即逝。
幾乎是轉眼,天色便如朱砂洇墨,由紅霞轉入黑夜。
顧言薇的祖父雖是開國元勛、戎馬大將,但因她是早產兒,天生體質孱弱,稍有辛苦便氣力不濟。太醫署打顧言薇嫁入東宮起,就有專人侍奉她的湯藥,為她調理肌體。一直以來,皇后雖無大病,但始終沒斷了調養的湯藥,晨晚各服一劑,已是她習慣的常態。
因最近陛下來得勤,顧言薇怕藥氣濃郁會令宗朔不快,特地臨窗而立,用下湯藥。
她仰頭一飲而盡,絲毫不覺得苦,對這中藥味道近乎感到麻木。
侍奉湯藥的宮人迅速低著頭端著空碗退了出去,侍香的女官也悄無聲息踏入殿內,立刻熏上皇后慣愛的沉水香。
這一切眾人做得行云流水,已是多年來的陳規。
外面北風依舊呼嘯,顧言薇親手閉了窗扇,聽著宋尚儀立于身側的回稟,不由一陣陣發笑,“她真是這樣說的?那未免也太夸張了些。”
顧言薇也是從李尚宮那里聽說了昨晚林修儀與謝才人的事,擔心謝才人面薄想不開,特地把宋尚儀傳來問問情況。
只是顧言薇和宋媛一樣,想不到謝小盈竟是如此表現。
宋媛很是無奈,“奴起初見謝才人樂觀,還以為是她強顏歡笑。接觸之后才知道,謝才人竟是發自肺腑不當回事,反倒言辭真摯地大贊陛下與殿下的感情。”
顧言薇越想越止不住的笑,這場面聽起來實在有些滑稽,她搖搖頭,“謝氏確實年紀小,把本宮和陛下當那戲里的才子佳人去想了。”
宋媛在一側道:“奴卻覺得,謝才人未必瞧過這種戲……倒像是沒開竅的。”
顧言薇沒太聽懂,“什么沒開竅?”
宋媛壓低了聲,“對男女之事,尚未開竅。”
宋尚儀話音方落,顧言薇便聽見外殿一陣窸窣。她扭過頭,竟見宗朔大步邁了進來,看著神清氣爽,興致高昂,“朕才到廊下,就聽見皇后在笑,可是有什么好事?”
第10章 其樂融融  被打?宗朔敏銳地皺起眉峰,……
宗朔身上還披著裘皮大氅,單掌握著個鎏金手爐。
見顧言薇近前要行禮,他立刻伸手扶住對方小臂,開口玩笑:“朕不過一日沒來,阿薇怎么又與朕生疏了?”
顧言薇嗔他一眼,“禮不可廢。臣妾是行六宮表率,陛下莫要給臣妾加上那些拈酸吃醋的罪名。”
宗朔聞言哈哈大笑,把手爐塞給宮人,自行解了大氅,見宋尚儀在不遠處立著,他便問:“剛剛是你同皇后在一起?還沒回答朕,是什么事能逗得皇后開懷?”
事關旁的嬪妾,宋尚儀自然不敢當著皇后的面擅自提起謝小盈。
但顧言薇卻不在意,抿唇莞爾,輕聲吩咐:“你來同陛下描繪吧,我來轉達,怕是學不到謝才人的神韻。”
宗朔一聽就挑起眉峰,“又是謝才人?”
他這樣一問,顧言薇便斜來一眼,透著點隱隱的責怪。宗朔一下想起來昨晚的事,不由笑起來,“怎么?謝才人該不會為了這樣丁點小事,就尋死覓活,給你惹麻煩吧?”
“哪里是丁點小事。”顧言薇有些不悅,卻不敢發作,只能耐著性子解釋,“陛下既召幸謝才人,便不該再遂了林修儀的愿。要是日后人人都效仿林修儀,掐尖爭寵,鬧出禍事,臣妾該如何約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