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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年前離開一樣,她跟羅良璽的關(guān)系還沒有任何變化。
不到半個(gè)小時(shí),手機(jī)再次震動起來,是他的電話。
羅良璽嗓音低啞,仿佛疲憊不堪:“在公司?”
估計(jì)是哪個(gè)職員告訴他了。
珂珊默了幾秒,說是的,又反過來問他在哪里。
“公寓,你的公寓。”
“...嗓子這么啞,是哪里不舒服嗎?”
電話對面應(yīng)景地低咳兩聲,珂珊拿著電話往外走:“那我馬上回來。”
打車路過混沌店時(shí),珂珊下來要了兩碗,一碗有辣椒一碗沒有。
回到公寓門前,珂珊正對著門板,恍神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敲門。
她身上沒帶鑰匙。
幾秒后,屋內(nèi)傳來拖鞋沉沉踩在地上的聲音。
羅良璽拉開門,房內(nèi)光線昏暗,窗簾沒拉燈也沒開,而且滿是濃烈的煙味,他的臉被門板的陰影給籠住。
他讓開過道,珂珊進(jìn)去摟了他一下,開燈把打包盒送到餐桌上。
“趁熱吃,在等一會兒就泡發(fā)了。”
身后半晌都沒動靜。
珂珊扭過頭來,男人靠在那邊的墻上,一手插在口袋里,頭發(fā)凌亂,身上的襯衣皺得仿佛幾天沒換。
長長的發(fā)絲垂到他的眉眼上,羅良璽不過來,直接去沙發(fā)那邊坐下,從皺巴巴的香煙包里倒出最后一根,叼上點(diǎn)火。
“珂珊,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她垂下眸子,片刻后抬起,也走了過來,坐到他的對面,同樣捏了一根香煙,不過是女士的細(xì)長款。
她笑了一下:“我沒做什么呀。”
羅良璽仰著頭,往后靠,長長地吐著煙霧:“這幾天你干嘛去了。”
珂珊微微巧笑:“真沒干什么。就是在反思,不應(yīng)該跟你回老家,這不怪你,是我做錯(cuò)了,以后不會了。”
男人抿住唇,下晗骨動了動,張嘴道:“這么說,你是后悔了。”
53.還是眷戀啊
羅良璽忽然站了起來,用力地吸煙,在沙發(fā)旁邊徘徊,一連說了三個(gè)句你后悔了。
每說一句,都是在珂珊身上凌遲一刀,一刀又一刀。
她沒法不朝最惡劣的趨勢去想,她憎恨自己無法控制自己,也許他已經(jīng)受夠了她的神經(jīng)質(zhì),何況她從來就是他的第一選項(xiàng)。
珂珊似乎看到自己的地位,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地位呈血條上掛在羅良璽的上空,血條上下抖動,接著驟然下降。
羅良璽突然一腳踹上茶幾,珂珊跟著抖了一下,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跟晃蕩。
他抓起空酒瓶,眼神令珂珊悚然,羅良璽咬牙切齒,這句話說得異常遲緩:“你他媽,就喜歡玩兒,現(xiàn)在玩夠了是嗎。”
突如其來的粗口和指責(zé),讓她啞口無言。
珂珊下意識抬手擋住臉,酒瓶哐的一聲,砸到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的余聲還在封閉的客廳里回響。
羅良璽扯著領(lǐng)口,步子邁得非常大,把房間弄得框框響。
他去臥室里拎住行李袋,衣服胡亂地塞在里面,接著去洗手間,一把掃下臺面上的男士洗漱用品。
氣勢洶洶地出來,行李袋隨手扔在地上,在堆滿煙頭的煙灰缸里捏出一段沒抽干凈的,點(diǎn)上。
羅良璽似乎冷靜下來,神態(tài)冷酷,充滿了輕薄和鄙夷。
珂珊早就木了,她對這一切毫無招架之力,她還知道,作為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jià)。
當(dāng)她今早打扮好去公司時(shí),她以為自己可以逃掉這次“代價(jià)”。
結(jié)果還是逃不掉。
對于珂珊的沉默,羅良璽唇角勾了勾,很輕松地說:“那好,我走了。”
他提著行李袋,正常地帶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