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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珊說還行，馮勇和藹地微笑：其實女人也能在事業上做出天地來，你就是沒什么野心，這樣吧，我們馬上要搞一個新業務成立公司，這個交給你？

還有遺囑的事，我也老了，該考慮你們下一代的前景，律師剛好有空，已經在家等著了，你待會兒過來。

珂珊開車回碧水別墅的路上，出了點小車禍，前面的車主罵罵咧咧地，一看是大美女于是接受了私了。

回到車上，握方向盤的手都在抖，拿出手機發短信：我知道你回來了。

發完又給羅良璽打電話，那頭沒接。

她把剛才出車禍的現場照片發過去，又道，今天有點不舒服狀態不好，不敢再開車，待會兒能來接我嗎？

汽車駛入雕花大鐵門，內里路徑綠蔭環繞，昏暗的天氣配著搖曳的風聲，倒是都是大團大團的陰。

傭人客客氣氣地領她到二樓書房，說老爺在里面。

珂珊抬起僵硬的手臂，輕敲一下，里頭輕快愉悅地含了聲進。

較之外頭的森冷，屋內溫暖燈火輝煌。

馮勇的書房十分開闊，樓下是古色古香的家居風格，這里確實豪奢的歐式裝潢。

頭發短粗花白的男人坐在黑檀木的辦公桌上，將手里的文件往前面推：你來晚了，律師剛剛走。不過也不要緊，你直接在這上面簽字就行。

珂珊的眼被吊頂水晶燈和金黃的射燈刺得睜不開，眼前全是混亂的光圈：....謝謝爸，只是我...

馮勇杵著拐杖起身，其實他根本就不用這東西走路，不過是人前總要有慨然有氣度有韻味的風光，手杖在他手里圓潤光滑折射著光芒。他走到珂珊身邊，離得很近，拖她的手去撿文件：怎么呢？爸的心意你也要拒絕？就算為了我老人家的面子，你也該盡孝心接受啊。

珂珊動彈不得，臉龐邊男人的呼吸如影隨形，是洞穴里伸出來粘膩的爪。

嗐，馮勇改而拍拍她的肩膀，說你仔細看看，他慢騰騰地往旁邊走，大理石的圓茶幾上已經放著醒好的紅酒，馮勇過去時，半路上把大燈給關了，僅留下裝飾性強但照明一般的水晶燈，又是點播著留聲機上的機械針，放出一首旋律舒緩的音樂來。

來陪我坐坐吧，咱們父女兩好久沒一塊兒說話了。

珂珊背對著他，好一會兒才轉身，勉強地露出一道難堪的笑容：我開車來的，不方便喝酒。

是嗎？

馮勇淡定地覷她，從頭到腳，漸漸地神色便深了：別讓我說第二遍，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