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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不了為什么他們不覺得丟臉,這種完全是人生上的重大污點。
“你又怎么了?”
再聽到他第一百零一次嘆氣后,程妄終于皺眉發(fā)問。
“我再也不是好學生了。”宋明望愁眉苦臉的盯著筆頭,只覺得手上的筆有千斤重。
“……”
“我變壞了。”
“……”
“怎么還不開寫。”田猛猛接水的時候看見了宋明望根本沒有動筆,“要不要我截圖發(fā)你幾個模版,你抄一下,別全抄。”
宋明望拒絕,“我要自己寫。”
于是他坐直身子,以真誠懺悔的心情擰開筆蓋開始寫檢討,全神貫注的對待自己落下的每一個字。
如果不知道的人看了他還以為在寫什么研究著作,哪里想到他是在寫檢討。
這件事帶來的后果除了寫檢討外,還有七班男生內(nèi)部彼此的猜疑,一開始大家都猜的是宋明望告的密。
于是都開始針對宋明望,特別是以馮放為首,連走路碰到他都要故意撞撞他的胳膊,看到他在飲水機接水也會把他擠開,就連宋明望做題,也要故意把水灑在他卷子上,再接上一句毫無誠意的對不起。
宋明望皺眉思考了一會,得出了結(jié)論,“你在挑釁我?”
這句拽的上天的話由他說出來減少了不少霸氣,因為他的表情真的只是單純的發(fā)問。
馮放笑的十分囂張,“哪能啊,你這不是我們班的班寵嘛,我哪來的膽子啊。”
但是顯然他的陰陽怪氣對宋明望沒用,只見他思考了一會,竟然真誠的朝她道了謝。
“謝謝,我不該誤會你。”
馮放一噎,氣的想吐血。
一旁用書擋住腦袋睡覺的程妄抬了抬眼皮,懶洋洋道:“差不多得了。”
“可是這小子向老郭告狀,言而無信。”
“不是他干的。”
“你怎么知道?”
程妄皺了皺眉,明顯是不耐的表情,馮放連忙住嘴。
宋明望看了看程妄,又看了看馮放,又回想起了剛才他的話,這才回過味來。
“所以你剛才是在諷刺我。”
馮放又是一噎,冷笑了幾聲,泄憤似的踢了踢凳子,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怎么他還生氣了?”
宋明望有些嫌棄的嘟噥了一聲,“憤怒是最容易支配人的情緒,我才不會被這種低級情緒影響,成熟理智一直是我的優(yōu)點之一。”
程妄扯動嘴角,看著他不冷不熱的說,“是嗎?”
“當然。”
程妄面無表情的卷起書敲了敲他的腦袋。
宋明望捂住自己的頭,怒目而視:“你打我干什么?而且還打的是我的腦袋!”
“試下你會不會有憤怒這種低級情緒。”
“……”
關(guān)于背后的告密者,班上的人揪了好幾天都沒揪出來,最后還是許宿提出既然有人給老師告密,與其從那個絲毫線索都沒有的背后人,還不如觀察一下郭晉周圍的動態(tài)
結(jié)果沒想到真的被他們給逮住了。
“怎么會是劉蕭思?”
馮放實在想不通,他和劉蕭思的關(guān)系說不上多好,但是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他為人處事圓滑周到,不管和誰都能合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