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拂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找到空位置坐下,何昊看著盤子里的白吐司,又瞅了瞅秦淮燃的空盤子,臉上有些疑惑:“為什么我聞到了乳酪吐司的味道……”
鼻子還挺靈!
秦淮燃咳了兩聲,瞥下已經背過去繼續準備早飯的唐辛,巧妙地轉移了這個令人害羞的話題:“我昨晚沒睡,去了孫斌的家。”
林泳儀剛入嘴的牛奶差點從鼻孔噴出來,“咳咳咳!!……你怎么去的?!”秦淮燃竟然不是起得早,而是一晚沒睡去調查了!
這讓他們兩個一覺睡到天亮的人情何以堪,太羞愧了!
何昊詫異:“你怎么去的?”
“打車去的啊,孫斌家在另一個區,大晚上跑著去也太委屈我自己了吧,”秦淮燃臉上的溫度稍稍降下了些,至少不那么別扭了,“幸好系統沒那么摳門,手機錢包里還是有點錢的。”
“不是問你坐什么交通工具過去啊!”林泳儀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震驚到連組織語言的能力都下線了,結結巴巴的,“那么黑……學校大門關了……怎么不叫我們一起去呢?”
秦淮燃對自己之前說獨自行動要提前說明,現在又單槍匹馬跑出去感到抱歉:“臨時起意,三個學生大晚上跑出去也很顯眼,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兩人倒是沒怎么責怪,只是無語了一陣,林泳儀接過唐辛遞來的瓷碗,看到里面裝的是小米南瓜粥,他道了聲謝,“那你有查出些什么嗎?”
“學生檔案上孫斌家的地址在一個高檔小區里,可,好像沒有人住,是座空房,”秦淮燃嘴里含著滾燙的粥,話說得有些含糊不清,“這么熱的天,就算晚上不開空調,冰箱總要保持冷凍吧?家里的電器待機也要費電,但我在外面站了四個小時,水表電表一分都沒走過,肯定是把電閘關了。”
何昊:“萬一是出差了呢?”
秦淮燃搖頭:“早上快六點的時候住對門那戶的婆婆出來晨練,看我站在外面,說那戶人家上周四就突然搬走了。”
“突然搬走了?!”還是剛好卡在上周四這個關鍵節點上。
“沒錯,而且自那以后孫斌母親的娘家人不止一次地找過來。”秦淮燃回憶著鄰居婆婆拉著他講的那些夾雜著方言的話——“哎呦真是煩死個人了喏,整天在那里敲敲敲,還敲我家的門,都跟他們說了老婆子我不知道哩,還問了又問,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他們幾百萬嘍!”
“幾年前這家人開的廠子著火后就像被什么邪門兒的東西纏上了,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幸好搬走了,不然住對門的老婆子我也會沾上霉運!”
幾年前的火災,孫斌母親失蹤,孫斌埋尸,父子倆搬走,娘家人上門并且說不定失蹤人口檔案庫上的尋人啟事都是他們發的,這所有線索指引的方向似乎都顯而易見。
林何二人還想詢問些細節,但其他籃球部的隊員也陸陸續續起床了,一個個睡眼惺松地走進公共休息室,坐下來啃著吐司,寬敞的空間一下子變得擁擠了許多。
王教練也走了進來,雖然剛起床的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憔悴,仍然有著十足的威嚴,眼神一瞪,一堆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的邋遢男生就后背一涼,動作收斂了不少,架在椅子上的腿也放了下來。
秦淮燃三人來得早,眼下吃得差不多了,把碗筷盤子幫忙放進洗手池,倚在門邊睨著數人頭。
“一、二、三……算上我們一共十三個,少了兩個人。”何昊輕聲數著,林泳儀補充道:“男生少了孫斌,女生少了梁茵。”
王教練也注意到了這件事,嚴厲地皺著眉,“淮燃去把孫斌叫起來,要睡懶覺別在這兒睡,回家不更好!唐辛去叫下梁茵,剛才看到她在浴室鏡子前化妝,就我們這些人要給誰看,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先去把籃球館打掃了!”
兩人應了一聲,并肩出門時彼此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下,又很快移開來。
為了避免氣氛又變得奇怪起來,秦淮燃快步走到休息室,里面果然連孫斌的影子都沒有,男浴室里也空空如也。
唐辛走得不快,他走出來時對方才剛踏進對門的女浴室,嬌小的背影看起來柔弱到輕輕一推就能倒下,長發披肩歲月靜好。
秦淮燃咬著下嘴唇,握緊拳頭向前走了幾步,摸了把女浴室的大門,再看看手心,眼神復雜。
然后無奈地扶著額頭,長嘆一聲。
唐辛,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呢?
※※※※※※※※※※※※※※※※※※※※
唐辛:我只是個做飯很好吃的廚子而已。(握緊了骨頭刀)
秦淮燃:我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