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細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森把徐俏安頓好轉身自己去洗澡。
這兩天,于森洗澡的時間比自己洗澡的時間還長。
未經人事的女孩兒哪里懂得。
于森很克制了。
他怕她不愿意,不想去勉強她。
只能自己先在浴室解決一下。小白兔天天睡在身邊,散發著陣陣肉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徐俏對他該有多失望。
徐俏見他每天在浴室待得挺長的,而且出來的時候渾身冷冰冰的,徐俏怕他感冒。
“你怎么了?”徐俏側過臉問他。
“沒怎么?!?
“早點睡吧?!庇谏鹕砣リP燈。
于森知道徐俏夜盲,每天都會給她留一盞夜燈。
徐俏的腳崴了,后面的行程也打亂了。
“不好意思啊,都是因為我,明天哪里也不能去了。”
“不是你的問題,不需要道歉?!?
徐俏翻身看著他。月光從窗戶透了進來,照在被子上,照在她的臉上。
于森想提醒她離他遠一點,可是怎么也開不了口。
“俏俏,可以嗎?”于森撫上了她的側臉。
可以?可以什么?
徐俏一臉疑惑。
于森探過身去親她。
徐俏一直不許于森在公眾場合親她,但是現在就兩個人在,她一般不會不同意。
于森的吻已經從嘴唇轉移到她的下巴、她的脖子。
“可以。”徐俏回答了他。
于森突然睜開眼睛,他腦子里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突然斷了。他突然覺得嗓子很干,很夸張的淹了口口水。
他突然把翻身把徐俏壓在了身下,抓住她的兩只手摁在了頭頂,抬頭去親她的額頭。
“你準備好了?”于森嗓子都啞了。
徐俏心想你都親了半天了,怎么現在才來問我,索性胡亂應了一句。
大腦徹底亂了。
于森的吻里加了很多的迫切,這一刻他肖像了很久了。徐俏在說了可以之后,他甚至開始考慮以后孩子上哪個幼兒園了。
于森一邊吻她一邊騰出一只手去解她的衣扣。
等到衣扣全開的時候,徐俏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可以嗎是什么意思。
“于森。”徐俏抱著他叫。
“我在?!庇谏⑽⑻鹕砣ッ撟约旱囊卵?。
本來是上衣開衫款式,于森急不可耐的打頭脫掉,叁兩下便登掉了自己的睡褲。然后兩手并用去解她的內衣。
于森為了他們的第一次在以后回想起來都很美好,他提前做了功課——提前看了好幾部小黃片??墒钦娴搅诉@一刻于森才覺得光有理論知識遠遠不夠。他只能胡亂的吻著她。他太緊張了,他雙手忙碌在她的胸前,稍稍一用勁徐俏就疼的不行。
“于森,你不要掐我。太疼了?!?
徐俏答應跟他出來旅游的時候就想到過這一刻,只不過這兩天于森表現讓她誤以為他對她沒有那方面的興趣。于森對她的好早已經讓她放下所有的戒備之心。
她愛他。
所以她也算是做好了準備。
可是當真正進入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叫了出來。
于森也是第一次,他表現的手忙腳亂。不過好歹有些理論知識傍身,他讓她徹底濕了以后才慢慢進入。
進入之前,他還在她耳邊說別緊張。其實他自己更緊張,后背上的汗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