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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打電話的時......”
搖頭打斷。“不止。”
“不止?”
姜珀反思過了,她之所以生氣不止是因為他的出格行徑讓她難做人,而是她害怕露餡。
“柯非昱,我們在一起的事不能讓我媽知道,麻煩你以后藏藏好。”
他愣,“我見不得光是吧?”
語氣挺沖的,但沖得合理,以他的脾性沒爆發已經算很給她面子了。
“我沒處理好上段感情,我也在氣我自己你明白嗎?所以是我,在麻煩你,給我點時間,行不行?”
“我”和“你”念得格外重。
柯非昱喉結上下浮動幾下,想說什么,到底還是沒吭聲,只是坐到了她身邊。
姜珀清楚自己該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斟酌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前男友,我爸媽拿他當準女婿看的,我現在沒緣由的甩了他,不好和家里交代。”
“不是,”他偏頭看向她,眼里是純粹的迷惑,“就掰了唄,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姜珀在心下重重嘆了口氣。
世界上不會有感同身受,就像柯非昱無法理解她有多害怕這份感情曝光在父母面前一樣。
在嚴厲的家庭里長大是種怎樣的體驗她很難說明白,而且她也不指望柯非昱能明白,在他的世界里,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感情是兩情相悅的事,處事更如此。隨性,不受束縛。
畏手畏腳不在他人生的字典里,他永遠不會懂。
他態度蠻輕松,信心一如既往足,氣定神閑地。
“你爸媽未必不喜歡我。”
“……”
又問:“他很帥?”
“還不錯。”
“照片給我看看。”
姜珀摸來手機,隨便從姜媽朋友圈里找出兩家人某次出游時的照片打發人。
那是一張秦沛東坐在駕駛座的側臉。
客觀地說,確實長得不錯,很正氣的帥,和他不一樣。
柯非昱接過,看了一眼。
“就這?”
特不屑。“要是比臉我真的強他好幾倍。”
呵呵,小學生都沒他幼稚。
姜珀對他無語到甚至想笑,一想起父母的臉,她笑不出來了。
何嘗不想光明正大牽著他的手走到父母面前,可是太難,她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或者說根本無法想象。
多年來滿足父母的期待近乎成了姜珀的一種肌肉記憶,他們希望的她都會去做,而他們也的的確確是在為她好,于是她就乖乖收起棱角,收起內心的一切躁動,按照他們的構想過了二十來年四平八穩的人生,活成那個遭同輩恨長輩愛的別人家小孩。
如果不出意外,她也許會繼續聽話下去。
可是,偏偏遇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