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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飄飄揚揚地下,屋內一片熱意濃濃。
開了葷的男人破戒破得徹底,一晚上從衣帽間的隔板上輾轉到床上,到地毯,到桌邊,沒停過。花樣還刁鉆,體位來回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做到姜珀被他抱著去洗了個澡,結果在浴室沒剎住車。
手腕的佛珠脫下,人貼壁磚虛站著,雙腿被熱烘烘的溫度頂開。
輕慢的眼神有重量,姜珀被他看得受不了,腳尖發麻。
呼吸炙熱,柯非昱從上往下貼著去嗅去聞,蹭上一鼻子的水還不算完,最可怕的是用鼻尖去拱。
他的鼻梁太高太挺了,戳進去的瞬間姜珀就開始打顫,舌頭鉆進去,把她整個下體含在嘴里抿,吧嗒吧嗒地舔。
水潮一陣一陣的,濡濕抵上溫熱,他勾著軟熱花唇流淌的汁水打轉,脖子仰高,托著她的臀瓣往兩邊開,方便他吃得更盡興。
強烈的吸吮力讓快感牽絲引線地在她身體里迅速穿梭,弄得她又漲又舒服,挺迷亂的,心臟快到要蹦出胸膛,姜珀的雙手覆在他揉在胸乳的手背上。抓緊了,太心慌。
柯非昱的手指推進撫慰,往寬了拓張,舌頭還不忘來回游走。
講技巧的,快慢把握得好,舌尖擠進窒熱的甬道里,chop flow的肌肉記憶有節奏地吸吮凹凸不平的肉粒。氣流總是被他玩弄于口舌中的,封腔和噴氣都是他的拿手絕活,稍吹動舌頭,上顎一頂住就能發出trrr的喉音。
聲響色到姜珀的腿根打哆嗦到根本站不住,握緊了他的手,抖著嗓子說她快死了。
臊得。爽得。
說什么呢。柯非昱在靠近她心臟的位置摸兩把,抬眼。
“跳得好好的,啊?”
嗓音泡在水里,泄出要不得的含糊聲響。她被他捧著屁股口,酥麻感自頭頂躥至腳尖,吃不消,大腿夾緊了他的腦袋,叫他別舔了,柯非昱非不聽,她只好用最后一點力氣把他拉起來接吻。
從愛啃手指頭和口袋常備的口香糖就能看出來,柯非昱是有點口欲期在的。
嬰兒和母親的緣分太短,斷乳得早,留下了惡劣的口腔性格,成年后對煙酒的依賴也全都是由此引申而來。
總之,小狗似的,愛舔愛咬。
她兩張嘴一樣熱一樣軟,他適應得也快,直截了當就含住兩片肉唇把她的汁水原封不動喂回去。舌舔著唇縫,口水聲滋滋作響,濕噠噠的,聽著就叫人耳根子發熱。
下面硬得不行,柯非昱便按著她的腰胯,在腿間前后使勁。
后來不夠了。發情了,不過癮,特想進去。
姜珀被他環抱著,屁股往后吞到了底卻被人翻過身。
……
前方是一張明晃晃的鏡子。
柯非昱脖子上浮起粗筋,肩線剛硬,刻意練過的,很有他追求的男人味。
堅實的臂彎繞過姜珀的腿根逼著她抬起腿大敞門戶,她的腳尖墊在大理石臺面,想合合不上,大半個重心都落他身上。
他兩指分開了去攪弄,手從腰側摸上去,托住胸乳扯著奶尖往外拽,一面用力一面咬她耳朵,一雙邪氣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鏡子里噗嘰噗嘰冒水的私處,問她吃什么長的,怎么哪里都這么漂亮。
身下一張小口被搗得糜爛外翻,胸前也已經磨出一片暗紅,全是他吸出來的,姜珀沒臉看,可柯非昱用虎口鉗著她的下巴偏是不讓扭頭。
上翹的性器擦過花唇,頂部堪堪碾上流著水的小縫,壓著肉蒂來回摩擦穿梭,弄得姜珀癢到不行,雙乳不由往前挺出一道弧線,擰著腰扭動。
逼窄的小口似夾非夾,柯非昱重重往上一撞,肉唇咕嘟一下結結實實把熱物吃下去。
穴口立刻被撐到透明,他稍一用勁,小腹就頂出一個輪廓。
柯非昱興奮得眼都紅了,顧不上多看,捏著她的下巴扭過來就要接吻。牙齒啃咬她柔軟的嘴唇,另一只手還掐著陰蒂,顫巍巍一粒被玩得腫脹,藏不住地翹起。
體內的東西挺大,滿當當地進去,出來的時候連肉帶水,滴著精。
他實打實砰砰砰地往里撞,打樁一樣,姜珀缺氧張著嘴喘息,露出一點水潤的舌尖被柯非昱眼疾嘴快含住,她把腿打得好開,眼淚包在眼眶里,頭發根兒都被汗濕,受不住地和他打商量。“我不行了。”
“什么不行?”
姜珀咬著唇喘息,柯非昱緊盯著她臉上平常看不見的神態,用鼻音詢問。唇貼唇,熱乎乎的。
“太過了……”
整個人被快感蒸騰得太過,姜珀用指甲摳著他滿是刺青的手臂使勁,“我真要死了。”
說什么呢。
剛想反駁過去,窒熱的甬道就咬得他頭皮一陣發麻,猛烈的刺激侵襲大腦,多余的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只能忍著沖動胡亂親她脖頸,“那我一定死你前頭。”
顧不上再多技巧,柯非昱快速廝磨小口撞擊好幾下,抓進了浴缸邊上頂。
穴口不斷涌出白漿,滴在他粗黑的陰毛上,被頂弄成了水泡,拉成長長的絲。勾連著,再送進去。
她所有的敏感點都被伺候到位,身體敞開,穴也敞開,柯非昱一下一下往她心上干,姜珀被灌得下腹直抽抽,喘聲起起落落,痙攣著抖出好幾波摻了淡白色的漿水。
星星點點,盡數灑在光滑的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