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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戶外,秦伶忠喝了酒,在蘇實真抱怨出租車司機不見蹤影的時候給她一個離這里不遠的地址。她原本還擔心他已經喝到失去判斷能力,到了以后又打消疑慮。指紋鎖是不會騙人的。
這間公寓沒怎么裝修,只保留了基礎的設施。她沒來過,他也從未提起過。
冰箱里飲用水的生產日期都在昨天。
秦伶忠倒頭就睡。蘇實真走到他跟前,俯身任由發尾搔弄他的側臉。
“這里是誰的房子?”她問。
他眼睛都睜不開:“嗯?”
她耐心地復述:“這里也是你的房子?”
秦伶忠閡著眼,斷斷續續地說:“不是我的——”
又在她反應過來之前說下去:“……還能是誰的。”
蘇實真坐到秦伶忠身旁,地暖把人烘烤得懶洋洋的。他掙扎著舒展身體,試圖去咬香煙,聲音有些沙啞:“我舅舅回國,他想要這里。我就打掃出來了。”
“我都不知道你還有舅舅。”她并攏膝蓋,盯著自己勒出傷痕的腳背說。
他在摸索打火機,她卻把煙拿走。
秦伶忠補充:“沒有血緣關系的。之前在惠靈頓。”
蘇實真肆無忌憚地看著他,甚至希望他能發現她的目光。然而,不論她如何沉默,秦伶忠仍舊無動于衷。
她說:“……從沒聽你說過。”
他卻笑了,不以為然、甚至有點諷刺的:“為什么要跟你說?”
心像在砂紙上摩擦似的。蘇實真特別討厭秦伶忠這一點。他習慣只說想說的,而且,對自己有所隱瞞這件事毫無保留,好像這樣很正常、很理所應當。她偶爾會懷揣著惡意想,有的人以為付了錢就能為所欲為,有的人為了為所欲為所以才付錢。
他一動不動,已經昏昏沉沉地睡著。
她抄起枕頭,用力朝他的臉砸過去。
只要蘇實真想,現在就能殺了秦伶忠。可是,此時此刻,她唯一的想法是他睡著的樣子特別純良無害,跟醒著的時候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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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以后,還沒擺脫睡意的話,秦伶忠習慣盯著資產余額發一會兒呆。
蘇實真九點要去趕場,被鬧鐘吵醒,伸手在秦伶忠臉上摸了半天,還是他皺著眉替她按掉的鈴聲。而她好不容易掙扎著起來,非要再在床上繼續坐十來分鐘,一直待到遲到不可。
他們都不用擔心實習的事,所以能自己安排的時間不算少。主動提出出去玩一趟的是秦伶忠,蘇實真也很快就答應了。
到學校上課,她和賀正群在教室里見面。他哈欠連天的樣子很好笑,被問論文初稿過了沒有,卻牛頭不對馬嘴地說“玩了三天英雄聯盟”。
“你不打算畢業了?”她問。
“不是啊,混混唄。”賀正群說,“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秦伶忠。”
“怎么了嗎?”
“大一的時候我跟室友開黑,操作下飯,被噴到自閉。他當時抽空來幫我輔導高數,聽說以后心血來潮借我號想看看這游戲怎么玩。等還給我的時候就是宗師局了,該干的事還一件不落。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好。”
有的人,天生就不屬于一個世界。
有時候,賀正群覺得正是因為自己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能繼續和他做朋友。
“大哥,”下課鈴響,蘇實真笑瞇瞇地身體前傾,手臂向前舒展,伸了個懶腰,“過幾天能不能幫我答到?”
他起身:“行啊,為什么?你又要偷懶嗎?”
他們起身,離開教室,在走廊里等到秦伶忠,三個人一起繞過花壇。
“我們打算去圣地亞哥。 ”她回答。
賀正群干巴巴地感慨:“別虐單身狗了行不行?”
秦伶忠說:“剛好你快生日,可以帶禮物給你。”
“你們打算玩什么?逛逛街?吃吃飯?不會打算一直在房間里做運動吧。”三者都是男女約會時比較常見的項目。特別是最后一項,全世界都一樣。
秦伶忠毫不避諱地回復:“哈哈哈。對啊。運動。”
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們如此直白。賀正群都傻了眼:“啥?”
“不過是看別人運動啦,”蘇實真也笑起來,“我們可是去那里誒!”
“啥?啥?啥?”
只見他們兩個人帶著同樣篤定的表情,熱情洋溢,異口同聲地說:“當然是去看mlb美國職業棒球大聯盟的比賽啦。”
作者有話要說: 熱愛運動的男女
第5章 放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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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奧林匹克運動會在北京舉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