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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權是違規行為。
不接受棄權同樣會被判出局。
秦伶忠以為自己是說了算的那一個,至少他沒想過自己的提議會遭到駁斥。因為他不懷疑她。然而,他卻聽到她開口:“之前我就在想,等跟你掰了——
“我就回家種田,養豬,再嫁給村長的兒子?!碧K實真正對著他站定,左腳向前踏出,手腕牽引上半身旋轉。
她以標準而理想的棒球投球姿勢投擲。
戒指盒朝秦伶忠飛來,他沒能接住,以至于承載著那枚戒指的容器正中心臟。
他下意識屈身。
戒指盒掉落在地,打開時,里面的鉆戒閃爍著夢幻而荒謬的光。在那不真實的光芒中,蘇實真宣布:“我不會跟你結婚。我們玩完了?!?
她離開教室,留下他獨自站在原地。秦伶忠仿佛被鉆戒所形成的漩渦吸引。他只是不明白,他們分明玩得很開心,為什么蘇實真非要中途離場。心臟痛得他狐疑,她的笑容仍然漂亮得刺眼,足夠在眼瞼底層留下耐人尋味的尾音。
國王失去了一個玩伴,不過沒關系,再尋找新的玩具就行,游戲總還是能繼續。很久的很久,他從恍惚中脫身。
“……好爛的控球?!边@是秦伶忠所抱怨的第一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快樂崇拜入vip了,0點后更3章
能支持一下會很感謝的!
這篇文算是慢熱嗎?我也搞不懂了哈哈哈!故事稍微有點特殊,我考慮了很久,最后還是希望能寫出來。假如感興趣的話,歡迎繼續看下去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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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讓我(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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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伶忠站在酒柜邊, 全神貫注地盯著總資產的數字。這固然是他的習慣,最近地位幾乎上升到與生理需要持平。
不遠處的喧囂漸漸平歇,他仿佛被安靜干擾, 穿過走廊,回到二樓的房間里。露天陽臺上的游泳池旁、平鋪著地毯的地板、沙發與房間門口都橫七豎八躺著人,簡直就是《生化危機》的分鏡。腳下匍匐著一張熟悉的面孔, 賀正群今晚被灌了不少,此時此刻睡得像頭死豬。
秦伶忠穿著浴袍,打濕的散發落下來, 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完全不管這群在自己家開轟趴的人的死活, 自顧自回去睡覺。
做的夢是徹頭徹尾的噩夢。
一開始是小時候母親、姐姐和家里的傭人朝他翻過的白眼, 之后是讀書時和不喜歡的教授避免正面沖突, 最后是自己站在棒球比賽捕手的位置上,面對投球無力還擊, 被砸得千瘡百孔,堪稱史詩級別的狼狽不堪。
他在驚慌中醒來。
發現巨大的壓迫感不僅僅來自于夢里, 身下趴了一名女性,似乎是昨晚某位來客帶來的好友,還差一步就解開他下半身的衣帶。
“您好, ”秦伶忠沒什么耐心,但還是用了敬語,“請讓一下。到我吃藥的點了。”
他起身, 淋浴、洗漱、吃藥、檢查存款,然后請家政過來,交代他們把客人請出去順便清點物品。
之后,獨自出門, 把在自己家呼呼大睡的熟人或陌生人拋之腦后。
今天還要上班。
截止目前,距離蘇實真和他分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左右,準確來說不滿十四周,再精準些是九十三天零七到八個小時。他記不太清楚了,也有可能出錯。她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麻煩,浪費了他的時間和精力,把他耍得團團轉。要去退戒指,給家人解釋訂婚取消,然后重新物色目標。這些問題沒到無法解決的地步,只是讓人有點不快樂,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感覺還不錯。
這么想著,秦伶忠被急匆匆追出來的傭人叫住,受催促低頭才發現,他忘了換睡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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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實真在鏡子前轉來轉去。假如是擁有美貌的新手,大概這時候狂喜到何等地步都再正常不過,然而到底從出生起就漂亮,這么多年早已見怪不怪。
她染回了金發,剪短一些,前幾天為了拍照片所以卷過,涂正紅色的口紅,身體消瘦又白皙,裸穿中款外套,香水味芬芳刺鼻,踩著高跟鞋穿過起居室。
剛下班的蘇黎旭倦怠透頂,恨不得倒頭就睡。最近他正式搬出宿舍,去找房東搪塞時謊稱自己是蘇實真的表哥,順水推舟莫名真的萌生幾分長輩關懷,隨口勸導“你們公司就沒有穿衣服的規定嗎”,卻見證蘇實真模仿《傳奇一九〇〇》的臺詞:“fuck the regulations!”
showgirl寫真集的受眾相當有針對性。然而,最近卻還是有粉絲的repo小小出圈。反響比較好的是蘇實真和屈湘露有一定百合元素的那幾頁,公司也打算側重這方面趁熱打鐵。
蘇實真一貫的不上心。
屈湘露倒是卯足了勁,要趁機會大撈一筆,好在不久后的將來跟公司提提條件。
她們不是同時間簽約。都是三年,屈湘露已經續過一次,這回早幾個月到期。雖然還沒確定好下家,但是也不想繼續待在公司傻乎乎地搞什么女團,或者被安排去帶年輕人熱度,盡管已經接了選秀的工作。
“你打算去哪里?”她旁敲側擊蘇實真。
蘇實真回答:“吸煙室啊。”
“誰問你這個了,”屈湘露翻白眼,“我是問你合約到期以后?!惫緯粫羲€真不一定,雖然說蘇實真的確有用處,但礙手礙腳的地方也很多。
被問的人卻專心致志翻閱寫真集,凝視著自己年近三十的同事cos小學生的那一頁,有點費解地自言自語:“我們要賣腐,沒問題,本來也在賣的。但如今宅男這什么口味?”
屈湘露面無表情,把頗感羞恥的那一冊給蓋上了。
她們飛去其他城市的漫展簽售。
有一部分是真的喜歡她們的寫真,甚至買了幾十本過來的;當然,也不排除還有一些只是單純的來了展會湊個熱鬧。公司在買不買周邊上做了要求,但不排除有游客兩手空空、并不消費就來白嫖。每當看到隨便那張紙來簽名的,屈湘露難免怠慢一些。倒是蘇實真不以為然,態度比較隨便,導致時間慢很多,后半段都在趕工,沒少被工作人員抱怨。
回到酒店,屈湘露洗過澡,蘇實真正躺在床上擺弄手機。
她下意識想像往常一樣調侃“又煩你男朋友呢”,轉念又突然想到,他們已經不是情侶了。于是只能悻悻地問:“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