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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好想的,無非是將軍憋久了狠狠干我叁天唄。”
李承勤:……
實際雖然也是如此,但一旦被用這種不在乎的語調說出來,就感覺挺奇怪的。片刻的下頭靜默后,看著她的赤裸裸的身子又激起了欲望:確實太久沒碰過女人了,上次掐著腰肏人還是去年這時候,對象是去年的她。李將軍是禁欲不是陽痿,明白床上的滋味有多妙,只是駐扎在此職責所在,不應也不能想著縱欲。更何況自己體格遠優常人,不是沉靈兒這種合歡宗出來的修行人,還真不一定能承受住自己。“進將軍帳中的女人都被做昏過去了”不是他想要的名聲,可能會有紈绔子弟喜歡這種傳言,但它實在太不適合從嚴治軍了。
他倒沒嫌棄過合歡宗出身,從一開始知道時就沒嫌棄過。畢竟自己也不是什么良人,若是真傾心于己倒是罪過,真要她跟著自己在邊疆吃苦受累嗎?不如像現在這樣,每年見個幾天,露水情緣,幾天過后依然自己苦修,她愛怎么浪蕩怎么浪蕩去。
剝干凈后她的身子顯得極白嫩,與外面黑灰的天色截然不同。青蔥般的指尖是南方才能養出來的,這里只會一不留神就會出現皸裂與凍傷。體格也是,雖不算矮,但也完全沒有長居北方的婦人那般健壯,有維持楊柳腰而不會因此凍餓的余裕,盈盈一握,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斷——恐怕如果自己用力,真的能掐斷。抱在懷中時只覺纖細,手感上輕易就能折成小小一團。
“這甲好冰。”她抱怨。
甲片上的金屬紋路在她皮膚上按出溝壑,李承勤摘下盔甲,看著紅痕一點點消失。自己的衣服也被剝落,一層層的下去,總算是赤裸相對了。
“你又添新疤了?”他聽到對方問。
“小傷。”他聽到自己答。
對方不放心似的,翻來覆去扒著他的身體研究。他也沒怎么拒絕,甚至微微前傾了身子方便她動作。仔細查驗了他全身之后,對方松了口氣,得出結論。
“確實是小傷。”
他發現心中居然因為這種沒什么意義的話而開心。
“今年他們挺安分。”
他看見對方沉默片刻,又續上笑容:“那就好。”
他摁著對方在毛毯上,單手就擰住了她一雙腕子,拍著她屁股逼她撅高點。那是今年新獵得的狼皮,邊地沒什么娛樂,閑時圍獵算少有的消遣之一。十幾張狼皮取最細嫩的地方拼成的,在這里算稀有,運到關內應該價值更高,但也沒人能把它運回去,這里也有金銀也買不到東西。那倒不如取出來,候著她來,把她摁在上面,也讓膝蓋少磨紅點。平時睡著不覺得,但自己的榻對她來說確實硬了。
“你怎么把我往地上扔!”
因為離火爐更近、因為這張毯子榻上放不下、因為更不拘束點……有很多個“因為”,但對上她也沒真氣惱的眼神又不想說了,最終只是高貴冷艷的兩個字。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