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公主忙著招待客人,晚宴開席前,她便只和黎容錦在公主府的園子里散步。
黎容錦問她:“不是說好我教你騎馬的,怎么這幾日都沒有動靜?”
瑜珠臉頰微微泛紅:“周渡他近幾日也忽然得了空,說要教我,我便跟著他學(xué)了。”
“哦。”黎容錦意味深長地笑了,“我說難怪,也是,我如何能比得上夫君手把手的指導(dǎo)呢。”
“不是。”瑜珠趕忙解釋,“只是我也覺得不好太麻煩你……”
“不用解釋,夫妻感情好,這是天大的好事,有何好解釋的?”黎容錦依舊笑得大方爽朗。
天大的好事。
瑜珠失笑著,的確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周渡,雖名義上是夫妻,也早就行過夫妻之實,但她卻從不敢真正將他當(dāng)作是自己的丈夫。
從他理所當(dāng)然地認為趙嬤嬤應(yīng)該跟在她身邊的那一刻起,她便死了心,不再認為他會是能護住自己一輩子的人。
近幾日新婚的粘膩不是假,但她也知道,待到新婚的熱情褪去,等待自己的,只會是家中無盡的瑣事。將來自己需要面對的,不只有周渡,還有素來看她不慣的婆母和小姑子,以及麻煩的一大家子,待到自己和他們又起了沖突的時候,周渡會護著誰,便不一定了。
她只有時刻保持清醒,叫自己不要沉溺到無謂的感情當(dāng)中,才有活路。
兩人走到花園深處,池子邊幾個人正圍成了圈,七嘴八舌說著什么,見到她們過來,都紛紛變了臉色。
瑜珠與她們面對面站著,能明顯感覺到,她們的敵意是沖著自己來的。
這便是周渡不在身邊時,那些所謂世家權(quán)貴對她的態(tài)度。
瑜珠再一次慶幸自己的清醒,即便與她們對立而站,也不畏懼。
黎容錦最是看不慣這種背后非議人的小把戲,尤其非議的還是自己朋友,對著這群人瞪了一眼,道:“公主請你們來吃蟹,不是叫你們還沒將東西吃進去,就滿嘴風(fēng)涼話的,有功夫在此處閑話議論人,不若趕緊去后廚幫忙做飯吧。”
“黎五姑娘將來是要嫁進蕭家的人,自然是要巴結(jié)周家的,我們可不嫁去蕭家,也不嫁去周家,說些風(fēng)涼話,又怎么了?”領(lǐng)頭的一個看看瑜珠,又看看黎容錦,笑道,“不過,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這可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周夫人,你要巴結(jié)人,也切莫巴結(jié)錯了。”
黎容錦一聽火氣便上來了,擼起袖子跑了過去:“人家正兒八經(jīng)明媒正娶成的親,怎么到你們嘴里就不是堂堂正正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信不信我撕爛你們的嘴?”
“你有沒有點教養(yǎng)?蕭家怎么會屬意你這樣的人做兒媳?”
“你罵誰沒教養(yǎng)呢?”
眼看著黎容錦和她們就要打起來,瑜珠趕緊帶著云裊上前去將人拉開,好說歹說是將她的暴脾氣給勸住了。
她轉(zhuǎn)身對那一群看不慣她的世家貴女們道:“我是不是堂堂正正的周夫人,不必你們來評判,周家的族譜自有答案,周渡的心里也自有答案,你們?nèi)羰怯X得我不配,抑或是,覺得我是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才嫁進周家的門,大可敲周家的門,請他們把我給休了,如若周家不休,便請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在背后妄議污蔑他人,也是會被關(guān)進有司衙門的。”
“你威脅誰呢?”
瑜珠挽著黎容錦,只最后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那個沖著她回嘴的人,只是站在離她頗遠的人群中,并不敢上前來一步。
她噙著冰冷的嘴角,和黎容錦轉(zhuǎn)身離開。
黎容錦欽佩她臨危不亂的魄力,直言自己沒看錯人,將她這番話添油加醋與趙懷儀轉(zhuǎn)述了一遍,又將那群人吃癟的臉色形容的繪聲繪色,笑作一團。
瑜珠雖覺得其實沒什么好笑,但被她們所感染,也還是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起來,整整一個下午,心情都頗為放松。
而且,晚上蟹宴的時候,由于趙懷儀知曉了她同那群貴女們的矛盾,便也沒將她們安排在一處,這份輕松的好心情便一直延續(xù)到了回家。
回家后的洗漱與歇息,都與往常無異,只是第二日晨起,她目送周渡去上早朝之后,回到廳堂,迎接她的卻是婆母冷到極致的一張臉。
“你昨日是不是在公主府與一群人起沖突了?”溫氏生氣的聲音毫不掩飾,眼里噙滿了怒火。
瑜珠默默攥緊了手中的帕子,道:“是。”
溫氏怒火登時更甚,重重磕下手中的茶盞:“你知不知道,那群人當(dāng)中正有御史臺王大人家的幺女,那是我為二郎千辛萬苦看中的媳婦兒,如今便要叫你給攪黃了!”
作者有話說:
書房心愿達成……馬上就會開始虐周狗了~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多多滴多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41891475、多多滴多多 1瓶;
愛你們!!!?
第21章 幫幫我
周渡,你幫我,好不好?
周池的婚事?
瑜珠怔愣一瞬,幾乎是下意識想起了三年前那個艷陽午后,她在假山后撞見的周池與陳婳的私情。
自從陳婳走后,她倒是從未想過,將來周池會娶誰。
她靜默了片刻,便聽溫氏又道:“我與你交代過多少次,在外但凡是遇到了自己不能解決之事,便叫趙嬤嬤幫你,你如何就要自作主張,鬧出這樣的事來!”
她猛地回神,才想起今日溫氏主要之目的是討伐自己,只能先據(jù)理力爭道:“可當(dāng)時形勢逼人,那些人與我咄咄相較,不僅譏諷我,還譏諷夫君與周家,我想,我合情合理地回應(yīng)過去,趙嬤嬤定也是會認同的,便自作主張了。”
說罷,盈盈的水眸望向趙嬤嬤,一副認真討教的模樣:“不然,趙嬤嬤以為當(dāng)時的情狀,還能有何更好的解決之道,叫我既不得罪人,又維護好周家的面子呢?”
“這……”趙嬤嬤知道,這丫頭定是知曉是自己告的狀,所以才故意將這難題拋過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