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取鳴琴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一一說的是肯定句,她就感覺秦雙他們是一定認識塔莎的,否則以塔莎那么驕傲的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在秦絕面前低頭了那么久。
不過她沒什么好奇心,所以秦雙剛要說就被她給打斷了。
“先別告訴秦絕了,過來吃飯。”
秦雙剛張開的嘴還沒合上,憋的臉色通紅。可這一群人中唯一可能對八卦比較感興趣的月梅舞今天偏偏不在,秦雙這個郁悶。
“飯后聯系唐納德。”
“嗯?”
秦雙這邊還在憋屈,秦一一突然說出一個人名,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告訴他,欠我的那個條件,我現在要實現。”
秦雙這才想起來唐納德是當初在船上答應過秦一一的一個條件,還是因為小小吞了那只鸚鵡的關系。秦一一一直沒提過,他們都差不多忘了有這個人了。
“唐納德是誰?”
聽到一個自己沒聽過的人名,還是從媽媽嘴里說出來的,秦晟抬起了小腦袋看向秦一一。
秦一一正在吃飯,剛想張嘴孟世宸一口菜就喂了進去。墨紫色的眸子掃了一眼兒子,有點不悅。
這個時候問這么長的故事,寶貝要是跟他講了不是很耽誤吃飯。
一般都說父親了解兒子,可秦晟卻正好是那個相反的,見了孟世宸的眼神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不能打擾媽媽吃飯,于是又把視線轉向了秦雙。
塔莎的事不能說可把秦雙給憋壞了,現在好不容易能說一件事,秦雙也不吃飯了,口若懸河的就把當初在船上的那些事講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
“他們每個人都說欠媽媽一個人情嗎?”
“對啊,當初要不是小姐跟海盜們走了,他們早就喂了鯊魚了。只是欠了小姐一個人情而已,還算輕的。”
秦晟明白自己媽媽的性格,就是因為太淡了,所以這些人情她到說不上是不屑,只不過沒往心里去罷了。
已經逐漸變的狹長的眸子琉璃般的色澤一閃而過,秦晟突然笑了一下。
秦雙望著秦晟的笑容身體一抖,不知道為什么,她怎么覺得小少爺笑的那么不懷好意呢。
秦一一讓唐納德做的,就是幫她注意撒邦的動靜,然后隨時把他的位置告訴自己。原來撒邦的消息不好找,可他如今也算是沒了那個最大的底牌,只不過在塞爾特家的庇護下勉強生存而已,肯定是不難查的。
倒不是秦一一自己不能調查,只不過她和孟世宸這一陣子已經開始著手整理蘭瑞斯特家留下的那筆財產和人脈,也開始了和塞爾特家的碰撞,沒工夫分心再去找一個狡猾詭辯的撒邦。
唐納德的人脈是最廣的,讓他調查撒邦的行蹤,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秦雙把秦一一的條件都告訴了唐納德,唐納德的語氣在秦雙聽來還有點歡快的就同意了這個條件的內容。
他跟蓋文算是忘年之交,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見秦一一第一面就叫出蓋文中間的那個名字。就像孟世宸自己改地秦一樣,不親密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那么照顧秦一一。
說實話當初他說了那個條件就是想給秦一一的,雖然勒斯和海王這兩名勁敵都在,但唐納德就是覺得秦一一他們會贏。而結果雖然有點戲劇性,但跟他的想法是一致的。只是秦一一好像并沒有很看中這條件一直沒有找他,如今找了他,也算是去了他心里的一件事。
這種年紀的人都是半個身子埋在土里了,所以很不喜歡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完留下什么遺憾。
有了唐納德的幫助,撒邦這邊只要出現秦一一免不了就是一陣追殺,追的撒邦逃得叫一個狼狽。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有機會東山再起所以遲遲不肯跟塞爾特服軟,可如今他就如一個過街老鼠,手里積攢的勢力這些年被秦一一孟世宸不斷的瓦解已經所剩不多了。
現在兩人又得到了這些年蘭瑞斯特家遺留下來的財產,就更是不遺余力的想把他的勢力連根拔起。
撒邦還以為自己去哪都能被發現是因為秦一一動用了那些人脈的關系,哪知道秦一一只是用了小小咬死的一直鸚鵡,就把他趕的這么狼狽。
不過不怪連納特和暗主都那么眼饞蘭瑞斯特家留下來的財產,其實跟錢比起來,他們更看中的,還是那些千百年來不斷延伸壯大的人際關系網。這些人聚在一起,就算他們只是最低層的人員,利用好了也足夠占據整個世界了。
美國的土地,這次秦絕踏上跟上次已經是不同的心情。這里是他的故鄉,他童年生活的地方。那些曾有的悲傷都已經隨著那些人的死去淹沒在歷史之中了,現在唯一給秦絕的感覺,只剩下親切。
他二叔三叔兩家留下了大宅,變賣了自己手中的不動產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不過這些秦絕已經不想知道,因為這些跟他有著血緣關系的人,在感情上已經徹底的斷了。
可他走著走著,還是回到了當初讓他想了無數回的家。
不同于上次,這回秦絕是用懷念的心情走過每一個地方。他小時候住的臥室,父親教他學習的書房,跟那些小姐們開party的游泳池,陪著秦雙玩耍的花園。秦絕的唇角一直帶著微笑,回憶的都是美好的東西。
就這樣,他一直順著老宅走到了那已經消失不見的小診所,又看了依舊是貧民窟的那條街。
不知怎么的,秦絕就走到了當初他失去了第一個朋友的那個胡同里。
他曾在這里等著一個星期,沒想到最后得到的卻是那樣的消息。一直帶著笑意的臉終于還是露出了傷心,秦絕抬腳欲離開,卻意外的在胡同深處看見了一間簡易的屋子。
這屋子,這屋子……
雙腳不受控制的走到跟他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屋子面前,腦海中還閃過那個有點黑的男孩兒曾經仰著得意的臉對自己說。
“怎么樣?這可是我自己蓋的,絕對的獨一無二。”
這房子的房頂有一個紅色的煙筒,是用貼片圍成的。當初秦絕問過為什么沒有壁爐還要煙筒,那男孩卻說。
“你不覺得的這樣比較像童話故事里的小屋嗎?”
記得自己曾經還笑過他好像個女人一樣,總是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
想著想著秦絕已經來到了這比當初要小一號的屋子面前,看著嶄新的不同于以前的材料,秦絕顫抖著,敲了敲那扇小門。
“滾開。”
從里面傳來冰冷的女音,讓秦絕一下子呆在了當地。
他怎么會沒認出來,他為什么會沒認出來!雖然五官張開了,皮膚也沒有那么黑了,就連性別都變化了,可這是他一起生活,相依為命的第一個朋友,他為什么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