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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帶來的自然比你多。”
不過是個幼稚的孩子罷了,林湛新本不想和她計較,但她剛才說林知非的話確實刺激到了他,怒氣上涌,林湛新轉身走回蔣靜曼的身邊。
“你這么厲害,周圣嚴還不選你,知道為什么了嗎?”林湛新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我確實不過如此,但你遠不及此。”
蔣靜曼被林湛新氣的身體發抖,抬眼看到自己父親蔣維康和周隨從會議室走出來,一手拉住林湛新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牛奶杯往自己身上潑,然后失聲尖叫。
在場的賓客都被這聲叫聲吸引了目光,蔣維康快步走過來把西裝套在蔣靜曼身上,責備的看著周隨和林湛新問道:“怎么回事?”
蔣靜曼再抬起頭已是淚流滿面:“沒事的,是我不小心……”
“你不小心往自己身上潑水嗎?”蔣維康皺著眉頭。
周隨也關心的問:“是啊,靜曼,到底怎么了?”說完瞥了一眼林湛新:“你說實話,姨夫給你做主。”
林湛新真想給他們三個天衣無縫的演技鼓掌,他回頭看了下,沒有看到周圣嚴出來,便低著頭站在一旁不說話。
蔣靜曼此時哭得梨花帶雨:“我和表嫂說說話,提到表哥昨天下飛機就開車去陪他,很辛苦,希望他能體諒一下表哥。不知道是哪句話惹得表嫂不開心了,他……”
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林湛新身上,蔣靜曼繼續說:“確實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插手表哥的家事,我只是看表哥這幾個月太累了,我……”
“不怪你,靜曼。”周隨適時插話,轉身對林湛新說:“靜曼不過說了兩句實話,你這是什么態度?還不快和表妹道歉?”
林湛新意識已經不在這里了,他想到了在醫院躺著的林知非。
爺爺走了以后,這樣的事會經常發生吧。
沒有人會無條件的信任他偏袒他,沒人會說歲歲穿什么都好看,歲歲可以愛任何人。
他會成為一個普通人,不被偏愛加持的普通人。
林湛新輕笑著問周隨:“您不聽聽我的版本嗎?”
周隨皺起眉:“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對待一個女性,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這就是你們林家的家教嗎?”
現在又要聊家教了嗎?這個鍋可不能讓林家背。林湛新笑容沒變,點點頭:“好啊,我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不過這句話是為下次見面準備的。”林湛新對蔣靜曼說:“下次看我最好離遠點,不然落在你身上的就不是牛奶了。”
林湛新說完,最后看了一眼會議室便離開宴會廳。
會議室里,任董把周圣嚴留下,和他聊起公司組織架構問題。
任標是除周家外對周氏生物科技持股最多的股東,且手下有幾個心腹也有持股,在董事會掌有很大權力。他很看好周圣嚴,有幾分希望和他聯手架空周隨的意思。
周圣嚴并不買賬,客氣的和任標說了暫時無意奪權,便準備回去找林湛新。
出門前,任標突然說:“你不再認真考慮一下嗎?不離開你父親的掌控,就永遠不能有決定權和話語權。”
“決定權我還是有的,謝謝任董提醒。”周圣嚴不以為意。
“小伙子,太自信了不是好事。”任標笑笑:“總會有需要選擇的時候,你要保護的人或者你想做的事。屈居人下,你就得放棄些什么。”
周圣嚴沒說話,卻把任標的警示聽了進去。
等他從會議室出來時,混亂已經平息下來。蔣家父女和周隨都不在宴會廳,周圣嚴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林湛新,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歲歲,你在哪兒?”
“我離開了。”電話里的林湛新說話沒什么起伏:“我在韋意家。”
“怎么沒有等我?你發位置給我,我現在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