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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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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接連幾次同杜明謙交歡,都被其使計讓自己坐上去后,晏殊樓也漸漸絕了自己在上方的心,左右兩人相愛,便不該在乎所謂的上下,而杜明謙身體不好,自己出點力也未嘗不可。
于是,從今往后,但凡兩人擦槍走火時,晏殊樓均會主動地坐上去,自己動……
經(jīng)由親密之事,兩人的感情飛速上升,杜明謙對晏殊樓也完全敞開了心防,全權信任他對自己的感情——若是不真心愛自己,晏殊樓又怎會丟下顏面,主動承|歡。
相比之下,晏殊樓卻漸漸地發(fā)現(xiàn)了杜明謙不為人知,甚至可說是隱藏極深的一面,狡黠。譬如,杜明謙常常會在晴天白日,故意跑進他的房中,抱著他道:“王爺,外頭夜黑打雷,不如來我的被窩里躲躲罷。”而他回應的永遠都是同一句話:“滾!你的手放哪兒?!”
還有,杜明謙會在他要求分居時,在夜半偷偷地摸上他的床,點了他的睡穴,把他抱進自己的房,把兩人脫了個精光,蜷縮進他的懷里,在他醒來的次日,裝作一副被“夢游”的他怎么了的模樣,要求他補償自己。于是,他就這么糊里糊涂地被杜明謙騙上了床……
晏殊樓雖然氣惱自己總稀里糊涂地坐上杜明謙,但對杜明謙卻始終如一,真心不改,甚至比以往更好。為了給自己主動坐上去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借口,他屢次強調(diào)自己是考慮到杜明謙的身體方會如此主動,杜明謙也笑而不語,在外人面前,杜明謙始終扮演著一個溫潤氣質(zhì)的王妃模樣,給盡晏殊樓面子,而在背地里,杜明謙便恢復了本性,不將晏殊樓拐上床不罷休。
天子允的這一假,讓兩人足足休息了許多時日,連朝務都荒廢了,晏殊樓每日里除了去看些莫聆帶來的關于調(diào)查刺客的消息,便是窩在房內(nèi),抱著杜明謙要求他給腰部酸軟的自己按揉,待杜明謙按得舒服了,他又會反過來給杜明謙按,結果他因為技藝不熟,屢次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就在按揉進行到一半時,被杜明謙帶上了床……
這一日,杜明謙看兩人窩在房內(nèi)太久,都快霉了,想想許久都不曾出門,便打算帶晏殊樓到醉風樓看看——既然同他剖了心跡,便讓其早日知曉自己勢力的好,也方便日后幫助他。
“王爺,起身了,我們出外去走走,總悶在房內(nèi),瞧你都長肉了。”
“嗷!”晏殊樓被掐到了腰部,反射性地跳了起來,瞪了杜明謙一眼,“別摸我的腰。”
“好好好,不摸,”杜明謙無辜地擺著手,連人帶被抱了起來,取過沾濕水的錦帕給他擦了擦臉,“王爺,同臣去醉風樓一趟可好,臣可想念那兒的飯菜了。”
“不去!”晏殊樓蒙頭倒在床上就睡,半晌又直起身來,“你也不許去。”
“為何?”
“我不喝酒,你也不許喝!”
“嗤,”杜明謙笑得眼都彎了,“王爺,醉風樓又不止有酒,尚有好茶,還有你愛吃的辣子雞……”
“辣子雞!”晏殊樓翻身坐起,眼中泛出了光,“好吃么!不……不去,你不吃得辣,不許去!”
“王爺,臣可以吃別的么,還是說,王爺不敢去,是因……”曖昧地掃了一眼晏殊樓臀|部的位置,杜明謙笑得狡黠,“怕那兒吃辣后會疼?”
晏殊樓立時坐起身來,掐指一算,正色道:“今日天朗氣清,適宜吃雞,走,出門去!”
☆、第三十五章 ·偷聽
杜明謙同晏殊樓上了馬車,方坐穩(wěn),杜明謙就側首,避過了主動撲上來的晏殊樓,挑笑道:“王爺,不必如此主動。”
“我親自家王妃還不成了,過來,給我親親!”
杜明謙笑意不減,看晏殊樓誠懇得很,把臉湊了過去:“王爺請賞。”
“乖了,”晏殊樓捧著他的臉,狠狠地咬了一口,“肚子餓,先啃一口你的臉!”
“……”
杜明謙哭笑不得。在王府外,為了維護晏殊樓的尊嚴,杜明謙很識趣地枕在晏殊樓的懷里,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頭:“王爺,臣有一事要同你說。”
杜明謙如此乖順,晏殊樓樂得眉頭輕揚:“說!”
杜明謙拉著晏殊樓的手,順著指縫插了進去,深深地貼在一塊:“王爺,醉風樓是臣的產(chǎn)業(yè)……”一五一十,將所有的經(jīng)過道明。
一柱香后,晏殊樓拎著袖子擦了擦杜明謙的臉蛋,干凈了就用力地啄了一口上去:“亦即是說,當年你十歲時,差些便因熬不過病痛而離世,是你師父救了你。接著你便同你師父去學武了,幾年前方歸,而你師父給你留的一筆財產(chǎn),你便用于建醉風樓?”
“嗯,”杜明謙不厭其煩地把臉上水漬蹭回到晏殊樓臉上,“大致便是如此。”
“那你師父現(xiàn)今何在?”
杜明謙搖首嘆道:“師父行蹤不定,臣不知道。師父是除了家人以……呃不,”看晏殊樓眉頭一豎,連忙添了一句,“還有王爺以外,對臣最好的了。”
“放心,日后我定待你師父還好!”
“師父會教臣武藝,王爺會教臣什么。”
“教你如何伺候我!”
“……還不如教臣床技。”
……
一路小打小鬧到了醉風樓,因那一句床技氣得炸了肺的晏殊樓,當先一步跳下了馬車,氣沖沖作勢要走,但當杜明謙在下車時故意假作崴腳時,他又心急地上去扶住了人:“你小心些不成了,多大個人了!”
“王爺?shù)构殖剂耍歼@不是害怕王爺丟下臣,驚慌么。”
“害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晏殊樓松開了杜明謙,看他臉上害怕的神情又有幾分真意,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賞你幾個吻,就不怕了。”
杜明謙心口暖暖的,在晏殊樓的臉上啄了一口,回了一禮,主動地把自己的手伸出,讓晏殊樓拉著他入了醉風樓內(nèi)。
為了讓兩人安靜地相處,杜明謙要了一間較偏僻的天字號雅間,窗外面對小巷,往來人稀少,但遠處卻可望見江邊,環(huán)境倒也雅致。
小二笑瞇瞇地將菜譜端了上來,晏殊樓麻利地拿過菜譜,翻了幾下就點了一堆杜明謙愛吃的菜,而他自己卻只點了一碟辣子雞。
杜明謙看在眼里,感動在心上,他想給晏殊樓點多幾份菜,晏殊樓卻紅了紅臉,說道自己身體不適,不宜吃太多重口味的菜,且點了菜已經(jīng)夠多,不宜再點。
杜明謙無奈一笑,他哪兒不知晏殊樓是為自己著想,打從他同晏殊樓同桌共食以來,晏殊樓便甚少吃過重口味的菜,偶爾方吃一兩碟,為此他去找過大廚,要其多加幾碟重口味的菜,大廚卻擺著手無奈地道這事兒歸王爺管,王爺說一便是一,他們不敢違背王爺令。杜明謙心都疼了,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見到晏殊樓在膳后,著人上點辣的小吃給自己解解饞。
既然王府由晏殊樓做主,那出來了,便得由杜明謙做主了。
杜明謙給小二使了眼色,小二會意地點了點頭,笑瞇瞇地拿著菜譜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