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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用擔心,是好消息。」仲克楠回首,看出大嬸表情的他含笑回答。
「那就好了。」大嬸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一天的事情她從高管家那里聽來后,便不曾放心過。
就怕仲克楠的哥哥再出現危及仲克楠的處境和季初弦的生命安全。
「熱茶是要端去給初弦喝的嗎?」仲克楠不經意地開口問。
「嗯,雖然最近天氣回溫了,但還是得喝點熱的保暖身子。」
「那讓我送過去吧!我順便要去找她。」聽到大嬸的回答后,仲克楠從大嬸的手中接過那盤熱茶。
「謝謝你。」大嬸眼神充滿笑意地說,然而她對著仲克楠展露出的笑容感覺有些沉重。
在離開前仲克楠停下腳步又回過身走到大嬸的面前,「不過……有件事情我想請問大嬸。」
「什……什么事情呢?」那一瞬大嬸的眼里閃過甚么,只是她掛著的微笑并未被仲克楠看出她表露的些微不對勁。
「最近初弦她心情好像不太好,自從前幾日她收到一封信后就一直如此。總是把自己關在畫室里,畫上一整天的畫……即使約她出門她也不肯。」仲克楠鎖緊眉間,憂心忡忡地問:「所以我很好奇,讓她變成如此的那封信是誰寄給她的呢?」
大嬸愣了愣,思索一番后苦笑答道:「是初弦遠在國外的朋友寄給她的。」
『那位朋友最近發生了點事情,因此初弦才會心情不好……從以前她就是這樣的孩子。』
『只要悲傷難過,她便會將自己沉浸在喜愛的事物里,透過圖畫來抒發她無言可喻的思念與傷悲。』
『所以請克楠先生務必甚么都別過問,只需要安靜一直待在她身邊,那就是對初弦最大的安慰。』
大嬸的話回盪耳邊,仲克楠站在坐在椅子上靠著墻熟睡的季初弦旁邊,如交待里提及的那樣靜靜地待著。
他的目光停落在放在畫架上的那幅畫,久久無法離去。
那幅畫里存在一男一女,面對面看著彼此,燦爛笑著。
而里頭的男女穿著與樣貌就和仲克楠與季初弦兩人如出一轍,一眼就能看出來。
畫明顯已經大功告成,仲克楠轉臉望向正沉眠于夢鄉的季初弦。
確定季初弦熟睡的片刻,仲克楠趕緊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用手機的內設相機將那幅令他滿意的畫作給偷偷拍下。
拍完照片的他,來到季初弦的面前蹲下,仔細端倪季初弦的睡顏。
這對他而言是比那幅畫作還要美麗的畫面,要是能被允許的話,他也想將這幅畫用相機給記錄下來。
但是他并沒有這么做,紳士的他站了起來找件毯子幫季初弦蓋上。
當他移動她的手時發現季初弦的雙手上沾附顏料的痕跡清晰可見,他小心翼翼地拿了條微濕的毛巾幫季初弦白皙纖細的手指給擦拭乾凈。
擦拭到一半,季初弦的手指頭動了。
仲克楠抬眸望向季初弦,果真季初弦被仲克楠的舉止給弄醒。
她睡眼惺忪地看著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抱歉,把你吵醒了?」仲克楠微笑說,欲把拿著毛巾的手收回時,季初弦抓住了他。
仲克楠怔怔地望著不發一語的季初弦,準備出聲問句「怎么了?」時,他的話又再次被季初弦給截斷。
「閉上眼睛。」季初弦輕聲語道,「等我說睜開,才能睜開。」她說。
仲克楠并未答話,而是用行為來回應。
他聽從季初弦的話閉上雙眼,沒多久他的嘴唇感受到一股柔軟的觸感。
那觸感他永遠忘不了,他也絕不允許自己忘記。
只是當那觸感離開他的唇瓣時,季初弦仍未下令,他只是靜靜地閉著雙眼等待她的發言。
「可以張開了。」季初弦說,他隨即緩緩地張開眼,進入眼里的是季初弦那張像孩子般純真的笑靨。
「這是什么?」仲克楠按耐不住嘴角的微笑,故作無知地指著自己被偷襲的嘴唇問。
「這是……」季初弦瞇起雙眼回答,似笑非笑地說:「提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當她說著這句聽似玩笑的話語時,仲克楠隱約看見藏在季初弦眼角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