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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就只剩他們兩個人了,秦憂去屏風后收拾古琴,薛非傾也起身跟著她一起過去,語氣沒有了剛才的冷漠,反而是怨恨居多:“你若是不想送我,我就自己回去。”
“好啊。”秦憂點點頭,把古琴背在了背上,“我求之不得。”
他一下子就泄了氣,身體搖搖晃晃,一只手抓著屏風穩住身形,喃喃說道:”你就這般討厭我嗎?”
“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秦憂就不明白了,怎么和他就斷不干凈了呢,他雖然愛耍心機,可到底不是愚笨的人,她還受著姬桓的掌控,明知道是個不能沾染的人,他還一如既往的湊上來,那晚的信誓旦旦都丟到了腦后了嗎?
薛非傾仰著臉,大笑了起來,那笑容,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一樣。
隨后他止住笑聲,垂下頭,口吻帶著陰狠不忿:“沒關系?我們怎么就沒關系了,我們可是女皇指過婚的,我至今未嫁一直都等著你來娶我,更何況,你纏著我身子的時候,那關系可比現在親密,你說是不是?”
他上前一步,抓上了她的手臂,身子搖搖欲墜,濃濃的酒氣撲面而來,就快要倒在她的身上了,他輕佻的看著她,眼梢帶著十足的媚意,漫不經心的笑道:“要不要我們回憶下當年我們是如何親近的。”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她掙脫著他的束縛,但他就是牢牢的抓著不放,還把她逼到了墻壁。
“你裝什么正經!當年上我的時候可是干脆的很吶。”他加重了嗓音,一張喝的紅潤的臉低了下來,“那晚我故意喝醉賴在你的身上,你也不是個什么正經人,見我靠過來不也沒推開我嗎?我不過勾著你親了我下,還不是就把我拉上了床,脫了我的衣服。”
秦憂臉色漲的通紅,斥責道:“你住嘴!”
“我偏要說,那個時候你還與二弟有婚約,干他的親哥哥,想必你很爽吧,我雖然養在深閨,可伺候人的功夫哪點比外面的狐媚子差,你不喜歡我嗎?我可記得我讓你泄了好幾次呢。”
“我……”
“從那以后,你可是求著我嫁給你的。”他的唇親著她的側臉,語氣有些哽咽,“我不怕太后,也不怕七皇子,我也不想報復你了,那天晚上我說的都是氣話,我忘不掉你,雖然我恨你恨得要死,可是腦子里只要想著你對我的好,我什么都不想計較了,生你的氣好累,現在我年紀也大了,只想讓你娶我,
只要有先皇的指婚,太后縱使不愿也得答應,秦憂你是個女人,你奪了我的清白,就要對我負責。”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驛站。”秦憂愧疚的低下頭,惱怒系統讓她攻略的都是女尊男子,攻略了還不負責,這不是存心欺負他們嘛,薛非傾還算堅強的,萬一遇到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想不開投井怎么辦。
“不用你管我,我自己可以回去。”他咬了咬牙,見她還是不為所動,難免又耍上了脾氣,執拗著非要跟她對著干。
秦憂原地不動,顯然被他的一連串舉動弄的一頭霧水,見她沒有跟上來,薛非傾回過頭朝她吼道:“你愣著干什么!不要說要送我嗎?”
“你不是說讓我不要送了嗎?”她背著古琴,慢吞吞的挪著腳步。
“那好啊,你讓我自己回去,別跟著我!”他一甩袖子,氣沖沖的走下樓梯,一時間酒意上涌,身子差點栽倒在樓梯上,還好秦憂扶住了他。
繪青聽見了響動,有些猶豫的站在樓下看著他們,問道:秦姐姐,需要我幫忙嗎?“
薛非傾軟軟的依在的她的懷里,雙手緊緊摟抱著她,恨不得把腿也粘上去,可一見著繪青這個白嫩的少年,臉色當即變了又變,擺出公子爺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