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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熟練的英雄是發條和辛德拉。”vis說，“熟練到什么程度呢，比賽里沒有人敢放出來給我。”

“我知道。”尤亦池點點頭。

林殊錦看看尤亦池，對vis道：“你給vis一個期限。”

“兩周內我可以根據你的打法練出英雄。”尤亦池比了個“二”，“如果我練會了，就能讓我進入這個團隊戰術體系中。”

vis用眼神詢問林殊錦，林殊錦對他點點頭，給了vis肯定的答案。

“好吧，你跟我來。”vis說。

vis帶他進了他的房間，還特地戴上口罩：“我最近感冒了，狀態不太好，晚上都沒法直播了。”

“不好意思啊，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你。”尤亦池道。

vis登陸了游戲，邊登邊道：“林殊錦上午的時候就說要介紹個徒弟給我認識了，我只是沒想到是你，我以為是你們隊的中單，我他媽的為了讓自己別太緊張還看了半天你們中單的錄播。”

“啊？那看見是我時很失望吧？”尤亦池道。

“怎么會啊，我說了我對你算熟悉，你別不相信。”vis說，“我看見是你的時候特別開心。”

“……”尤亦池撓撓頭，“所以我是vis哥第一個徒弟嗎？”

“算是吧。”vis說，“我們不是打訓練賽的時候遇見過？畢竟教練不同，復盤的時候也會著重分析你們的戰術，但你……尤其是你，有幾把的打法我們實在是看不懂。”

vis轉眼看他：“后來還是你們郝教練告訴我們，你的打法取決于你想怎么打。你手速快英雄池深，經常會學一些對手的打法，但你吧……你還是頭腦里沒有戰術體系，不能在實戰中很好地運用，簡言之你就是不會靈活運用你的優點。”

“這些教練和我說過。”尤亦池撓撓頭道，“就像你說的……我不知道怎么去針對對方。”

“你平時觀察過我，最討厭在比賽中遇見誰么？”vis說。

“……”尤亦池搖搖頭。

“比如我告訴你，我最討厭對線的是kipa的中單，然后我這么問你。”vis伸出手指，“如果你現在要和我對線，要在腦海中迅速切出你針對的那套打法和克制的英雄，你覺得你會想用誰？”

尤亦池看著他，覺得這問題很弱智，但還是小心翼翼反問：“是……kipa的中單嗎？”

“對啊。”vis笑起來，“這邏輯沒毛病吧？舉一反三一下？”

“其實教練也和我這么說過……”尤亦池說，“但我自己有時真的很難去調整自己。”

“慢慢來，這本來就是個積累的過程。”vis說，“就好比有朝一日，等你把自己儲存成了一個圖書館，在你面對對手時，抽下那本應戰的書就對了。”

vis和尤亦池在里面聊天，林殊錦站在門口聽了一會，轉身下了樓。

晚些的時候，vis看尤亦池打了兩把，他一把用了阿卡麗，一把用了劫。

“你的操作沒有什么問題。”vis拍著他肩膀，“很秀啊兄弟？”

“還好還好。”尤亦池有幾次差點失誤斷節奏，還是vis出言提醒，他搓著手還想讓vis指導一把，聽見vis咳嗽才想起來他感冒嚴重，趕緊道，“哇哇打擾了你那么久啊，真的不好意思，你趕緊休息吧哥。”

“咳咳，沒事。”vis笑笑，“答應了老林教你，我肯定會好好教你。”

他垂下眼，手托了托口罩：“也算是不給自己留遺憾吧。”

“……”尤亦池想問他真的可能要退役嗎，但還是沒問出口。

vis送尤亦池下了樓，林殊錦在他客廳里玩手機。vis對林殊錦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示意他回頭聊。

尤亦池雙手插在衛衣兜里，站在林殊錦的身后高高興興和他說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