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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安見他走了過來,心里漸漸升起不詳?shù)念A感,她開始感到害怕,在這之前經(jīng)歷了那件事后,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害怕了。
哪知那人解開小勛的繩子拉起小勛就朝倉庫里的一個小房間走去。
小勛掙扎著,臉漲得通紅,無奈相較于瘦小羸弱的他那人顯得過于高大,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拖了過去。
“你,你要做什么,放開他。”雨安喊道。
那人回頭瞪了她一眼,“做什么?做我想做的事,管好你自己吧,臭婊子。”
不一會,小房間里傳來曖昧的喘息聲,呻吟聲,還夾雜著男人的污言穢語,“今天不行啊,是有女人在外面緊張嗎?你喜歡她?給老子好好表現(xiàn),不然老子讓她進來圍觀。”
雨安低著頭,緊緊閉上了眼睛,仿佛這樣就不會再聽到那些話,就不會知道小勛在經(jīng)歷什么。
她又哭了起來,內(nèi)心深處感到深深地絕望,她是那么弱小,什么都做不了,這短短的一夜,她所經(jīng)歷的事,突破了她過去所有對人的認知。
那些可怕、黑暗、骯臟、扭曲的東西,在她人生的十幾年里,好像好好的藏在了某個地方,如今看準了時機全都向她撲了過來。
她站在污穢中,絕望地不知所措。
黑玫瑰
四年后,西街。
Bone酒吧,午夜場,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酒吧一樓大廳的舞臺上,一個留著櫻花粉色俏麗短發(fā)的女孩繞著鋼管魅惑地扭動著,臺下發(fā)出陣陣歡呼聲。
她跳得香汗淋漓,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里面的比基尼胸衣,下身的牛仔短褲,短得近乎三角,兩個屁股蛋露在外面,隨著她的扭動有節(jié)奏的抖動著。
她潔白修長,前凸后翹的身體繞著鋼管,時而貼近時而遠離,時而夾著它上下滑動,轉(zhuǎn)著圈圈。
她化著濃濃的煙熏妝,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神采奕奕地看著臺下為她瘋狂的男人,小巧的嘴巴朝著二樓的帥哥送出飛吻。
沒有肩帶的胸衣隨著女孩的扭動看上去隨時有掉下來的風險,那正是今晚在場的男人們所期望的,他們甚至想親自沖到臺上去把她的衣服解開。
音樂接近尾聲,女孩背對舞臺,上半身貼著鋼管,塌著腰將臀部高高翹起,上下移動著,然后又極具誘惑地轉(zhuǎn)了一個圈,臺下發(fā)出極盡瘋狂的呼聲,整個酒吧都變得熱氣騰騰。
江文暉坐在二樓看著臺上熱舞的女孩,拿起杯子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酒液小口小口地順著他的喉嚨流入身體。
“小暉。”有人在樓梯口叫他,然后朝著最里面的包廂指了指,“祐哥找你。”
又來,他雖然眉頭緊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但還是起身朝那里走去。
一曲結(jié)束,吉拉跳得一身汗的從舞臺上下來,她將上衣掛在脖子上,走到吧臺要了扎啤酒。
真是沒勁,她剛才一邊跳著一邊留意著二樓的那個男人,她這幾天一直在這里勾搭他,雖然使盡了渾身解數(shù),他也每晚都來,但從沒上來主動跟她搭過話。
而且每次都提早走了,什么東西,難不成是個gay。
她正獨自郁悶著,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且不懷好意地撫弄著,“妹妹自己一個人嗎?多無聊,要不要跟哥哥去那邊坐坐。”
吉拉轉(zhuǎn)頭看著他,這人長得也不丑,但不知為什么看上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