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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多看幾眼。

善善也抬頭，見這個皮膚黝黑的青年有些發呆的望著她，她挑眉。好久都沒有和正常人交流過了，她習慣被人注視，她是天之驕女，是人群的中心。

“謝謝……”善善說道，她還想張口問下是誰給她懸賞的20萬，但熟悉的溫熱感濺了她一頭一身。

溫暖而粘膩的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滑，善善抹了抹臉，一手的鮮紅，剛才還滿面笑容黑膚青年的身軀緩緩倒下，頭顱已經炸開，脖子的斷端凹凸不平，鮮血還在緩緩涌出……

卡烏還在慢慢收回觸手，沾滿鮮血的肉觸緩緩變成了人類的雙腿，修長而充滿力量。

他膝行到善善的身邊，將善善抱在懷里，小聲的叫著她的名字。

善善淚流滿面，渾身顫抖，輪船上面仍有興奮的眾人呼喝聲，這個剛剛殺了人的“男人”正小聲的叫著他的的名字。

“善善、善善……”帶著討好的意味。

“你為什么要殺啊，啊？！”

善善低聲吼他，情緒接近崩潰。她待會要怎么解釋，活生生的一個人頭被爆掉了啊，明明人家是好心過來幫忙，結果卻……

而這個家伙卻還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謝謝’……”特別委屈的樣子。

“難道就為了這個嗎？！”善善還是吼他，聲音仍控制得很低。

卡烏無辜的睜大眼看著她，眼睛黑白分明，善善終于意識到，即使這個家伙長得再怎么像人，他的內里依舊是一個殘忍嗜血、毫無人性的怪物。他俊美的外表和對她幾乎無條件的溺愛，讓善善下意識的遺忘了這一點。

外面的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有人來了，只要一拐過拐角，就能發現這艘救生小艇上倒著一具無頭尸體。

聲音愈近，善善卻猶如被操縱了一樣，鬼使神差的將身體掀翻，推到海里去，對著一眾震驚惶恐趕來的船員說道：

“剛才有大白鯊來過……”

善善假裝鎮靜地開始說謊，卡烏安靜的在一旁，目光投映在善善的身上。

善善被拉上了梯子，上了輪船，由一個女性扶著去了房間，后面的人議論紛紛——

“怎么可能，大白鯊？”

“快把阿林撈起來，看看怎么回事！”

卡烏是第二個上去的，他轉過身，對他們說：

“是大白鯊來過。”

“不可能。”有一人決然反駁。

“是大白鯊來過。”卡烏重復了一遍。

那人還想說什么，但是眼睛漸漸變得呆滯，其他人不滿的神色也多漸漸消失……最后大家紛紛緩慢點頭，道：

“是、大、白、鯊、來、過……”

024

渣女的自我修養

船還沒抵達港口，岸邊已經人頭攢動，善善下船后就被簇擁著上了車，還留在船上的人們有些發癡的看著善善的背影，因為他們明白一旦下了船，善善就與他們不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善善緊緊的握住卡烏的一只手，害怕船上的人發現不對將他給扣下了，然后卡烏再大開殺戒……善善不敢在想下去了。說來也奇怪，先前卡烏殺了人，她找的理由這么離奇，竟然沒有人追問。

機場也有記者和閃光燈準備，善善從VIP通道上機，隨著轟鳴聲騰空而起，云層像棉被一樣輔在飛機下空。善善對著卡烏已經囑咐了一路，仍有些不放心。

“我對別人笑的時候，你可以殺人嗎？”

“不可以。”

“那別人對我笑呢？”

“不可以。”

“有人握我的手時候呢？”

“殺掉。”卡烏煞氣騰騰。

“哎——”善善氣得拍了一下他的頭，火冒三丈。

“哦，不可以。”卡烏的表情恢復了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