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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師兄師姐們還會不會記著她。
撇開宋茵和淮風,時翹在青門宗待的那幾年還是快樂的。
她正準備上樓。
多嘴多舌的店小二閑的發(fā)慌,指著時翹替她吹噓:“幾位少俠是沒看見今天這位姑娘大殺四方的模樣。”
他極盡夸張,描述時手舞足蹈,“那位一劍就將山章打的屁滾尿流的就是這位姑娘,劍法驚艷,我好幾年沒見過用劍用的如此流利的人了。”
人劍合一,渾然一體。
五師兄六師兄的目光齊齊朝她看了過來。
時翹很尷尬,緊張的同他們二人寒暄,“兩位少俠好。”
六師兄還有些靦腆,不太擅長和陌生女子打交道。
五師兄鎮(zhèn)定有禮,“姑娘你好,叨擾了。”
“不打擾,我先回房了。”
一場尷尬到腳指頭蜷縮的對話就此終結。
六師兄望著女子上樓的背影,“師兄,這位姑娘眼睛還挺漂亮的。”
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越想越覺得熟悉。
就好像在哪里見過。
他腦中閃過一道白光,“師兄,你覺不覺得這位姑娘眉眼長得有些像小師妹啊?”
他說著后面自覺放低了聲音。
提到小師妹就忍不住難過。
當年聽所小師妹掉落懸崖尸骨無存的消息。
他們都難過了好一陣子。
師尊把小師妹曾經(jīng)的院子封了起來,誰也不讓進。
他們后來偷偷在小師妹的院子外給她燒了紙錢。
希望她一路走好。
五師兄冷著臉:“不要胡說,繼續(xù)吃飯吧。”
“好。”
隔了一天。
時望的氣消了。
白色的毛茸茸狐貍耳朵自然而然退了下去。
時翹給兒子穿的嚴嚴實實,又給他穿了件斗篷,戴好帽子,才牽著他的手去了比試大會的廣場。
時望還是第一次來人這么多的地方,他乖乖跟在娘親身邊,四處張望,雖然好奇,卻不亂跑。
比試大會的陣仗一年比一年隆重。
每年前赴后繼參加的弟子也越來越多。
時翹找了個高臺,牽著兒子擠到了欄桿邊緣,這里視野極好,一眼就能望遍整個廣場,離比試的舞臺又近,能看得清楚。
青門宗的弟子穿著白衣。
烏玄派則是青衣。
而隨辜所在的門派則是黑衣。
這是隨辜第一次從千里之外遠的宗門奔赴落霧鎮(zhèn),參與比試。
從前他幾乎沒有在這邊露過面。
下山僅僅是為了除怪,為人極為低調(diào),不愛出風頭。
所以也沒什么名氣。
好多人都不認識他。
隨辜代表第一宗門參加比試之前,打聽過慕容澤和謝聞衍都沒在落霧鎮(zhèn)出現(xiàn)。
不然他不會如此高調(diào)。
蟄伏這么些年,總該輪到他一飛沖天了。
前期車輪戰(zhàn),沒什么看點。
唯有那些已經(jīng)名聲大噪的俠士登場,才會激發(fā)人們的熱情。
今年比試大會的獎品比前幾年豐厚多了,奇珍異寶琳瑯滿目,洗髓珠放在里面都不太夠看的。
長老報出隨辜的名字時,還引發(fā)了一陣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