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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的,”罵罵咧咧的從里面又走出來一個,“酒店管理呢?他媽的爺爺過來開房還送個大活人啊?不來人我可是要去法院告你們了啊!”說著又上腳踢了地上男人一下。
隱約還能聽到里面傳來一兩句女人的聲音,“哎呀,好了,多大個事兒啊,把他趕走不就行了,你叫個什么?”
罵罵咧咧打人的男人聞言急了,轉過頭沖屋里就是一陣破口大罵:“你他媽的賤.貨婊.子,怎么是剛剛沒被他摸夠啊!是不是挺失望的啊!”說著進去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直到里面女人尖銳的叫了一聲,方才沒了動靜。
接著男人就又走了出來,兩手掐腰,氣的不行。
剛巧冉月他們走到了他的跟前。這時也終于將人看清,立著大吼大叫的男人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光著膀子,穿著短褲。而地上躺著的男人喝了酒,大概四十多歲,應該是被踹的不輕,一直吭吭唧唧的坐不起來。
“先生,您這邊是怎么了?可以跟我說,我是這里的管理。”雖然冉月管的是vip,但是突發事件,任何一個員工,都沒有不管不問的道理。
“你是管理啊?”光膀子立著的男人手指向地上的男人:“我他媽的睡得好好兒的,給送來一個男人幾個意思?住房送玩3p服務嗎?”
“誒!你怎么說話呢?”鐘宇年輕氣盛,污言穢語的聽的不受用,“對女孩子說話麻煩有點素質行嗎?”
“我□□媽,你們大半夜給我送上床一個男人來碰我女人,你們他媽的就有素質了是不是?”男人說著揮拳就往鐘宇身上去招呼。
“先生,先生,”冉月開口規勸。可是話說到一半,因為鐘宇對男人揮過來拳頭一個躲閃,沒立穩腳跟,冉月想要去扶,卻也是沒立穩直接被突然撞到自己身上的力道給撞出去了幾步,頭栽到了一側的墻上。
嘶的一聲,讓她忍不住疼的出了聲。
而那男人火氣正盛,根本收不住似的,還要準備上手——
“先生!”冉月有點氣急,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貫穿力很強,“您再這樣動手,即使有理,等下恐怕也會說不清。”
男人原本看著冉月不過是個小姑娘,沒放在眼里,想著也可能處理不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句話出口,竟是伴著她這個年紀少有的淡定,突然就讓他揮到一半的另一拳給收了回去,“行,小丫頭,你剛剛說你是管理對吧?”
鐘宇拉了一把冉月,“頭疼不疼?”入眼已經是青紅一大片,十分撼人,還開始滲血絲。
“沒事。”冉月立直身子,忍痛走到了那男人的跟前,沒有一絲膽怯:“先生,您把您遇到的情況說清楚,我們這邊才好解決的呀?”從剛剛一開始,冉月就注意到了這個男人脾氣比較暴躁,而且還有暴力傾向。此刻還能隱約聽到屋里女人的抽泣,多半是剛剛被打的不輕。“您說是不是?”
“我等下肯定是要報警抓人的,”男人說著手再次指了指地上不怎么清醒的人:“他意圖□□我的女人!”接著手又轉而指向了冉月他們,“至于你們酒店什么責任,咱們就派出所里說去!還有,”男人興許是說的累了,頓了幾秒,“我前幾天丟了一部手機,我他媽以為是自己不小心丟在外邊的,現在看來,說不準就是在你們這兒被人拿走的。你們等下給我調監控,我要看監控!”
第27章 流火  上、來、幫、個、忙、
冉月鐘宇他們被折騰到了大半夜,先是弄清楚了莫名闖進去206房間的陌生房客,也就是被那正主男房客一腳踢出來的男人的情況。
責任也確實在于酒店,是酒店重復登記了房間。
也就是將原本有客人的房間,又登記給了新的房客。
而新的房客剛好喝醉了酒,進去,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雖然發生的少,但是也的確是有發生的可能。
客房工作人員忙糊涂了,或者登記系統癱瘓有了疏漏,就有可能發生。
糟糕就糟糕在了男人喝了酒,做了出格的事情。
冉月額頭的傷已經腫脹很大,看上去很是撼人。
從派出所拖著腳步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鐘宇手上拿著的消毒藥水和棉簽。
“結果怎么樣了?”鐘宇因為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所以沒能進去,就只能在外邊等著。
冉月顯得有點累,旁邊是個帶噴泉的花壇,她轉身坐到了花壇的石臺面上,在里面費了半天的口舌,腮幫子說的都是脹的,抬臉看了眼鐘宇說:“不好意思啊,你也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卻是跟著我受累,其實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她一個小姑娘,深夜獨自面對這樣的問題,能力不能力的暫且不說,鐘宇蹙了蹙眉,倒是有點讓人心疼。鐘宇沒吭聲,轉身也坐到了旁邊。
冉月抬手捋了下被風吹亂的發絲掛在了耳后,眼神放空的看著遠處來往的車輛,燈光一動一動的,還打著閃,“206還在做筆錄,我看另外那男人也酒醒了不少。不過那人喝了酒,派出所估計也會就事論事,就不是咱們管的了。該承擔的責任,我這邊就只管如實往上面報就行。做酒店時間長了就會發現,其實麻煩事多了去了,比這奇葩的數不勝數,沒事的。”
冉月聲音伴著稍許的嘶啞,鐘宇微側過頭看過人:“你還小,累了就別干了,換個輕松點的來做好了。至于工作,關鍵還是要遵從自己的興趣愛好。”
興趣愛好?
冉月聞言表情微哂,沒吭聲。
“我給你買了藥,我來幫你擦一下額頭吧,我看情況不是很好。”鐘宇說著將買來的藥水放到臺面上,下手去擰消毒藥水的瓶蓋。
冉月連忙上前制止,“不用了,你給我好了,我帶回去自己擦,謝謝了。”不管怎樣,人畢竟幫了忙的,“今天也挺麻煩你的,改天請你吃飯。”說著扯了扯嘴角。
鐘宇聞言也露出了一絲笑,其實今天整個下午下來他都覺得不怎么盡興,甚至有點掃興。尤其是在酒吧的時候,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還害怕人對自己印象不好,“好啊,那我可是等著呢,不準再食言。”
冉月聽到食言兩個字,想到之前答應人的事情沒能兌現,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
冉月他們帶著人進去監控室,就又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她原本是要鐘宇回去休息,但是他執意不肯,也就沒再強求。
206的房客大大咧咧的坐在監控室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晃著腳。看上去此刻心情變好了,還哼起了小曲兒。和剛剛暴躁的人,天差地別,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冉月和鐘宇則是站在一邊,盯著監控這邊看,時間調在了206房客入住的第一天。模式自然是快進的模式。
監控室深夜值班的中年大叔,打了個哈欠,有點懨懨欲睡,沒什么精神。
206房客一共是訂了七天的房,今天是第五天。監控的第一天看到一半部分,終于見到了206房客帶著一個女人刷了房卡進了門,這是入住當天。然后一直到深夜就一直沒再見兩人出來,中間應該是叫了一次餐。有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了門,接著出來,然后就一整晚無事發生。
接著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一切都很正常,不過是中途有一個別的房間房客路過時候將放在206門口的水培花束給順手撈走了,另一只手扯開衣服將花束給遮了遮,房客四周看了看,甚至還特意多瞅了兩眼攝像頭。
估計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會有一天這個監控被人調出來看。
這種事情也是很難避免,酒店大多的處理方式就是裝瞎,一束花,之后工作人員見了會隨手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