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我并不覺得你可笑吧。」深海少女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不忍心傷害眼前這個十年來身形拔高不少、但明顯被師父前輩帶壞了的少年……而且六道少年你那發(fā)言像是為人師表的人該說的么?就不知道講話委婉一點?
「其實我覺得你挺可愛的,弗蘭。」
十年前還是可愛得不得了的小包子──所以千萬別跟著你師父還有罹患各種精神病的前輩們學壞了。
深海少女不由得在心中沉重地補充道。
「……。」綠發(fā)的面癱術士聞言,雙眸飛快地眨了幾下,接著表情毫無變化地轉身,看向正暗中觀察狀況的史庫瓦羅。
「白癡隊長,me放棄,光姐不愧是光姐,果然是不可挑戰(zhàn)的。」弗蘭癱著臉吁了一口氣,右手還撫在心口,像是在緩和自己激動的情緒……不過表面上只是看起來,依舊只是很一般的吐氣。
「而且me覺得已經(jīng)沒有遺憾了──光姐剛剛稱讚me了欸。我(僕)需要時間消化這個天大的驚喜,所以,請長毛隊長跟墮落王子前輩你們多努力吧。」
說完弗蘭又眨了幾下眼,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能看到他兩邊眼睛分別出現(xiàn)了「光姐夸我」、「此生無憾」的彈幕……
……好吧,不是錯覺。那是弗蘭那小子的幻術……所以到底是多想炫耀這件事啊你!?
──史庫瓦羅和貝爾菲格爾此時此刻是拒絕和腦殘粉說話的。
「啊咧~小弗蘭怎么漏掉魯斯媽媽了呢?這樣不乖呦~」沒被點名到的魯斯里不依不饒的翹著小指抗議道。
「人妖前輩不可能的啦,光姐平常看著你都沒笑了;都說了可笑的人再刻意搞笑會很尬的,所以me溫馨提示前輩還是不要嘗試比較好喔。」
手還放在心口處作安撫狀,嘴上卻一點也沒休息,「不過墮落王子前輩可以再努力看看,每次看著前輩你那張扭曲的臉,me都有點想笑──啊,好痛。請不要拿小刀捅自己人啊──前輩。」
就在深海少女默默計算自己還要再聽瓦利亞殺手們插科打諢多久時,史庫瓦羅已經(jīng)按耐不住性子,暴躁地上前,手一揚長劍就抵在了雕花椅背上:
「喂!!!!怎樣都好,快點給老子笑一個──!」暴脾氣的白發(fā)劍士開始無理取鬧,「反正這場比賽一定要由我們瓦利亞獲勝!!」
「……到底為什么會覺得被劍指著的人可以笑得出來呢……」總算聽出端倪的深海少女感覺心情更加復雜……話說,別拿這種事情當輸贏的條件好么,她這么一個大活人就為了這么點無聊事被綁來?
……你們到底是叫瓦利亞的暗殺者,還是披著暗殺者皮的山賊……或是,根本是瓦利亞綜合醫(yī)院精神科病患?
「這有什么困難的?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山本那臭小子拿刀指著老子的鼻尖,我都能笑得出來!」
大概是提到了身為暗殺者面對戰(zhàn)斗時的專業(yè),史庫瓦羅粗聲粗氣的大嗓門都參雜了明顯的驕傲──畢竟,直面死亡并毫無畏懼、渴望戰(zhàn)斗……這才是真正的「瓦利亞」品質(zhì)。
「……史庫瓦羅,你有沒有想過要改名的?」深海少女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接著抬頭,努力擺出她所能做到的最誠懇的神情,竭誠地給了對方一個發(fā)自肺腑的良心建議──
「──我覺得比起s·史庫瓦羅,你可能更適合叫m·史庫瓦羅……要不考慮換個名?」
──所以說這可不就是m的行為么……果然屬性還是標明點才好啊,你看原本這名多讓人誤會不是?
史庫瓦羅:「……」
就在白發(fā)劍士即將爆發(fā)的那一刻,粉色煙霧宛如救世主一樣出現(xiàn)。
當煙霧散盡,即便出現(xiàn)的是一模一樣的那張臉,史庫瓦羅也不得不憋著這口氣……誰叫那天殺的惹火他的傢伙已經(jīng)回到十年前了。
而手腳已然松綁的灰發(fā)醫(yī)生冷靜地端詳了一會兒眼前白發(fā)劍士的表情,而后用一種挺肯定的語氣道:「我猜,史庫瓦羅你現(xiàn)在頭跟痛都在痛?劇痛?」
「……你以為是誰害的……」聽了這話,大概是有了一種作為病患看診的錯覺,史庫瓦羅不覺就壓低了嗓門,「廢話少說,到底笑不笑,少跟老子瞎扯。」
「我認為,你的工作壓力還是太大了,再這么下去你頭發(fā)會掉更多的,望你保重。」深海光流先認真的執(zhí)行了她作為醫(yī)生的職責……不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大概也是對方青壯年落發(fā)危機的因素之一,「另外,關于這個問題,我──」
深海光流話還沒說完,就聽「哐噹」一聲,眼前還在接受問診的史庫瓦羅一頭長長的銀發(fā)已經(jīng)染上了濃烈的酒氣……地上破碎了一地的玻璃酒瓶,正是方才準確擊中對方后腦勺的兇器。
「──人渣。」
黑發(fā)紅眼,滿身兇惡戾氣的男人緩慢地踱步上前,嘴里還極不客氣地吐露侮辱性的用詞──不過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有哪里不對,就像對方這樣才是常態(tài)一樣。
──作為瓦利亞獨立暗殺部隊的首領、名字里有兩個x的男人,xanxus,這就是常態(tài)。
是以,此時深海光流依舊維持這過分鎮(zhèn)定的表情……或許這么說不太正確,畢竟她的表情似乎從來也沒有太多變化,不論是十年前的「當年」,還是過了十年歲月的「如今」。
……所以那見鬼的新彭格列本部才會謠傳什么,只要看到深海光流的笑容,就能獲得幸運之神青睞的玄乎傳言……然后事事都不打算也不認為自己會輸給澤田綱吉的、他們的老大xanxus,才會莫名其妙的在這件事上面也較真了……
說真的……仔細想想這事的確也挺傻逼的──何奈瓦利亞眾人是不可能忤逆自boss的要求,而自認為經(jīng)過十年比較會讀空氣的深海光流……她不想被打。
可作為一個文職的非戰(zhàn)斗人員,她又打不過人……于是只好周而復始的被抓,然后再被這群逗比的暗殺者們努力逗笑。
在綁架中,深海光流陸陸續(xù)續(xù)地讓瓦利亞們改善過綁架的手段、綁繩的質(zhì)量、預定綁架的時間……深海光流現(xiàn)在幾乎是把被綁架的時間當成來瓦利亞看診的時間了,適應良好得嚇人。
……只能說習慣真可怕、能養(yǎng)成這種可怕習慣的大心臟醫(yī)學少女更可怕。
「混蛋boss……你早就睡醒了么!那就別一直窩在里面啊喂!!!」史庫瓦羅當即就怒得不行嗆了一聲,理所當然回應他的是又一個砸再他腦門上的玻璃瓶。
「吵死了,人渣。」xanxus瞇起酒紅色的眼睛,慵懶地打了個呵欠,接著就拿那雙銳利的血眸釘在深海光流身上,「庸醫(yī),給我笑。」
一般來說,都踩到人的地盤上了,深海少女都回厚道地照做──而且,只要扯動嘴角向上、看著有微微上揚哪怕一點,xanxus也不會介意那個弧度扭不扭曲……反正全意大利都知道他懟澤田綱吉懟得厲害,贏了就好,別管怎么贏的,比賽內(nèi)容又有多無聊。
不過──
「……可是我剛剛回到過去笑過了。」深海光流遲疑一下,還是老實答道,沒辦法啊當年她就想給幾個同性小伙伴來個微笑,此時不圓夢更待何時圓啊,「今天的額度沒了,抱歉xanxus……勝利似乎今天也不是屬于你們瓦利亞的。」
「……」空氣安靜到窒息。
一時之間,一向吵鬧到能掀翻屋頂?shù)耐呃麃啽静看髲d鴉雀無聲,除了深海光流以外,也沒有人膽敢回頭哪怕瞄上一眼自家boss現(xiàn)在的表情──
「──垃圾!!!!!!!」
「唔哇哇哇喂──!!!!混帳boss你冷靜一點!!!把槍給我放下不準掃射,你想殺了我們所有人么──?!!!!」
「b、boss你冷靜──啊啊人家的新衣服毀了啊啊啊啊啊──」
「啊,boss生氣了,要不讓墮落王子給您當靶子發(fā)洩怎么樣──前輩,me都說過了不要拿刀子捅人的頭了吧?真的很痛的。」
「嘻嘻嘻……死青蛙你少囉唆,王子就是要死也會拉你墊背……因為我是王子啊──!」
作為在一旁圍觀的無辜群眾,深海光流表示:今日的瓦利亞,果然還是那個熱鬧的瓦利亞。
+++
話說,這廂的深海少女總算得以回到自己所在的十年前時空;穿越過扭曲又光怪陸離的時空隧道,又越過濃厚粉霧,映入眼簾的是──
「小動物,你做得還不錯,下個年級還是由你擔任社長。」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云雀恭彌上挑著的鳳眼中帶著淡淡滿意神色,微微點頭要她續(xù)任小動物社社長的畫面。
……臥操,五分鐘而已,世界就可以改變這么大么?
深海光流心底一片懵,面上卻是完美的面癱臉;她微微偏頭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京子等人都在一旁等著……還有一群金色飛機頭也在那里──由此可見,云雀大概是領著風紀委員會來視察社團的。
「還有,多讓那隻青色的鳥出來逛逛。」在深海光流表面鎮(zhèn)定實則內(nèi)心出于混亂之際,云雀恭彌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皺起眉回首提醒道:「雖然羽毛看起來很乾凈整潔,但給你照顧不是為了讓牠待在狹小空間里的。」
深海光流:「……好。」
──但愿我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東西、還有,知道未來的我又做了什么事……深海光流近乎哀戚地心道。
深海光流看著云雀恭彌走遠的背影,心底與悲傷一同燃起的,還有向reborn催討「青鳥」的決心──她必須得找到青鳥扶養(yǎng)牠、并送牠終老。
……不然,還沒老就要迎來重終點的,估計就是她自己了。
就在深海光流遠目望著遙遙的天際,京子、小春以及抱著藍波的庫洛姆都已經(jīng)湊了上來,個個都眼神閃亮的看著自己,看得深海光流頭皮發(fā)麻。
「怎么了……?」
「小光──你剛剛笑起來好好看!」京子的眼里幾乎像是跌入了星星一樣一閃一閃的,看著深海光流的表情興奮又期待,「拜託了,能不能在我們離開之前笑一個,讓我拍下來留念?」
「哈咿!能拍下來就太好了,小光果然超可愛,笑起來更可愛了!」
小春也附和道,就是一旁的庫洛姆也不住點頭,表情很是憧憬,「我……也想要光流大人微笑的照片……很溫柔……」
「……」
為什么十年前十年后的人都要逼一個面癱微笑?你們真的都讀懂了面癱二字的涵義嘛?
所以深海光流就想問問十年后的自己,這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走了,到底留了多少鍋給自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