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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澤田家正為晚上將舉辦的慶祝會忙碌著。要說是什么的慶祝會,根據reborn的說法,似乎是補舉辦的「彭格列式忘年會」;一般來說,忘年會指的是日本人會在一年的尾巴和親朋好友相邀慶祝,好忘記一年來的煩惱和壞事,以愉快的心情迎接嶄新的一年的聚會。
……當然,套上彭格列仨字以后到底會產生什么可怕的質變,澤田綱吉連想都不敢想;而且他其實很想吐槽,什么忘年會啊,都已經過了元旦、除夕鐘都敲過了,哪有人在這個時候舉辦忘年會的……簡直莫名其妙。
「都到了新的一年了,這真的有必要嗎?」澤田少年甚至忍不住這么質疑自己的斯巴達家庭教師,「就算因為光流住院打壞了你的計畫,但都過去了,你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能放過我們嗎……?」
「你認為有可能嗎,蠢綱?」對此殺手嗤之以鼻,「就算深海光流住院的時間太長,出乎我的意料以致計畫延宕,但我打算做的事情才不會顧慮別人的感受?!?
「……」不是,所以說你倒是顧慮一下我的感受。
又一次被忽略掉基本人權的澤田綱吉悲傷逆流成河,只好摸摸鼻子認命地幫忙,倒也沒有太大的反彈。
要深究原因的話,大概是因為深海少女似乎對忘年會很有興趣,還可惜著自己生病導致錯過這這一活動,連著跨年倒數都沒跟上……因為這樣,澤田少年覺得對方未免也太可憐了。
之前還聽迪諾桑說,光流正試圖攻克的疾病命題和她的師父西爾弗的關聯,聽得他們幾個人一愣一愣的……所以說只是忘年會而已,既然深海光流那么喜歡——澤田綱吉想,要是這能讓光流稍微放松一點,要辦就辦吧,雖然扯上彭格列跟reborn讓人有點不安,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咬著牙熬過去就過去了。
……事到如今澤田少年已經是抱持著這么佛系的態度了,彷彿再也沒有什么可以擊敗他。
「對了,而且趁著這種時候……也不會很奇怪了吧……?」
澤田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識的要去摸褲袋,此時卻聽門外一聲「叮咚」鈴響,打斷了他手上的動作,「來了!」澤田綱吉應聲,心想應該是山本和獄寺、或是京子小春結伴來參加了,于是急忙去玄關開門:「歡迎——」
——哪知一開門,就看到以兇狠的白發劍士站在他家的門瞪著他。
「……」這是怎么回事???!
澤田綱吉在內心尖叫,光天化日之下,意大利特殊暗殺部隊跑來日本普通平凡的高中生家門前按電鈴——這是什么令人窒息的操作?
「……喂,怎么是這個小子?」他跟前的白發劍士——史庫瓦羅顯然也很不滿看到澤田少年,當即就露出了嫌惡的表情,轉頭問了一句,「不是說了帶老子去找深海光流嗎,你領我來找澤田綱吉這臭小子是怎么回事?」
「長毛隊長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剛剛經過人家大門你沒有看門牌嗎?上面寫著的是『澤田』,這里是彭格列十代的家沒錯喔?!贡皇穾焱吡_高大的聲音完全遮住身形的弗蘭這時探出頭來,「還是,隊長你不識字?」
「誰跟你扯那個——算了?!故穾焱吡_似乎放棄和隊里的死小孩爭辯,以免氣死自己;一個回頭就盯上了還在恍神的澤田少年,「喂,你!」
史庫瓦羅想,遇上深海光流的事時弗蘭都聽較真的,大概那名少女真的在這里吧——這也是他風風火火的來,忘了要跟深海光流確認地址的失誤。現在姑且就先相信弗蘭好了。
于是劍士衝澤田少年看,嘴角同時彎了一個暴躁的弧度:「快說深海光流在哪里,不說的話,當心老子就把你砍成八截!」
澤田綱吉:「……」
——他錯了,生命還是有很多不可承受之重,是他難以負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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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如往常地在街上擺攤,這幾天由于天冷,剛出籠的包子熱乎熱乎的很受商店街婆婆媽媽們的青睞,生意因此很好;風的心情也好,但倒不是因為賺了錢,而是能和他人分享美食,于他而言本身就是讓人開心的事。
現在是正月,不只是在日本,在中國也是家人團聚過年的日子;由于彩虹之子的詛咒,風如今可以說是孑然一身,自然也沒什么要回老家中國團圓的必要。能在日本的商店街感受人情味,對如今的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過節方式了。
說起來,一平那孩子早上還傳了信給他,邀請他到澤田家參加慶祝會;去看一眼沾沾年輕人的活力似乎也不錯,而且既然是彭格列們舉辦的活動,那么深海光流想必也是在的,風正愁找不到適合的時間拜訪對方談談上回探病時候的事,希望深海少女能在威爾帝面前幫他解釋一下。
畢竟現在科學家似乎把自己當作競爭對手似的仇視,他還得假裝沒察覺……明察秋毫見微知著外加這一屆彩虹之子中最會讀空氣的拳法家表示,他實在憋得慌。
……果然還是得早點收攤去拜訪澤田家。
拳法家這么下定決心后當即開始收拾攤位,好在流動攤位好收拾,只把放在檯面上的蒸籠收好,拖著攤車就可以走了;這個時候,原先一直安分坐在風肩頭的里奇突然抬起頭來,烏溜溜的眼直盯著前方看,身后頭毛茸茸的尾巴胡亂甩動。
「怎么了嗎,里奇?」見狀,風皺起了眉,他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沒看過小猴子這般焦慮的表現,通常是表示他有危險或是即將遇上危機;風一點也不覺得在純樸和麗的并盛里能遇上什么危機,更何況還是能動搖到他的危險。
「嗯,王子,皇家挑選胡蘿卜時有什么特殊的準則嗎,例如只吃非基改的蘿卜之類的?」
「王子不知道,而且王子才不吃胡蘿卜——因為我是王子啊,嘻嘻嘻。」
「好。老闆,果然還是再包一條胡蘿卜給我吧,王子想必是不能挑食的?!?
「王子宰了你?。俊?
風:「……」
「那個少年,不是瓦利亞的一員嗎?小光小姐怎么會跟他一起?」風皺起眉頭,覺得這畫面實在太玄幻……可是萬一過去貿然關切后發現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呢?他并非不問青紅皂白妄下評斷之人,有些事情還是眼見為憑。
于是——拳法家隱藏了氣息,跟在兩人后頭暗中觀察。
「平民醫生,你還打算浪費王子多久的時間?」貝爾菲格爾撇撇嘴,對于現下的狀況頗為不滿;陪平民逛街買菜什么的,他可不是為了這件事才跟著深海光流的,「嘻嘻嘻,王子乾脆直接抓你回去瓦利亞吧?!?
「不,買完我也不能和你一起回意大利?!鼓弥鴥砂亚嗖颂暨x的深海光流分神回答,「等我幫史庫瓦羅看完診你們就要走了吧?我還要待個幾天,處理完博士那里的工作再回意大利,就不跟你們一路了?!?
王子的笑容又塌了下來,「之后呢?」回意大利的時候總能把醫生綁去養著玩了吧?
「然后我就要去處理意大利的工作了……有什么問題嗎?」說著深海光流歪著腦袋看著金發的王子殿下,這一動作并非故作姿態的表示疑問,單純是為了遠離已經抵在她頸項上的鋒利小刀……話說貝爾菲格爾果然是頂尖殺手,竟然一瞬間就準確地找到她頸動脈了。
「嘻嘻嘻……你是想愚弄王子嗎,平民醫生?」冰涼的刀尖剛巧擱在離少女白皙頸項只馀一指節的位置,想像著刀刃沒入柔軟的肌膚刺穿皮肉流出汩汩鮮血的模樣,開膛手王子笑了,「王子說了,是真的會宰了你唷?」
「小光小姐……!」
風在后頭很是緊張了一會兒,然而他還未上前阻止貝爾菲格爾,一顆青色的小毛絨球搶先落在了那把小刀上。
就見那只毛絨球羽毛炸起,身上啪滋啪滋作響還隱隱透出了電光,那扎人的電流順著合金的刀身一路通到了攢著小刀的手,導致貝爾手生理性的一麻便松開了刀;還是深海光流眼疾手快一把攫住小刀,沒讓他落在地上。
「……」
貝爾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被金燦的發絲埋沒的紅色眼眸死死盯著那只趾高氣昂地在自己面前振翅、啁啾直叫的小鳥,兩手指間已然換上數把小刀,「王子要把你做成烤肉!」
「……唉。」拿著小刀的醫學少女卻癱著臉嘆了一口氣,拉著貝爾菲格爾的手將之放回他的掌心,「別跟盧西較真了,保護我是他的工作?!怪恢惠p輕電一下都是客氣了,印象中威爾帝博士給的設定,好像是遇上色狼會自動調整至電擊棒的程度……雖然深海光流覺得這方面沒什么機會用上,但為了不辜負博士的好意,深海光流也就沒阻止了。
「總覺得王子你對我似乎有什么不滿?」深海光流若有所思地看著貝爾。雖說原本是暗殺者與目標的關係,但看史庫瓦羅對于現在的醫病關係就沒那么適應不良啊……難道是貝爾王子還沒度過青春期嗎?
一直這樣也挺麻煩的呢,「嗯,好吧。那么王子殿下,你愿意和我來一場對決嗎?」
「小光小姐……?」此話一出,藏身于暗處的拳法家不住失聲,驚嚇到差點藏不了自己的身形;不只是他,貝爾似乎也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愣了幾秒才出聲。
「……嘻嘻嘻,平民醫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貝爾菲格爾問道,聽語氣卻能明顯察覺到他的興致勃勃,「不管是什么,王子可不會輸喔?!?
「嗯,畢竟貝爾是王子殿下?!股詈9饬骼硭斎坏亟拥?,那語氣不知道為什么讓風感覺很熟悉,「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努力一下喔?所以請給我機會吧,王子殿下。要是一不小心發生奇蹟讓我贏了的話,希望王子在今年都不要綁架我;至于輸了的話——嗯,我會跟你們去一趟瓦利亞的?!?
「不是微乎其微,概率是零才對。」貝爾菲格爾露出大到夸張的笑容,糾正了深海光流留有馀地的說法,「那好吧,答應你也行——不過王子不會輸的?!?
「謝謝王子殿下。那么,請跟我用這個決勝負好嗎——」深海光流從口袋里掏出了某樣東西。
「那是……」
「這是……」
風和貝爾幾乎是同步出聲,深海少女也不賣關子,直接把手上的東西分了一半,把其中一份放到了貝爾的手里,「并盛商店街的抽獎券。」
深海光流的語氣簡直認真的不得了,「奈奈阿姨給了我十張,一人一半的話是各五張……就是這樣。來對決吧,誰能抽到奈奈阿姨心目中最想要的獎品就贏了?!?
「……」等等,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