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繞過了金發的王子,灰發少女站到了澤田綱吉面前,鎮定地解釋:「剛剛在街上遇上王子,他跟我比賽抽獎,我贏了,他答應不為難我,后來又跟山本的爸爸展開壽司對決,給忘年會增添很多食物……所以我想貝爾王子目前算是……友善的客人?!?
澤田綱吉:「……不光流你在說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我能證明,光流小姐說的句句屬實。」后頭走進來個小少年,那張跟云雀相似度極高的連讓澤田少年心頭一跳,差點以為大哥成功帶了并盛帝王來收拾他們一伙人,「那個,抽獎和對決都是……啊,另外,不好意思叨擾了,這是伴手禮。」
然后風遞給澤田少年一個包子……還熱乎熱乎的很好吃的樣子。
澤田綱吉:「……不是,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在干什么???」
澤田少年愣愣地收下了風給的肉包子,懵了一個大逼;一旁深海光流看狀況不好解釋,乾脆也就放棄解釋,只把還拎著菜籃的山本武招呼進來。
「喲,我來啦,阿綱!」雨守跟自家首領問了好后,拎著菜籃就擱在桌上,一轉頭看到了史庫瓦羅從廚房里出來——大概是終于把廚房該削的該切的都剁個遍了——于是爽朗地打招呼,「史庫瓦羅你也在啊,還真巧啊,你也是來參加忘年會的嗎?」
「不?!箤τ谶@個被問過很多次的問題,此時的史庫瓦羅回答起來堅決肯定,且毫無波瀾,「老子有病要給深海光流看看?!?
山本武:????
且不管瓦利亞與彭格列倆雨守的交流,客廳這廂,瑪蒙在打聽后得知貝爾那傢伙不務正業屠殺當地殺手,竟然跑去和當地壽司師傅pk刀工,頓時痛心疾首懊悔不已——他的錢?。≡缰啦灰珘涸谪悹栠@不靠譜的蠢貨身上,這下可不是輸個精光了么!
「是me贏了喲,守財奴前輩?!垢ヌm翡翠似的眼瞳看著瑪蒙,那張臉清秀可愛,然而在瑪蒙眼里,這他娘的就是來要錢的討債鬼,和瓦利亞bossxanxus的暴怒一樣能病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事物排名第一,「愿賭服輸,別想要騙me這個純潔無辜的小孩唷——?」
「這個臭小鬼……該不會一開始就設好了圈套等我跳下去?」
「并沒有喔——不過me覺得并盛有光姐在,絕對絕對不會讓白創作括號偽為所欲為。」說到這兒弗蘭眼底又亮起了光,瓦利亞干部們特別熟悉的一幕又出現了……這小鬼又在自己身上施幻術,整個人化身成了為他家愛豆打call的人形螢光棒,「me只是相信光姐而已——光姐果然是最厲害的,所以me決定了,連銀行里面的存款都想要學光姐?!?
「……」等等,都已經是他們暗殺者這種伴隨著高風險的高收入了,竟然還需要學習別人?
那串數字到底有多吸引人,說的他這個都好奇深海光流的戶頭里有多少存款了啊?
「……弗蘭?!拐陕愤^的深海光流聽著總覺得弗蘭這孩子似乎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竟然還扯到她了,「怎么了,你對這位小朋友做了什么嗎?」
「沒有喔——光姐,me今天都很乖。」弗蘭一看深海少女走來,立刻特別乖巧的眨巴著雙眼,簡直像是一隻順過毛的乖巧貓咪,老實的不行,「光姐可以問問奈奈阿姨還要跳馬迪諾,me真——的超級乖巧的。」
「這樣啊……那很好喔?!惯@弗蘭這樣子懂事乖巧的模樣,深海光流總是忍不住心軟;是以雖然她那一張面癱臉難以表述心情,好歹也伸手拍了拍男孩的腦袋,并盡量放柔語氣叮囑,「那,要好好招待朋友喲?我等等再來找你玩,可以嗎?。
「好的呀?!垢ヌm欣然應允,還理所當然地站在了瑪蒙眼里身邊,特別自然地拍了他的背,「光姐放心,me會乖乖地看好守財奴(前輩),不讓他惹事的?!?
「嗯,那拜託你了。」深海光流點點頭,接著轉而看向瑪蒙,灰濛蒙的眸里頭滿是認真「也拜託你了小朋友。希望你能好好和弗蘭相處……」想了想,她從口袋里掏出了葡萄口味的糖果,輕輕牽過對方的小手,將糖果放了上去,「給你,要乖乖的喔?!?
瑪蒙:「……」
外表只有十歲然而內心歷盡滄桑閱盡千帆的前世界第一幻術師瑪蒙,在那個當下還是收下了那顆灰發少女遞過來哄小孩的糖。
一邊嚼還邊想,畢竟是白送的,不要錢……
等到食物準備得差不多了,深海光流看了看客廳,發現除了來廚房和自己一塊兒幫忙的女孩子們,澤田家的客廳早就已經人滿為患了,別說是走動,站的地方都要騰不出空間;沒辦法,畢竟沒想到會有那么多人來呢。
深海光流想了想,還是找上了自家首領,「阿綱……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把場地改在我家?」
「你家?」澤田綱吉懵了一會兒才想起,對方貌似在他家附近買了棟房子方便寒暑假住宿,大約是在說那里,而不是意大利西西里吧……話說他連深海光流的老家在哪都不知道,「可以吧……?不如說幫了大忙啊,不過,光流你那兒塞得下這么多人嗎?」
「嗯,我還沒買什么家具,我想沒有問題。」
——然后得到了深海光流肯定的答覆后搬移到深海光流住處的澤田綱吉等人,一看到深海少女的住所,才真正明白了,能擠的下那么多人的原因,見鬼的絕不是因為什么「還沒添購家具」……而是這棟屋子的戰地和周圍其他房子比,簡直大得出奇??!
光著客廳就是他家的兩倍——雖然因為沒有需要所以沒劃那么多房間,因此會客的客廳當然能規劃得很寬敞,但看上去已經足夠驚人了……畢竟這一帶大約很難找到還帶著個小花園的房子了。
「這地方……只有光流你一個人住呀?」澤田綱吉忍不住問,一眼看過去整個空間就是一片空蕩蕩的,一個人的話怎么想也太大了,「不覺得很空曠嗎?」
「嗯……?」聽了這話,深海少女看向自家首領,歪頭想了想,十分冷靜地搖了搖,「不會?!?
在西爾弗過世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她都是一個人在黑街的破舊小醫館住著,大約那是就習慣一個人住比較寬敞的房子了;所以雖然這房子是夏馬爾代理監護人的身份硬是給她找的,深海光流居住起來也沒有什么不適。
然后,如果說現在的話……深海光流看了看在客廳里面吵作一團的人們,又道:「就算有點空曠,現在也已經很滿了?!顾D了一下,「不過我希望有機會可以常常把它填滿?!?
「肯定會有的?!共恢罏槭裁赐蝗痪秃芟虢o深海少女打氣的澤田少年用力安慰對方,「還有很多節日可以慶祝,像是生日或是……對了,光流你的生日時什么時候,也許我們可以……」
澤田綱吉說到一半,提起這茬,深海少女都還沒什么反應,他倒是突然就想起了還放在口袋里頭的那份禮物,趕緊又開口:「對、對了,還有這個——」
「這是——要給光姐的粉絲信。」手拿著一大疊信封的弗蘭用平板的聲音打斷了澤田的話,用閃亮亮的眼神看著深海光流,「都是me寫的唷,me寫了好久。」
「……謝謝你,弗蘭?!乖瓉磉€想提醒弗蘭不可以隨便打斷別人的深海光流,一看男孩那閃亮的眼睛,到嘴的句子一頓,最后還是先道謝,然后收下了那疊信,「不過我正在跟阿綱哥哥說話,弗蘭下次要注意喔?」
「me下次會注意?!垢ヌm用特別乖巧,簡直能拿個好寶寶獎的無辜表情點頭,「絕——對不會再打斷boss討厭的下一任彭格列boes要說的話?!?
澤田綱吉在一旁看著……覺得這場面不管看幾次大概都會讓人感覺得很玄幻。而且那個稱呼是怎么回事,給點尊重叫他一聲哥很難嗎?
人和人之間的差別怎么會那么大——
就在澤田少年還沉浸在挫折中時,彭格列式忘年會正式開始了。
深海光流與其他道地的意大利黑手黨們其實并不知道忘年會的慣例規則……所以當麥克風被推到深海光流手上時,不只她整個人愣了好大一愣,連其他意大利裔的人都不明所以。
就先不吐槽reborn從哪來推來了一臺卡拉ok伴唱機了,深海少女手里攢著麥克風,微微皺著眉頭,「……忘年會,都要唱歌的嗎?」
「當然了,這是慣例喔?!箽⑹帜泻⒗硭斎坏鼗卮?,「要入境隨俗。」這話很明白,就是非得要她唱了。
一旁的澤田少年覺得這又是reborn在刁難人,雖然是有一起唱歌的習慣,但又沒有說一定要唱——看光流盯著手中的麥克風那苦大仇深的模樣,唱歌什么的肯定讓她很困擾……他都沒辦法想像光流唱歌的畫面??!
「……那好吧?!箾]想到猶豫了一陣子后,深海少女還真的答應了,「不過我,只會唱一首歌,而且是意大利文……沒問題嗎?」
在reborn聳肩表示無妨以后,就看灰發的少女舉起麥克風,用特別嚴肅認真的表情,清唱了首歌。
整首歌節奏輕快又俏皮,深海光流清冷的嗓音卻意外地詮釋的挺好,雖然有點違和的嚴肅和莊重,但音都對上了還聽得出有些變奏,整體可以說是非常好聽的……雖然即便唱著這么輕松愉快的調子,深海少女的表情仍然宛如是唱詩班在唱詩歌一樣的鄭重表情。
澤田少年松了口氣,覺得不愧是深海光流,就算只會唱一首歌,那也是拿的出手的一首歌;就連山本武、京子小春、庫洛姆等人也特別捧場地鼓掌,顯然也十分肯定深海光流的演唱。
然而,意大利組這邊——不管是瓦利亞們(除了弗蘭)還是跳馬迪諾,甚至是獄寺隼人,卻都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呃,光流唱得很好啊,對吧?」澤田綱吉看了看意大利組的人們那一言難盡的表情,連夸獎少女都覺得沒了底氣;但明明是真的唱得很好??!多少人唱歌還五音不全呢!
「……唱得好不好是一回事,問題是……」史庫瓦羅死皺著眉頭,表情微妙,「你這丫頭非要唱《volevoungattonero》這種歌?」
那一串意大利文澤田綱吉反正是聽不懂的,他的意大利文會話遠沒有其他人學得好,一時之間也不太能反應過來;這時候站在他旁邊的嵐守捂著臉,開口:「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只會唱這首歌……」這就是屬于童年玩伴的無言了。
「之前沒有覺得需要學別的?!股詈9饬鲃t認真的回答,「師父也說我唱得不錯……還是說,他只是在安慰我?」
獄寺隼人不說話了。當然不是因為深海光流唱得不好,只是——
「不愧是光姐呢?!咕涂锤ヌm隨面無表情,但眼底滿是崇拜地看著深海光流,「連《我想要的是隻黑貓》這種意大利國民級的兒歌都能唱得那么好——太厲害了——」
「……兒、兒歌?」那個被深海光流唱出歌劇效果還帶高難度轉音的歌是兒歌??
你們意大利人是因為對兒童聲樂都這么講究才能成為歌劇發源地的嗎——
所以說,光流你剛剛都是一本正經的在用正統聲樂唱腔在唱一首意大利人耳熟能詳的國民兒歌……豈不是等于日本青少年在同學會一本正經唱《桃太郎》……
澤田綱吉:「……」
他好像有點理解現場來自意大利的人們臉上復雜又難以言喻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