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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
「唔……好,那我等你喲。」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到底在說什么鬼,也不知道為什么彭格列那個脾氣爆起來連自己人都炸的嵐守笑得震天響,但他還是很樂意跟小女孩做做約定的,畢竟這小傢伙多可愛呀,「那aurora醬你可要記得我呀,我是白蘭·杰索。」
「知道了。」aurora回答的很認真,「我會努力記得杰索哥哥……就算不記得,也一定會幫哥哥治好心臟。」
末了,微微揚起腦袋,小心翼翼地詢問:「可以嗎,杰索哥哥?」
「……有什么不可以,當然可以呀。」白蘭頓時笑開,「記得叫我白蘭哥哥就好。」
白蘭想,既然小不點這么可愛、而且還是光醬的小孩……果然他還是別披露他心臟沒病的真相給小女孩知道了。
自詡善良又顧慮小孩心情的白蘭杰索跟女孩微笑道了別。
「aurora未來想成為醫生嗎?」一旁的山本這時好奇地問了一句,當然,他貼心地使用了女孩能聽懂的意大利語;雖然語速不快口音也并不純正,但竟然也比澤田綱吉那一口坑坑巴巴的破爛口語好多了……大概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吧。
「是呀。」aurora回答,抬頭看向詢問自己的大哥哥,「這樣,不好嗎?」
「沒有。」山本武爽朗地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女孩的發頂,「非常好。阿流……你的母親可是個超級厲害的醫生,要努力變得跟她一樣厲害啊,aurora!」
「……嗯!」女孩的回應是重重地點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大約這個年紀的孩子只要開心笑起來,那朝氣蓬勃的模樣都是討人喜歡的;女孩這一笑,方才那點乖巧勁被開朗的笑給驅散,讓人忘了那副拘謹的模樣,看著都跟著她開心的不行,只覺得這孩子真是可愛的不得了。
「你們等等先帶aurora去吃點東西吧,也該餓了。」似乎還有什么事要去忙的殺手男孩,在離開前囑咐道,「至于要睡哪里就再說吧,不過最好離蠢牛遠一點,省得他半夜睡姿太糟,又誤射了十年后火箭筒。」
「呃,好。」的確是這樣啊,雖然剛剛特別聯絡了大哥把藍波捎回宿舍,但十年后火箭筒一天還在他身上,特么就是顆未爆彈,更別提發亂飛的手榴彈還可能傷到aurora,「aurora,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東西嗎?」
「我……」
灰發女孩大概是想回答問題的,可當跟著各位大哥哥走進彭格列宿舍大廳,看清里頭的畫面,卻突然不說話了。
澤田綱吉敏銳地察覺女孩突然安靜下來,不由得偏頭看她的臉,卻看到女孩微微蹙著眉頭,抿著嘴唇的樣子,似乎正極力壓抑著不要流露出某種感情——更接近負面的、害怕與恐懼的情緒。
正當澤田綱吉不明所以,內心卻隱隱不安時,看見了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門,在大廳沙發上的好整以暇坐著的傢伙恰好也抬起了頭。
同時,一紅一藍的眼珠與海空天色的眸子接觸,竟難得染上了名為困惑的情緒。
「你……」
那人——六道骸話才起頭,澤田綱吉手中握著的小手突然一個用力,本就沒有攢得多緊的手輕易被甩開,在澤田綱吉怔愣的視線下,女孩頭也不回地往外頭猛衝,彷彿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亦或是可怕程度在此之上的存在在追趕自己。
然而實際上此一齣明顯不再任何人的意料之中,包括被甩開手的澤田少年在內,獄寺、山本都沒從突然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只有落在后頭的云雀直覺靈敏眼疾手快,在女孩想繞過自己逃跑的瞬間,伸出纖細的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并以難以掙脫卻不至于傷人的力道,將人給拉到自己懷里。
云雀冷靜地抓著女孩,感覺她在自己懷里掙扎的力度小了點,才稍稍放松力道,不再禁錮對方……不過,這回倒換成女孩揪著他的西裝不放了,倒有點像是回到了剛見面那會兒緊緊黏著他的模式。
「冷靜點了嗎?」云雀恭彌微微低下頭,垂眸看著女孩,「站好。」
聽到云雀的話,女孩原本還不安份地想掙扎的身子一頓,慢慢停了下來,乖乖站好,彷彿印象中的乖巧,只不過低垂著的腦袋讓她看起來有點沮喪……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只病懨懨的小動物一樣。
腦子里不知在想甚么的云雀恭彌面上神色卻未曾改變過,只不過,當女孩正要抬頭說些什么的時候,云雀恭彌已經如同提溜小貓似地輕輕把她拎起,在她愣愣的神情下邁開步伐徑直走到了六道骸的面前。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兩人氣勢洶洶地向前,眾人都不禁想看云雀恭彌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另一方面,aurora一見到幻術師似乎還是十分緊張,小小的手指在掌心攢得緊緊的,海藍的大眼看向地面,就是不肯直視眼前的幻術師。
而幻術師本人,則垂下眉睫,雙手交叉在胸前,似乎等待著眼前兩人出招。
至于云雀恭彌,他走到六道骸面前,先把女孩給放下了,讓她站好,然后,纖細卻充滿安全感的大手放在女孩的頭上,聲色淡漠地開口:「抬頭。」
女孩沒有回應,也沒有抬頭。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見到aurora那彷彿老鼠遇上貓的反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絕對是在害怕六道骸——雖然澤田綱吉等人很不明白,為什么偏偏就害怕他呢?他很兇嗎?
……好吧,頭次見面的時候又是派手下的人又是要殺手刺殺,最后還來個地獄道狠狠秀一波中二黑深殘的鳳梨頭,還真的是挺兇的……澤田綱吉不由得在內心吐槽。可他又想,反應那么大,那肯定得是認識六道骸吧?光看外表,六道骸還是很能唬人的。
只能是——aurora認出了六道骸,在十年后的世界,與他有所接觸;并且恐怕不是什么好的經歷。
「……」這傢伙十年后都幾歲了,不至于對個孩子做什么壞事吧?
澤田少年不禁以懷疑的眼光投射在自家霧守身上,雖然他時常覺得這就是不正常并且是個混蛋,但他跟光流感情還不錯——斗嘴斗得那么厲害還沒有你死我活,大概是不錯——沒道理欺負她女兒啊?
……總不可能是挾怨報復母債女還吧?澤田綱吉細思恐極。
「你會害怕他?」云雀恭彌才懶得猜測一旁澤田綱吉等人又開了什么腦洞,他只是微微俯下身子,對aurora說,「就算怕,逃跑也是沒用的。」
aurora似乎聽進去了,腦袋輕輕動了一下,還是沒抬起來。不過云雀也不惱火,只以平靜的音色繼續說道:「作為弱小的小動物,要活下去很難。不過,如果真的弱小,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小動物存在。」
「你也是一樣,小動物。」云雀仍是一個勁地訴說說,彷彿沒察覺女孩悄悄抬起腦袋看他,「弱小生物也有弱小生物的存活手法。例如——」
在眾人和女孩都屏氣凝神等著聽著云雀恭彌的小動物生存守則、靜待下文時,話語未竟的云雀恭彌雙手一翻手中不知何時拿著的浮萍拐,出其不意又狠狠地、朝六道骸砸去。
……而且還是瞄準臉砸。
眾人:「??!」
六道骸:「……」
早有防備的六道骸在拐子送到眼前的時候便偏身閃過,自然是沒被云雀恭彌砸個正著……不過他當然還是很不爽。
只是云雀恭彌不在乎任何人,更樂得看六道鳳梨不爽,見他閃過也不惱,只是提著拐子,似乎還打算再戰。
并且當他站到了女孩面前,手持浮萍拐要和面色特別不爽手握三叉戟的六道骸對峙時,還不忘回頭說完他早已決定要好好教導給女孩的話。
「弱小的小動物也有生存的手法」在變得強大之前,躲在強大的肉食動物身后,也并無不可。」
云雀恭彌淡淡地說完,立刻傾身向前,和六道骸打架去了!
「……」懂了。意思是aurora是你罩的不準動,對吧?
覺得準確get到自家云守意思的澤田綱吉心有馀悸地牽著小aurora去吃飯了。
至于吃完飯后,aurora后來被安置在了深海光流原來的房間睡覺。
……并且當晚,在那個她半點不熟悉的房間里,她夢到了一片草原,以及穿著白襯衫的,藍發的大哥哥。
「kufufu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