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之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對上傅屹酌的視線后,余念沖著他笑了笑,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帶著一種很簡單的快樂。她示意傅屹酌去看謝朝行,然后就看到對方果然如她所愿地去看了謝朝行,結(jié)果也被他的睡相給笑到了。
謝朝行的臉貼在桌子上,嘴都睡歪了。
傅屹酌用手里的資料捂住了臉,很努力地克制著才沒有笑出聲來,但是余念從他身體的抖動程度上可以判斷,他也忍得很辛苦。
想到這種快樂不是自己一個人獨享而是有人跟自己分享之后,她眼睛笑彎的弧度又變得更大了一些。
等到傅屹酌笑完把文件夾放下來之后,余念看到,兩邊的耳朵里都塞著那副白色的無線耳機。她又拿起手機,給傅屹酌發(fā)了個消息。
余念:你在聽什么?
傅屹酌:聽歌,要聽嗎?
余念:好呀。
回復完這條消息之后,余念就看到坐在對面的傅屹酌將左邊耳朵里塞著的耳機拿了出來。
圖書館自習室的桌子都很寬闊,所以傅屹酌并不是直接把耳機遞給余念,而是放在了桌子上,瞄準之后,用食指彈了過去。
看到那只白色的耳機幾乎是朝自己“飛”了過來,余念的瞳孔不由得收縮了一下。她趕忙將手擋在桌子上,攔截了那只差一點兒就要飛出界的耳機。她抬頭看向傅屹酌,卻見清雋少年沖著她勾了勾嘴角,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余念抿了抿唇,將那只耳機塞進了自己左邊的耳朵里。
在塞進去的一瞬間,歌曲的旋律和歌手如天籟般的高音便沖擊了她的耳膜。
在她聽的時候,這首歌正好放到了臨近結(jié)尾的部分。
“我向你奔赴而來,你就是星辰大海,我眼中熾熱的恒星,長夜里照我前行……”
聽到音樂聲漸漸地變低消失,余念再一次抬頭看向傅屹酌,然后又低下頭,用手機給他發(fā)消息。
余念:放完了,只聽到了幾句。
傅屹酌:好聽嗎?
余念:嗯,好聽,這首歌我聽過高/潮的部分,不過沒聽過完整的。
傅屹酌:那我再放一遍?
余念:好呀。
給傅屹酌發(fā)完消息之后,余念看到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擊著,很快,耳機里又再一次響起了這首歌的旋律,只是這次是從前奏開始放的。
傅屹酌:單曲循環(huán)?
余念:好。
給傅屹酌回完這條消息之后,余念也收起了書趴在了桌子上,靜靜地聽著耳機里的歌。
那天中午,這首《星辰大海》在余念的耳朵里單曲循環(huán)了十幾遍,成了她整個高二最深刻的記憶。
***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圖書館的管理員把自習室里所有的窗戶都關(guān)上,又打開了空調(diào),休息時間結(jié)束,自習室里的學生又投入到了學習當中。
余念帶來的題,上午的時候他們做完了兩套,下午開始做第三套。
做到一半的時候,余念感覺自己身旁似乎多了個人影,便抬起頭來,見對方是自己認識的人,余念便笑了笑,語氣輕緩地問道:“你今天也來了啊?”
聽到余念說話,埋頭做題的另外三個人都抬起頭來,看向了正在跟余念說話的人。
少年個子高挑,長得也很帥氣,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更是給他平添了一絲斯文感。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衣,手上拿著幾本厚厚的書,光是書脊上的名字謝朝行和傅屹酌都看不懂,只能判斷出是什么數(shù)學和物理相關(guān)的書。
他的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微笑,跟余念攀談的神態(tài)語氣似乎也很熟絡。
在那一瞬間,傅屹酌的拳頭硬了。
蘇喬跟這個男生顯然也是認識的,在他跟余念打完招呼之后,蘇喬也朝他揮了揮手。
“快會考了,有幾個同學請我?guī)兔ρa課,我們就選這里了。”曲言頌推了推眼鏡笑著說道,“不過我們是下午來的。你們呢?”
余念回答道:“我們上午就來了。我也是來幫同學補課會考的。”
“哈哈哈,可能這就是我們的宿命。”說著,曲言頌還在余念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如果眼神能化成利刃,曲言頌的手都要被傅屹酌剁下來了。
這小子誰啊?上來就對余念動手動腳的。余念你就讓他這么碰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