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帝談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不能再使用魔力,沒辦法再接手一個殘次的身體,所以她被送到了王恨真剛到薛家的那段時間。
正如王恨真自己說的,雖然是從小叁熬到了正妻。但薛國富寵愛的同時也十分擔心自己這個小嬌妻會給自己戴綠帽。王恨真每次出門必須帶人,名為保鏢,實為薛國富的眼線。
就算是在家里,王恨真也被家里的保姆看著,什么都干不了。
但她嫁進薛家之前就和薛國富牽了協議,除非她能懷上薛家的孩子,不然就自動放棄遺產繼承權,把所有遺產留給薛國富和前妻的兒子。
王恨真放棄了當小叁,把薛國富送的房子和車都賣了作為存款,選擇做籠中金絲雀,不就是為了等薛國富死后瓜分家產,哪能接受最后凈身出戶的結局。
但薛國富年過半百,下面那根東西早就不行了,只能靠著偶爾吃點藥,才能勉強“一展雄風”。王恨真努力也是努力了,但這事情一個人努力也不成。
眼見著幾年沒動靜了,心里自然是不滿,打起了歪主意,但她被薛國富牢牢盯著,也找不著別的人。恰巧薛國富的秘書因為常常上門送遞文件,和她接觸的多。
就這么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滾到了一起去,計劃好了共謀家產,背著薛國富在別墅里亂搞。
他們兩個,一個是最了解薛國富的男人,一個是最了解薛國富的女人。兩個人偷情次次都能避開薛國富,本來是萬無一失。
但這薛國富還有一個孩子,叫薛明哲,是他前妻生的,兩人生這個孩子的時候,一個叁十多一個四十多。前妻作為高齡產婦,生下孩子之后就一命嗚呼了。
薛國富死了妻子,開頭兩個月還很動情,把之前那些鶯鶯燕燕都給遣散了。但沒過多久,又是故態復萌,在外面拈花惹草。他在遇見王恨真前,就糟蹋壞了身體,本也準備收手,好好培養自己這個兒子。
但不知怎么的,他一瞧見王恨真便喜歡的很,先是在外面重金養著,后來甚至把她迎入家門,只要等她為自己產下一兒半女,就愿意把家產都讓給她。
薛明哲雖然才讀高中,但從小早熟,他在王恨真前就是個不會叫的狗,卻沒想著他明里暗里收集了王恨真偷情的證據,直到王恨真懷上孩子的那一天捅到薛國富那里。
最后的結果就是王恨真“意外”出了車禍,一尸兩命。而那個秘書也“意外”地卷進黑幫火拼,被人亂刀砍死。
白魔女看著鏡子中王恨真嬌艷嫵媚的面容,豐滿火辣的身材,不禁回憶起自己原先的時候,竟覺得有些傷感。
王恨真比上個世界的程思敏美出不知道多少,她做著動作朝鏡子笑了笑,鏡子內的黑發美女便也同樣地勾起紅唇,嫵媚地一笑。
“太太。”有人敲門,她回過神來,請人進來。身著樸素的保姆開口道:“先生和小少爺都在下面了,就等您了。”
王恨真道:“知曉了,我過會便下去。”
她身上就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兩個雪峰被包裹的渾圓,緊緊地擠簇在一塊,保姆只抬頭看了一眼,便匆匆地又將門帶上了。
王恨真打開衣柜,在里面選了一件低領的黑色真絲裙穿上便下去了。薛明哲和薛國富兩個人早已坐在了長桌前。
“恨真,來,就等你了。”
“小媽好。”
王恨真坐在薛國富旁邊,正巧是薛明哲的對面,她看了眼這個把原身害死的小崽子,薛明哲看見她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便一直站著,直到等她落坐了才重新坐下。
身上還穿著一件黑色的統一制服,尺碼很服帖,襯得整個人筆直筆直的。薛明哲一定是像他亡母更多點,比薛國富長得精致多了,站在一旁,顯得禮貌又乖巧。
薛國富示意下人們把菜端上來,才滿臉笑意地同王恨真說道:“怎么才下來,都等你好久了。不是說好了,今天我們一家叁口一起吃飯嗎?”
白魔女學著王恨真平常那個嬌柔的聲音低聲埋怨道:“還不是誰昨天非要折騰我。”
她飛快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薛明哲,薛明哲低著頭吃菜,只是捏著叉子的手已經泛白了。王恨真毫不懷疑,如果可以的話,薛明哲更想把這叉子插進她和薛國富的喉管里。
薛國富仿佛感覺不到薛明哲周身的低氣壓,和王恨真調笑完后,裝作一副慈父的模樣詢問道:“明哲,你昨天說今天晚上想要請幾個同學來玩的事……”
薛明哲終于抬起頭,朝著薛國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穿著高中制服的少年人笑起來格外有青春氣息,王恨真用手肘支著頭,邊用叉子邊那眼角余光瞧他。
薛明哲乖巧地回答道: